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济实力展示的加成系数为0.41。对外在形象管理的加成系数为0.38。”
翻译成人话就是：她不在乎你多厉害，她只在乎你能给她花多少钱、长得帅不帅。
所以三年来，我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赚钱和讨好她上，自己最擅长的技术反而丢了。
方远征的电话，算是这三年来唯一一个正面的回馈。
可惜迟了。
我把手机锁屏，出门。
楼下超市买了一箱方便面、两瓶水、一袋榨菜。够吃十五天。
回来的时候在楼梯口碰见房东王大爷。
“小顾啊，你跟你媳妇怎么样了？上回看你一个人搬过来，我还以为你们闹着玩呢。”
“离婚了，王叔。”
王大爷嘴巴张了张。”这……那孩子呢？”
“没孩子。”
“哦，那还好。”王大爷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年轻人，想开点。你条件不差的，以后——”
“谢谢王叔。”
我上了楼，关上门。
把方便面码在桌上，一箱十二盒。一天吃一盒，还多出来几盒。
多的留给谁？
没有谁了。
我躺在床上，翻开那个本子，在最后一页下面又写了两行字：
“第13天：离婚手续进行中。方远征来电。苏微澜怀了贺子铭的孩子。”
“计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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