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
“顾阿姨，这是我亲手做的手工刺绣，绣的是百寿图。一针一线都是自己缝的，花了两个月。”
盒子打开，一幅精致的刺绣展在众人面前。
满桌叫好。顾母拉着沈若薇的手连说了三遍”好孩子”。
轮到我了。
06 生日宴上的羞辱
我拿出那条丝巾，我妈在商场打折时买的，包装倒是挺精致。
“顾阿姨，祝您生日快乐，这是一点心意。”
顾母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笑了笑：”谢谢你。”
那个”谢谢你”的语气和刚才对沈若薇说的”好孩子”之间的温差，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
我坐回位子上，拿起手机想刷一下游戏转移注意力。
刚打开游戏界面，对面桌上一个戴圆眼镜的年轻人突然探过头来。
“等等，你这个游戏名字，你是那个晚安？那个国服排名前十的打野？你是不是。”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看着他摇了摇头。
“认错人了。”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狐疑地缩了回去。
我没有在这个场合暴露任何东西的打算。一个打游戏的，在这桌人眼里已经低到尘埃里了。这时候站起来说”我是国服排名前十的主播”，除了多一轮更大规模的嘲笑之外不会改变任何事。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顾母站起来举杯，把沈若薇拉到身边。
“今天感谢大家来。我也趁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句，若薇这孩子是我和衍舟爸都看好的。以后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
掌声。
不是所有人都在鼓。顾衍舟没有。
但大部分人在鼓。
我妈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心疼，也有一种”我就说你不该来”的无奈。
宴会散场。
我走出酒楼大门的时候，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顾衍舟发的：”今天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是到了才知道我妈要当众说那些话。”
我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删掉了整个对话。
电动车后座上，我妈沉默了很久。
“晚晚，要不这个人咱们就算了吧。”
风太大，我假装没听见。
手机里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方远发的。
“苏总，沈德茂那边的信息查出来了。他的医疗器械公司过去两年给东城三家公立医院供货，其中两家被卫生部门警告过采购流程不合规。最大的那笔单子，签字人是一位顾姓科室负责人。这个顾跟您相亲的那个顾衍舟，是同一个顾。具体信息整理好了，邮件已发。”
我收起手机，抓紧了我妈的衣角。
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但有些东西，正在慢慢变得清楚。
东城第一人民医院每季度有一次家属联谊活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顾衍舟会邀请我参加。他发消息说：”我妈让你来的，说上次有误会，想当面道个歉。”
我不信。
林朵也不信。
“她道歉？她顾芝兰会道歉的话，太阳就从我家厕所窗户升起来了。”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那个可笑的理由，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顾芝兰在自己的主场是什么样子。
联谊活动在医院行政楼的多功能厅举办。到了门口我才发现，这不是什么轻松的茶话会。大厅里拉了横幅，写着”东城第一人民医院第三季度优秀医务工作者家属联谊晚会”。
有舞台。有话筒。有投影。
在座的全是各科室主任带着自家人来撑场面的。
顾衍舟在门口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白衬衫，金丝眼镜擦得很干净。手术室之外的顾衍舟看起来确实体面。
“你来了。”
“你妈真打算道歉？”
他推了推眼镜，没直接回答：”你先进去坐。”
我跟着他进去，被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子上。
沈若薇坐在前排。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像个刚入职的住院医生。
联谊会开始后，先是院长讲话，然后各科室代表发言。轮到顾母的时候，她穿着白大褂走上台去，把讲话稿放在讲台上，却没低头看。
“今天是联谊晚会，轻松一点。我说两句题外话。”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找到了我，笑了笑。
“我儿子顾衍舟今年二十八，在座很多人都看着他长大。他第一次独立完成脑外科
苏晚顾衍舟免费阅读小说 苏晚顾衍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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