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弈凤传小说 深宫弈凤传精选章节全文精彩试读

1惊雷破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沈渊之女沈清瑶,温婉贤淑,

着即册封为宸妃,赐居永宁宫,钦此——”圣旨落地的声音,在沈府的正厅里回荡,

余音久久不散。沈清瑶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接过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指尖触到绸缎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片冰凉,寒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抬起头,

看向宣旨的太监总管王公公,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王公公,这……这是贵妃的封号?

”“正是。”王公公弯着腰,脸上堆着标准而谄媚的笑容,“沈大人,沈姑娘,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宸妃,一字同‘宸’,乃是帝之尊号,

陛下对沈姑娘可真是……宠爱有加。”宠爱有加?

沈清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到极致的弧度。宠爱有加,就该以三书六礼、皇后之位迎她入门。

宠爱有加,就该兑现当年杏花树下那句滚烫的诺言——“待朕登基,必以中宫之位,

迎你为后。”可现在呢?宸妃。不过是贵妃罢了。妾。沈清瑶将圣旨紧紧攥在手里,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几乎要将那象征恩宠的绸缎捏碎。她想起五年前,

那个落魄的七皇子萧烬余,被其他皇子围堵欺辱、打得狼狈不堪时,

是她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想起三年前,杏花微雨,他握着她的手,眼中含泪,

语气郑重无比:“清瑶,等我。我必让你成为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最尊贵的女人。

原来,在帝王眼中,最尊贵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贵妃。“瑶儿。”沈渊将军走上前,

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沉重而无奈,“陛下初登大位,根基未稳,朝中局势复杂,

或许是有他的苦衷……”“苦衷?”沈清瑶猛地站起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如水、笑意浅浅的眼眸,此刻却如刀锋般锐利,冷光逼人,“父亲,

您从小教我,做人要言而有信,一诺千金。可如今,帝王一言九鼎,说好的中宫之位,

转眼成了贵妃,这就是所谓的君无戏言?”沈渊将军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决绝、如此冷厉的模样。

那个温婉、乖巧、总是笑着说“女儿听父亲安排”的沈清瑶,仿佛在圣旨落下的一瞬间,

被彻底撕碎,死在了这片金碧辉煌的恩宠里。“可是……”沈渊欲言又止,满心都是无力。

“没什么可是。”沈清瑶将圣旨稳稳收入袖中,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向内院走去,

背影挺直如剑,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父亲,女儿去收拾行装。三日后入宫。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冷静到近乎残酷。当晚,沈清瑶坐在铜镜前,

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眉如远山含黛,

眼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容貌倾城。可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柔情、盛着星光的眼睛,

此刻却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贴身丫鬟晚晴捧着一盘精致的首饰走进来,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哽咽,“您……真的要入宫?”“不然呢?”沈清瑶拿起一支赤金点翠簪,

在指尖轻轻转了转,金属凉意沁入皮肤,“抗旨不遵?连累沈家满门抄斩?”“可是,

明明说好了是皇后的……”晚晴眼泪掉了下来,“陛下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辜负您?

”“陛下想做什么,自然就做什么。”沈清瑶将金簪缓缓插入发间,

铜镜中的女子瞬间褪去温婉,多了一分慑人的凌厉,“晚晴,记住。从今以后,**沈清瑶,

已经死了。”“**?”晚晴一怔,泪水更凶。“活着的人,是宸妃。”沈清瑶站起身,

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冷风灌入衣袖,猎猎作响,“宸妃,

不需要眼泪,不需要软弱,更不需要爱情。她只需要……活下去,活下去,然后,

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看这深宫中,究竟是谁,在玩弄谁的命。”夜风吹过,吹动了她的衣摆,

也吹散了最后一丝少女柔情。远处,传来了更夫沉稳的打更声。三更天了。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关上窗户。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就被彻底改写。

