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口。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直到我喝完那碗粥。
“陈曦，”他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当年被拐走时，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人贩子给你的，或者你身上带着的。”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机会来了。
04
王警官的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伪装的防线。
我攥着空碗，指节发白。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
一个在疯狂尖叫：告诉他！把一切都告诉他！糖纸，停电，江枫的威胁！
另一个却冰冷地摁住它：不行！证据呢？停电可以说成是电路老化，威胁没有录音，糖纸更是随处可见。你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受害者，拿什么去指控一个“完美”的警察？只会让他觉得你疯得更厉害了。
江枫太谨慎了。
他昨晚留下的唯一证据，那颗大白兔奶糖，反而成了最无法指证他的东西。
因为，太普通了。
我必须给王警官一个让他无法忽视，却又不会立刻惊动江枫的钩子。
我抬起头，眼神茫然，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
“特别的东西……”我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好像……好像有。”
王警官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是什么？你仔细想想。”
“是一个……一个玩具。”我编造着细节，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个很小的，木头雕的小狗。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红色的小铃铛，一晃就响。”
我说得很慢，很吃力，仿佛每一次回忆都是一种折磨。
“那个小狗，是我爸爸亲手给我雕的，我一直挂在书包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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