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损伤内脏的，吃多了肝肾会出问题。一种是让人体虚的，长期喝人会越来越弱。第三种他说不太确定，但像是某种影响凝血的东西。”
我靠在小区外面的围墙上，腿有一瞬间发软。
“念安？你还在吗？”
“在。”
“四十天。你喝了四十天这种东西。你得赶紧去医院检查身体，这不是闹着玩的。”
“检测报告能打出来吗？”
“能，我表哥已经打了一份。念安，咱们报警吧，这是投毒，是犯罪。”
“先别。”
“你疯了？他们在毒你。”
“我知道。但现在报警，他们会说是中药，是符水，是迷信偏方。我没办法证明他们是故意的。”
何秀琴沉默了几秒。
“那你想怎么办？”
“我需要他们亲口承认。”
“怎么让他们承认？”
“他们家七天后有个祭祖大典。三年一次。钱素芬这几天一直在准备。那天，全族的人都会来。”
“你想在祭祖那天动手？”
“他们拿迷信害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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