2宫墙深深大乾王朝的皇宫,是一座巨大而华丽的牢笼。高高的宫墙,朱红巍峨,

将里面的人与外面的烟火人间彻底隔绝。墙内,是勾心斗角,是尔虞我诈,

是不见血的厮杀;墙外,是平民百姓,是自由自在,是她再也回不去的人间。

沈清瑶——不,现在应该叫她宸妃——站在永宁宫的门前,

静静看着眼前这座宏伟气派的宫殿。永宁宫,是历代贵妃的居所。

宫殿规模虽不及皇后的坤宁宫,却也极尽奢华,红墙黄瓦,雕梁画栋,

一梁一柱都彰显着帝王口中的“恩宠”。“娘娘,”晚晴跟在她身后,小声提醒,

“王公公在等您。”宸妃缓缓转过身,看到王公公带着十几个宫女太监垂首而立,

一个个屏息凝神,不敢抬头看她,气氛压抑。“王公公。”宸妃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喜怒,“本宫的永宁宫,倒是有些冷清啊。”王公公额头瞬间冒了冷汗,

连忙躬身:“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这就去多调些人手来伺候娘娘!

保证把永宁宫打理得妥妥帖帖!”“不必了。”宸妃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人不在多,在心。本宫的永宁宫,不需要那么多心口不一、两面三刀的人。

”王公公愣住了。他伺候过不少后宫主子,温柔的、骄纵的、隐忍的、狠厉的,

却从未见过像宸妃这般直白锐利、一眼就能看透人心的。“娘娘教训得是,教训得是。

”王公公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言。宸妃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进永宁宫正殿。

殿内陈设极其奢华。紫檀木桌椅,镶金丝锦绣屏风,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踩上去无声无息。一切都在明晃晃地告诉她,这位宸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可宸妃看着这一切,心中只有冰冷的嘲笑。奢华又如何?不过是一座金子打造的牢笼,

困住她的人,磨掉她的魂。“娘娘,”晚晴将行李放下,轻声道,

“奴婢给您整理一下内室。”宸妃微微点头,走到窗前。窗外便是御花园,正值春季,

花园里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可宸妃看着那片繁华,只觉得刺眼无比。“真美啊。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平和的女声。宸妃缓缓转过身,

看到一个身穿淡青色宫装的女子缓步走入。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端庄,气质温和,

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一看便知是个不喜争斗、安分守己的人。“你是?”宸妃淡淡皱眉。

“臣妾是淑妃。”女子微微屈膝行礼,姿态恭谨,“听闻宸妃妹妹今日入宫,特来看看。

”淑妃?宸妃挑眉。入宫前,她便已摸清后宫大致格局。淑妃是丞相之远亲,入宫三年,

一直无宠,性子绵软,从不参与争斗,是后宫里人人都可以踩一脚,

却也无人真正放在心上的“清流”。“淑妃姐姐有礼。”宸妃淡淡回礼,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淑妃勉强笑了笑:“宸妃妹妹不用如此生分。大家都是伺候陛下的,

以后就是姐妹了,应当互相照拂。”“姐妹?”宸妃低低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

“淑妃姐姐,您以为本宫不知道,您今日来,不是来看望本宫,而是来探底子的吧?

”淑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淑妃姐姐,您在宫中三年,一直不得宠。

”宸妃缓步上前,步步紧逼,气场压迫感十足,“如今本宫以高位入宫,圣宠莫测,

您是不是觉得,您在后宫本就微薄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了?”淑妃脸色泛起一抹苍白,

嘴唇微微颤抖。“您不必担心。”宸妃语气冷然,“本宫的目标,

从来不是您这样的……小人物。”“小人物?”淑妃眼眶瞬间红了,委屈涌上心头。

“还是说,您觉得本宫太年轻,不懂得宫中的规矩,好拿捏?”宸妃停在淑妃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她,“淑妃姐姐,您入宫三年,却依旧不得宠,您不觉得,

您自己的软弱与退让,才是最大的问题吗?”淑妃身子猛地一颤,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本宫累了,要休息了。”宸妃缓缓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淑妃姐姐请回吧。

”淑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黯然转身离去。

晚晴看着淑妃落寞的背影,小声担忧:“娘娘,您……是不是太严厉了?

