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公司舔狗。
女友劈腿老板，兄弟借钱不还。
忍了。
直到脑子里蹦出个声音：”再怂一次，罚你当众跳小苹果。”
我看着台上拿我方案邀功的王总，旁边站着我前女友。
行，不忍了。
第一章
公司年会。
地点：万豪酒店三楼宴会厅。
我穿着唯一一件像样的衬衫，端着一盘没人碰的水果拼盘，站在角落。
为什么站角落？
因为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音响是我布的，桌椅摆设是我搬的，PPT是我做的，流程是我排的。
但座位表上，没有我的名字。
“林北，你怎么还站着？去把那桌的红酒换一下，A桌要82年的。”
行政部的赵姐冲我招招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喊一条听话的狗。
我点点头，放下水果盘。
习惯了。
换完酒回来，台上的灯亮了。
我们部门总监王昊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拿着激光笔，PPT投在巨幕上。
那个PPT。
封面右下角的水印，是我上周四凌晨三点P掉的。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
王昊声音沉稳，笑容得体，”这个季度，我们部门拿下了锐科智联的全套系统方案。”
掌声。
哗啦啦的掌声。
我也鼓了。
毕竟，那套方案的核心架构，是我写的。
技术文档？我写的。
客户对接的五十七封邮件？也是我写的。
王昊在台上讲得口吐莲花：”这三个月来，我带领团队日夜奋战——”
带领？你最晚的一次加班是到八点半，还是因为电梯坏了。
我低头喝了口橙汁。
算了，都这样过了三年了。
然后我看到了苏薇。
她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我花了半个月工资在商场给她买的那条——挽着王昊的胳膊，站在台侧。
她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条项链。
我上个月发了工资的当天买的。
3200块。
苏薇当时说：”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现在这条项链挂在她脖子上，她整个人挂在王昊胳膊上。
王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笑得花枝乱颤。
我手里的橙汁杯，捏出了裂纹。
然后张磊凑过来了。
我大学四年的室友，自称”过命的兄弟”。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北哥，你也看见了？”
我没说话。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苏薇跟王昊搞在一起至少两个月了。”张磊叹了口气，表情沉痛，”哥们心疼你，但你这性子，说了你也不听。”
我转头看他。
他穿的那件耐克外套，是我去年借他的。
一直没还。
“对了，”张磊话锋一转，”北哥，你能不能先借我三千？月底了，手头紧。下次一定还你。”
你上次说”下次一定”是八个月前。你上上次说”下次一定”是一年半前。
我张了张嘴，”这个……”
“得了，你要是为难就算了。”张磊翻了个白眼，语气瞬间变冷，”当我没说。”
他转身走了。
走之前把我那盘水果端走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面前这一切。
台上的王昊在用我的方案装逼。
台侧的苏薇在用我买的项链撩汉。
刚走的张磊在用我的外套耍帅。
而我呢？
我穿着唯一一件像样的衬衫，手里握着一个空杯子。
林北，你是不是有点太好欺负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把这口气和水一起咽下去。
老样子。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后——
脑子里”叮”了一声。
不是幻觉。
是真的”叮”了一声。
清脆得像微信到账提醒。
紧接着，一行字浮现在我视网膜前方：
检测到宿主”卑微值”突破人类极限。
正在绑定……野蔷薇系统。
绑定成功。
我愣了。
“什么东西？”我小声嘀咕。
宿主你好。我是野蔷薇系统。
你过去三年的卑微行为已被系统全部记录。
从此刻起，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我眨了眨眼。
所以……你是什么？外挂？金手指？
系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弹出了一行红字：
核心规则：
每次顺从/卑微行为，系统将启动”惩罚协议”——强制宿主执行随机社死行为。
每次反抗/带刺行为，系统将发放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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