过的算计。
“妈，我跟你说个事。”
“小宝明年就该上幼儿园了，实验小学的附属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但必须得有这个学区的户口才行。”
“我和周浩商量过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周浩一眼。周浩朝她点了点头。
“妈，你这套房子要是能过户到周浩名下，小宝就能上那个幼儿园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捻着围裙口袋的边。这个动作跟了我三十年，每次遇到棘手的雇主家庭，我都会这么干。
“这是我唯一的房子。”
李娟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妈，我知道这是你的房子。可我肚子里这个也是你的亲孙子啊。”
“你忍心让你的孙子去上那种菜市场小学吗？”
周浩走到我面前，弯腰握住我的手。
“妈，咱也不白要你的房子，我们可以出一部分钱。”
我看着他。
“你哪来的钱？你考了六年公务员，到现在一份工作都没有。”
周浩的脸涨红了。
“那不是还没考上吗！我今年一定行！”
李娟的语气一下子变了。
“妈，你别揪着周浩的事说。我跟你谈的是孩子的事。”
“这套房子你要是不给，那我问你，小宝的教育你打算怎么办？”
“还有我肚子里这个，以后上学怎么办？”
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真不愿意，那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周浩猛地转过头。
“李娟！”
李娟往沙发上一坐，双手环抱在胸前。
“我说真的。”
“你妈要是连一套房子都不舍得给她亲孙子，那我还生什么生？”
“去医院做了干净。”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你自己选。”
电话是周芳打来的。
我姑娘，我的亲生女儿。
我以为她至少能说句公道话。
“妈，李娟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周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精心拿捏过的温和。
“那套房子你也住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你老了住养老院，房子不还是空着？”
“不如现在就给周浩，一家人住在一起，你也有人照应。”
我攥着电话，大拇指压在手机壳的接缝上使劲搓。
“周芳，那是我的养老房。我把房子给了他们，我住哪里？”
周芳沉默了两秒。
“李娟不是说了吗，你可以跟他们住在一起。你帮忙带带孩子做做饭，也不用交房租，多好。”
“再说了，妈，李娟怀着二胎呢，你要是气到她把孩子打了，周浩得恨你一辈子。”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但是戳在骨头上。
“你是在帮她威胁我。”
周芳声音拔高了。
“妈！我是为你好！你怎么总往坏处想！”
“你以为你守着那套房子就有安全感了？等你七老八十走不动路了，你那房子能给你做饭？能给你翻身擦背？”
“你现在不对周浩好一点，以后谁管你！”
这就是我养了三十多年的女儿。
她不觉得弟妹拿打胎威胁要房子有什么不对。
她觉得不对的，是我不肯乖乖交出来。
“周芳，你也觉得你弟这么做是对的？”
周芳的语气忽然软下来了。
“妈，我也不是说周浩做的全对。但你想想，他总归是你儿子，李娟也是你儿媳妇。你把关系搞僵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你就当是为了小宝吧。小宝叫你一声奶奶，你忍心让他上那种差学校？”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手扶着晾衣架，看着楼下的马路发了很久的呆。
对面那所实验小学的围墙上，贴着一排红色的标语，上面写着”百年名校”四个大字。
我儿媳妇看上的不是那所学校。
她看上的是这套房子。
学区房不过是借口。
下午，李娟带着周浩不请自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坐在我的沙发上，把文件夹打开朝我推过来。
“妈，这是附近一家养老公寓的资料。”
“两千八一个月，单独的小房间，有食堂有护理员。”
“你把这套房子转给周浩，我们每个月出两千八给你住养老院，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低头看着那份彩页。封面上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花园里散步，笑容灿烂。
背面是价格表。最便宜的标间，两千八每月。
吃碗燕窝被诬陷成贼，我反手断供让他们哭求原谅免费章节第3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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