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催婚,我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领了证。
当晚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副手铐,我以为她有特殊癖好。
结果她亮出警官证——重案组队长。
我缝人,她铐人。
我俩的聊天记录,不是”今天缝了十针”就是”今天铐了五个”。
直到她带队冲进我的急诊室,指着我喊——
“铐走!”
警官,包办婚姻犯法吗?
1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掉了一地黄叶。
祁衍站在台阶下面,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他妈发来的第三十七条语音消息,他没点开,光看时长就知道内容——一条59秒,一条58秒,一条60秒。
翻译成人话:你再不结婚,我就把你的房产证烧了。
他妈祁闻芳,退休前是街道办调解主任,退休后转型成了全小区催婚教母。方圆三公里内,没有她撮合不成的对象,也没有她逼不婚的儿子。
除了他。
祁衍把手机揣回白大褂口袋——对,他是穿着白大褂来的,因为上一台急诊手术刚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胸口的工牌还挂着: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外科,主治医师,祁衍。
他看了眼手表,两点十三分。
约的是两点。
对方迟到了。
他靠在柱子上,开始回忆这桩婚事的来龙去脉。
三天前,他妈打电话来,语气罕见地平静:”衍子,妈给你找了个姑娘,明天你们见一面。”
“不见。”
“见完直接领证。”
“疯了?”
“你不去,我就住院。住ICU。你们医院的。我已经问过你们王主任了,床位给我留着呢。”
祁衍当时正在缝一条被啤酒瓶划开的小臂,手上的针线一顿。
他太了解他妈了。
说到做到。
绝不含糊。
上次他拒绝相亲,他妈真的挂了三天急诊输液,愣是把值班护士认成了干女儿,现在逢年过节还给人家寄腊肉。
所以他来了。
见面在一家茶馆,对方是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女人,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长得好看。
准确地说,是那种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的好看——眉骨锋利,眼神更锋利,坐在那儿喝茶的姿势像在审讯室里等嫌疑人开口。
两个人对坐了三分钟。
女人先开口:”你什么条件?”
“急诊外科医生,有房无贷,不抽烟偶尔喝酒,养了一只猫。”
“猫公母?”
“公。”
“绝育了吗?”
“……绝了。”
女人点了下头:”我没什么要求,领证就行。”
祁衍愣了一下:”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愿意?”
“不用。”女人端起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来,”你来都来了,说明你妈比我妈还狠。”
就这么定了。
干脆利落。
像他切阑尾一样干脆利落。
现在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来跟自己领证。
他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
茶馆见面那天,两个人只交换了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名字他瞄了一眼,没记住。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相亲女方”。
到了,门口。
祁衍抬头。
一辆黑色的北京吉普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条黑色工装裤先迈出来,然后是短靴,然后是——
还是那张冷得像审讯室空调开到十六度的脸。
今天她没穿冲锋衣,换了件深灰色的短款皮衣,里面套着黑色高领,腰间鼓鼓囊囊——
祁衍目光在她腰间停了半秒。
“看什么?”她走过来,声音不大。
“你腰上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皮衣拉链往上拽了拽:”工作用品。”
祁衍没再问。
两个人前后脚走进民政局。
取号,排队,填表。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戴老花镜的大姐,把两个人的身份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抬头看看他们。
“你俩……确定?”
祁衍:”确定。”
女人:”确定。”
大姐推了推眼镜:”***这行十七年了,第一次见领证的两个人表情比离婚的还严肃。”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两秒。
女人先说:”快点,我下午三点还有个案——还有事。”
大姐叹了口气,盖章,打印,递证。
两本红色的小本子。
祁衍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头顶是红底,他穿着白大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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