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证据分发、媒体联系，所有可能被追查到的环节，都不能留痕迹。”
陈默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你做的这些，不光是在跟一家公司斗。你是在跟整个利益链斗。林德茂背后的关系网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的亲家在工商局，他老婆的侄子是协会的秘书长，他每年经手的灰色流水金额，是你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所以呢？”我问他，“我应该算了？”
陈默没说话。
“你等我等了三年，”我说，“等的应该不是我算了。”
陈默看着我的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笑，也没有讽刺。他只是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反击，每一步我都会提供技术支持。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自己。”他说，“不是每次都会有人给你备份。”
我点了点头。
咖啡馆的音响在放一首很老的歌。女声轻柔地唱着一句词，我只听清了一半：“……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六年前在火车站的那个雨天，想起父亲在轮椅上递给我的那只木头鸟。
父亲说，这是凤凰。
父亲说，浴火之后最好看。
我把牛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等我通知，”我对陈默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五章 仲裁申请书
次日早上八点，我去了劳动仲裁委员会。
接待我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她姓赵，桌牌上写着“赵洁”两个字。她的工位很干净，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水杯，里面泡着枸杞和红枣。
“什么事？”她问我。
“申请劳动仲裁。”我把材料递过去。
赵洁接过材料，翻了翻。
“辞退？”
“违法辞退。”
“有书面通知吗？”
“有。”我拿出那张辞退通知书。昨天下午他们让我签字的那份，我没有签。但他们自己出的那份内部版本，上面写着“***、全公司通报”，陈默已经截图发给我了。
赵洁看完，推了推眼镜，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证据充分吗？”她问。
“很充分。”我打开那个A3文件夹，把材料一份一份摆在她面前。
连续六年的加班记录，包括内部通知截图、考勤打卡记录、工作群聊天记录。所有的原件都做了时间戳存证。
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那封辞退通知书，技术部所谓的“核查结果”，以及林婉清“举报”的书面材料——这份材料是我昨天被辞退时，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
苏晚吟林婉清免费阅读第5章 苏晚吟林婉清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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