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抬一下。
沈砚像一阵风，卷着满身的寒气与怒火，冲了进来。
他衣衫凌乱，头发也散了几缕，那张往日里引以为傲的俊美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
“苏婉！”
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这个毒妇！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一道黑影闪过。
兄长苏珩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前，像一座山，稳稳地挡住了沈砚。
他只用两根手指，就轻松扣住了沈砚的手腕。
沈砚挣扎，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沈大人。”苏珩的声音冷冰冰的，“这里是苏府。请注意你的言行。”
沈砚手腕吃痛，额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地瞪着我。
“苏婉！你别躲在你兄长身后！你出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爱莺莺，就因为她怀了我的骨肉，你就要如此歹毒地报复我们吗？！”
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
“报复你？”
我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叶，问了一个问题。
“沈砚，你觉得，你配吗？”
他愣住了。
他预想过我的哭闹，我的辩解，我的歇斯底里。
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是这般……轻蔑的态度。
仿佛他声嘶力竭的控诉，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配吗？”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苏珩松开手，退到一旁，但那凌厉的眼神，始终锁定着沈砚，随时准备出手。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着我苏家扶持，才勉强在朝堂站稳脚跟的探花郎。一个为了前程，可以抛弃青梅竹马的负心人。一个将我苏家的颜面，踩在脚下，只为博你那红颜知己一笑的蠢货。”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冻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为了夺回你的爱？”
我笑了，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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