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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夹放在柜台上，”虽然不是铁证，但至少能说明问题。明天大典上我豁出去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东西亮出来。”

白清禾合上书，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

“你辛苦了。”

“别跟我说辛苦了，你说有没有用吧！”

白清禾没有回答。

她看着罗姝婉，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见。”

罗姝婉走了之后，白清禾把文件夹锁进了抽屉里。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日子定了，明天下午两点。”

她说完这一句，就挂了。

对面说了什么，没有人听见。

白清禾关了灯，躺在药房后屋的行军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很久很久。

大典当天。

天没亮，白清禾就到了望江楼。

望江楼是省城最大的中式园林酒楼，三进的院子，青砖灰瓦，廊下挂着红灯笼。

今天被白家整个包下来了。

不，准确地说，是被白正南和他背后的投资人整个包下来了。

白清禾从后门进去。

后厨已经忙成一锅粥。

七八个临时请来的帮厨在那里洗菜切菜，两个厨师站在灶台前，油烟滚滚。

白清禾系好围裙,，蹲到水池边开始洗碗。

碗很多，是大典用的青花瓷餐具，一百四十套，每一只都要用清水过三遍再用干布擦净。

她洗了一个多小时。

早上八点，前厅开始布置了。

红色的绸缎从主梁上垂下来，正中央挂了一块匾额，写着”薪火相传”四个大字。

拜师台设在正厅中央，台上铺着金丝绒布，摆着香炉、茶盏和一个红漆托盘。

白清禾从后厨的小窗户能看到前厅的一角。

她看见白正南在前面指挥布置，声音很大，精神很足。

她看见周美玲穿了一身暗红色旗袍，头上别着一只翡翠簪子，指挥着花店的人往走廊里摆盘花。

九点整。

白娇娇来了。

她是坐车来的。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望江楼正门口，白娇娇从后排下来，穿着一件量身定做的淡蓝色改良旗袍，头发挽成低髻，描了精致的妆容。

她进了前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去。

白正南迎上前，满脸骄傲：”来了？紧不紧张？”

白娇娇笑了笑，拂了一下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四处看了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姐来了没？”

周美玲指了指后厨的方向：”早就来了，一大早就在洗碗呢。”

白娇娇点点头，提着裙摆往后厨走去。

她推开后厨的门，油烟味扑面而来。

白清禾正蹲在地上擦地板。

围裙上溅了油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额头上有细密的汗。

白娇娇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姐姐，辛苦了。”

白清禾没抬头，继续擦地板。

“今天来的人很多，省中医协会的几个副会长都来了，还有好几个大医馆的馆主。”白娇娇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跟朋友闲聊，不过她的声音抬得很高，后厨里所有帮工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后厨帮忙就好了，千万别出来走动。这种场合，那些大人物讲究排场和体面。你穿成这样出去，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咱们家请了个钟点工来洗碗。”

她笑了一下。

“到时候多丢人呐。”

白清禾的手压着抹布，在地砖上来回擦了两下。

“我知道了。”

白娇娇又站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对了，那批青花瓷碗特别贵，你洗的时候小心点，别磕了。一个碗比你一个月工资都贵。”

后厨的门合上了。

帮厨的一个大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清禾：”刚才那个是你妹妹？”

“是。”

大姐咂了咂嘴：”亲的？”

“同父异母。”

大姐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走了。

白清禾站起来，把抹布扔进水桶里，洗了洗手。

她走到后厨那扇小窗前，往外看。

前厅已经坐满了人。

她看见了省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们坐在左排。

看见了几家大医馆的招牌人物坐在右排。

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坐到了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钱仲礼。

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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