毕竟淑妃姐姐并无恶意。”“严厉?”宸妃缓缓坐到榻上,眼神冷冽,“晚晴,记住。

在这宫中,善良,就是软弱;温和,就是妥协;退让,就是死路一条。本宫要活下去,

要站稳脚跟,就不能留任何软肋。”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自信:“而且,

本宫刚才说的话,都是实话。淑妃,确实不是本宫的对手,甚至,不配成为本宫的对手。

”“那……您的对手是谁?”晚晴小心翼翼地问。宸妃抬头,

望向殿外那道高耸入云、隔绝天地的宫墙,眼神坚定,一字一顿,缓缓吐出两个字:“皇后。

”“本宫的对手,只有皇后。”3帝心难测入宫第三天,宸妃终于见到了皇帝萧烬余。

相遇在御花园的杏花小径。宸妃独自一人,缓步赏花。她穿着一身绯色宫装,头戴金凤步摇,

身姿窈窕,明艳动人,行走间步步生姿。可她脸上表情冷若冰霜,仿佛这满园春色,

都与她毫无关系。“爱妃独自一人,好兴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润熟悉的男声,

伴随着龙涎香独有的清贵气息。宸妃脚步未停,没有回头,语气淡漠:“陛下什么时候来,

从来不通报,是想看看臣妾失态的样子吗?”萧烬余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孤傲决绝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愧疚,有疼惜,还有一丝帝王独有的无奈。“瑶儿,

你还在生气?”“生气?”宸妃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陛下,

臣妾身份低微,不过一届妃嫔,有什么资格生陛下的气?”“瑶儿,朕有苦衷。

”萧烬余下意识想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宸妃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冷冷避开。“苦衷?

”宸妃抬眸,目光如刀,直直刺入他眼底,“陛下,您可还记得五年前,

您落魄无助时说过的话?可还记得三年前,杏花树下,对我许下的诺言?”“朕当然记得。

”萧烬余声音急促,带着几分慌乱,“朕说,必让你成为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最尊贵的女人?”宸妃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陛下,在您眼中,

最尊贵的女人,就是一个宸妃?就是一个屈居皇后之下的妾?”“瑶儿,朝中局势复杂,

太后施压,丞相手握重权,朕初登基,根基不稳,朕不能……”“不能违背太后的意思?

不能让丞相不满?不能让沈家功高盖主,威胁皇权?”宸妃字字清晰,直接打断他,

将他不敢说出口的算计,**裸地摆在明面上。萧烬余瞬间沉默,脸色苍白,无言以对。

“陛下,您以为臣妾不知道吗?”宸妃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割开帝王温情的伪装,

“皇后是丞相之女,太后是丞相的妹妹。您若立臣妾为后,便是与整个丞相集团为敌。

您不敢,您怕皇位不稳,怕江山动荡。所以,您只能给臣妾一个宸妃的名号,

用所谓的‘无上恩宠’,来打发我,来安抚沈家。”她顿了顿,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陛下,

您可真是……精明至极啊。”萧烬余脸色越发苍白,声音沙哑:“瑶儿,你听朕解释。

朕不是……朕不是故意负你。”“陛下不必解释。”宸妃再次打断他,眼神死寂,

“臣妾入宫,不是为了听您的解释,不是为了求您的愧疚,更不是为了争那点可怜的恩宠。

”“那你入宫,是为了什么?”萧烬余心头一紧。“活下去。”宸妃定定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刃般的冷厉,“陛下,臣妾告诉您。从今以后,

臣妾只会做一件事——活下去,活下去,然后,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看这深宫中,

究竟是谁,在玩弄谁的命。”她说完,不再看萧烬余一眼,转身便走,裙摆扫过落英,

没有半分留恋。萧烬余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他想起五年前,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义无反顾挡在他身前的明媚少女;想起杏花树下,那个握着他的手,

