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对比很明显。
铁观音和白开水。
林若溪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阿姨,我就喝白水也行——”
“你喝你的!”钱桂芳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亲昵得像在跟自己闺女说话,”你难得来一趟,阿姨高兴。”
裴锦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水。连个枸杞都没放。
“若溪是特地来看宝宝的。”钱桂芳的目光在裴锦棠脸上转了一圈,”她还带了礼物呢——进口的婴儿护肤套装。”
茶几上确实放着一个礼盒。包装精美,丝带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裴锦棠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林若溪抿了抿唇:”应该的。听阿姨说生了个小公主,恭喜。”
这句话说得倒是得体。
但钱桂芳紧跟着接了一句——
“是啊,小公主。”她叹了口气,语气里的意思比字面多出三层,”丫头也好嘛,贴心。就是彦修他爸活着的时候老念叨,说宋家三代单传,总得有个男孩接香火……”
裴锦棠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
林若溪的表情明显不太自在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岔开话题:”锦棠姐,宝宝在楼上吗?方便的话我想看——”
“在。”裴锦棠站起来,”我带你上去。”
两个人上了楼。
钱桂芳没跟上去。
她坐在客厅里,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没下去过。
卧室里,念念正躺在婴儿床里吐泡泡。
林若溪弯下腰看了一眼,真心实意地说了句:”长得真好看,眼睛像你。”
裴锦棠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
“林若溪。”
“嗯?”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林若溪直起腰,对上裴锦棠的目光。
裴锦棠的眼睛很黑,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但此刻盯着人看的时候,像两颗钉子。
“今天来,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我婆婆叫你来的?”
林若溪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沉默了三秒。
“阿姨打的电话。”她垂下眼,”她说……想让我来看看你和宝宝。”
裴锦棠没说话。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锦棠姐,我知道这很奇怪。我和彦修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我知道。”裴锦棠打断她,语气平淡,”你没有。”
“但她有。”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白了。
“锦棠姐,我——”
“你不用解释。”裴锦棠转过身,走到婴儿床边,伸手帮念念拽了拽袜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来她叫你来是什么意思。”
林若溪站在原地,嘴唇绷得紧紧的。
“我只有一个建议。”裴锦棠头也不抬,”以后她再叫你,别来了。”
“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你。”
“这个家马上要塌。你别被埋里面。”
林若溪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盯着裴锦棠的侧脸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出”什么意思”这四个字。
因为裴锦棠的表情太平静了。
平静到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根本不像一个被婆婆欺负、被丈夫冷落、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的产妇。
她倒像是坐在棋盘后面的人。
林若溪走的时候,和钱桂芳客客气气地告了别。
钱桂芳追到门口:”若溪,改天让彦修请你吃饭!”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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