眼含热泪与期待的女孩。“清瑶……”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可她早已走远,

再也不会回头。帝王的苦衷,终究是负了佳人。4初露锋芒宸妃入宫的第七天,

后宫第一次因她,起了明面上的风波。出事的,是一向骄纵跋扈的德妃。

德妃是礼部尚书之女,入宫两年,仗着几分美貌,眼高于顶,从不把无宠的妃嫔放在眼里。

这一日,她在御花园赏花,故意踩碎了淑妃精心养护的一盆兰花,淑妃好言提醒几句,

反倒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辱骂,甚至扬手就要打人。“德妃姐姐。”清冷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宸妃缓步而来,神色淡然,挡在淑妃身前。德妃一愣,看到宸妃,

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嫉妒与不屑:“宸妃妹妹怎么来了?不在永宁宫享清福,

跑到这里多管闲事?”宸妃没有理会她的挑衅与嫉妒,淡淡开口:“德妃姐姐,这盆兰花,

是淑妃姐姐心爱之物,你不慎损毁,道一句歉,便算了。”“道歉?

”德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横了淑妃一眼,满脸轻蔑,“一个不受宠的女人,

也配让本宫道歉?也配跟本宫谈条件?”淑妃被骂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驳。宸妃微微皱眉,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气场沉静而压迫。“怎么?宸妃妹妹想为她出头?想做好人?

”德妃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宸妃妹妹,你入宫才几天,就学着拉拢人心?你以为,

你这样,陛下就会更喜欢你?就能压过所有人?”“德妃姐姐误会了。”宸妃语气平淡,

“本宫不是要为淑妃姐姐说情。”“那你是什么意思?”德妃挑眉,满脸不耐。

“本宫只是想说,德妃姐姐,您自己的花,也养得很好。

”宸妃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德妃摆放的一盆名贵牡丹,语气淡淡,“只是,这牡丹,

好像……有些病了。”德妃脸色一变,厉声呵斥:“胡说八道!本宫的花,怎么可能有病!

”“是不是胡说,德妃姐姐自己看便是。”宸妃缓步走过去,轻轻一拔,

便将那盆牡丹连根拔起。只见牡丹根部密密麻麻爬满白色小虫,根系腐烂发黑,触目惊心。

德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德妃姐姐,

”宸妃将腐烂的牡丹随手丢在地上,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嘲讽,

“你连自己养的花都照顾不好,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又何必管别人的花,

又何必去欺辱旁人呢?”德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宸妃,嘴唇哆嗦,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她明明满心怒火,却在宸妃平静的目光下,莫名感到一阵心虚胆怯。最终,

德妃只能狠狠瞪了宸妃一眼,愤然甩袖,狼狈离去。淑妃含泪看着宸妃,

满心感激:“谢谢……谢谢宸妃妹妹。若不是你,今日我……”“淑妃姐姐不必客气。

”宸妃淡淡一笑,笑容浅淡,“本宫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太过嚣张,太过愚蠢罢了。

”淑妃目送德妃气急败坏的背影,轻声感叹:“宸妃妹妹,您……您真厉害。

我在宫中三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为我出头。”宸妃轻轻摇头:“不是本宫厉害,

是德妃姐姐……太蠢了。”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远方,语气认真地叮嘱:“淑妃姐姐,

您在宫中三年,应该明白,后宫争斗,从来不是比谁更凶,比谁嗓门更大,而是比谁更冷静,

更聪明,更能沉得住气。”淑妃苦笑一声,低下头:“可臣妾……本就不聪明,

也不喜欢争斗。”“不聪明,就不要争。”宸妃看着她,眼神真诚,“淑妃姐姐,

您好好活着,安分守己,不争宠,不抢风头,不站队,不惹事,就不会有人刻意针对您。

在这后宫里,安分,也是一种自保。”“可那样……臣妾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淑妃声音低落,满是迷茫。“活着的意义……”宸妃抬头望向天空,眼神悠远而坚定,

“就是活着。在这吃人的深宫里,能平平安安活下去,不被人算计,不被人踩死,

就是最大的胜利。”5暗流涌动宸妃在宫中的日子,渐渐平静下来。她不争宠,不抢风头,

不主动生事,每日只是安安静静待在永宁宫,看书、品茶、**,深居简出。可即便如此,

后宫中的暗流与风波,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向她。这次,针对她的人,是怀恨在心的德妃。

德妃因为御花园一事,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对宸妃恨之入骨。

她暗中联合了几个同样嫉妒宸妃的低位嫔妃,开始在后宫散布谣言,

说宸妃恃宠而骄、心高气傲、不把后宫众人放在眼里,甚至偷偷在永宁宫附近使些小绊子。

宫人来回禀报,晚晴急得团团转,满脸担忧:“娘娘,德妃她们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们无理取闹,现在反倒到处污蔑您!她们这样针对您,

您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呢?”宸妃临窗而坐,看着窗外渐渐飘落的初雪,

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在意有什么用?跟跳梁小丑置气,只会拉低自己。

”“可是她们……”“德妃太蠢了。”宸妃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语气笃定,

“她的那些小手段、小伎俩,本宫一眼就能看穿,根本伤不到本宫分毫。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反击,让她们再也不敢招惹您?”晚晴不解。“反击?

”宸妃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深不可测,“反击,

需要一个名正言顺、一击致命的理由。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理由?”晚晴追问。

“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站出来,让陛下也无法偏袒,让幕后之人无处可藏的理由。

”宸妃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与算计。晚晴似懂非懂,只能摇头叹息,

不再多问。与此同时,坤宁宫。皇后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冷厉,

听着宫女的禀报。“娘娘,宸妃近来一直深居简出,看起来……很安分。

”贴身宫女小兰低声回禀,“德妃她们几次挑衅,她都没有理会。”“安分?

”皇后低低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一个在镇国大将军府长大、从小见惯朝堂风云的女人,

怎么可能真的安分?她越是安静,越是危险。

”“那……娘娘的意思是……”“继续盯着她。”皇后语气冰冷,“本宫倒要看看,

这个宸妃,究竟想干什么,究竟有多大的野心。”她顿了顿,眼神一沉,补充道:“另外,

派人出宫,通知丞相,让他多加提防沈家,盯紧沈渊的一举一动。沈清瑶在宫中一日,

沈家就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是,娘娘。”小兰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皇后一人。

她缓缓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神冰冷而偏执。她是丞相之女,嫁入宫中三年,

却始终没有孩子。她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皇帝不想让丞相家掌握皇嗣,

更是有人在暗中算计。她不在乎情爱,不在乎恩宠,她想要的,是权力,是地位,

是至高无上、无人敢撼动的皇后之位。只要她还在这后宫一日,宸妃沈清瑶,

就永远不可能越过她,永远不可能染指后位。6凤位之争三个月后,

宫中举行一年一度的盛大赏花宴,后宫妃嫔齐聚,朝堂命妇列席,热闹非凡。

这是宸妃入宫后,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隆重的宴会。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绯色宫装,

头戴赤金金凤步摇,珠翠环绕,明艳照人,一出场,便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可她脸上表情依旧冷艳平静,无悲无喜。宴会开始,皇帝萧烬余端坐主位,皇后身侧相陪,

宸妃则按照位份,坐在淑妃旁边。“宸妃妹妹,”淑妃小声开口,满眼赞叹,

“您今天真美,是全场最美的人。”宸妃淡淡一笑,语气平和:“淑妃姐姐过奖了。

”“我是认真的。”淑妃看着她,轻声道,“您入宫三个月,一直安安静静,不争不抢,

可后宫所有人都在说,您……您是这宫中最美,也是最有气度的女人。”宸妃轻轻摇头,

笑容微淡:“美又如何?气度又如何?在这宫中,美,不过是招祸的缘由;气度,

不过是旁人眼中的伪装。”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硬生生打断。“哟,

这不是宸妃妹妹吗?”德妃端着酒杯,扭着腰走过来,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语气尖酸,

“今天怎么穿得如此……隆重?是想抢了皇后娘娘的风头吗?”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周围的妃嫔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满脸震惊。德妃这话,

可是当众不敬皇后,更是公然挑衅宸妃,胆子太大了!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厉,

小说《深宫弈凤传》 深宫弈凤传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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