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我不是龙王》,主角是林正赵海生,由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周三凌晨两点,林正被手机**吵醒。“林队,不好了!”是保安老周的声音,惊慌失措,………
最新小说《我不是龙王》,主角是林正赵海生,由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周三凌晨两点,林正被手机**吵醒。“林队,不好了!”是保安老周的声音,惊慌失措,……
第一章物业经理六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林正站在枫林晚景小区的大门口,
看着眼前这辆黑色奔驰S600缓缓驶入。车牌号他认识——江A88888,
整个江城只有一辆,属于赵氏地产集团掌门人赵海生。车从他身边经过时,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的脸。赵海生看了林正一眼,目光淡淡的,
像是在看一根电线杆。然后车窗升上去,车扬长而去。林正面无表情,继续巡逻。
他是这个小区的物业经理,一个月工资八千五,管着十二栋楼、一千四百多户业主。
保安叫他“林队”,业主叫他“林经理”,保洁阿姨叫他“小林子”。没人知道他的过去。
下午三点,林正例行检查消防设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妈妈。“妈。”他接起来。
“小正啊,你弟学校的补习费又该交了,四千八,你这边……”“知道了,我转过去。
”“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她说想报个画画班,要三千……”“妈,我知道了。
”林正的声音很平静,“我下班就转。”挂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一万二千三百块。这个月要交房贷四千,母亲医药费两千五,
弟弟补习费四千八,妹妹生活费加画画班三千五。算下来,他还得倒欠两千多。
林正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检查消防栓。他没有抱怨。生活就是这样,你得扛着。晚上八点,
他回到物业办公室,换了制服,准备下班。保安老周探头进来:“林队,
B3栋有个业主说水管漏水,让你上去看看。”“让维修班的人去。”“维修班下班了。
”林正叹了口气,重新穿上工作服:“几楼?”“1802。
”B3栋1802的业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刘,退休教师。林正进门的时候,
她正拿着拖把跟地上的水渍较劲。“刘老师,我来看看。”林正蹲下来检查厨房的水管,
很快发现问题——接头老化,密封圈坏了。他从工具包里翻出备用零件,十分钟修好。
“多少钱?”刘老师问。“没换材料,不要钱。”刘老师看了他一眼,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过来:“小林子,你在这小区干了多久了?”“两年多。
”“我看你不像是干物业的。”刘老师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审视,
“你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林正笑了笑:“可能就是干得久了吧。”“不是。
”刘老师摇头,“我教书三十年,看人还是有点眼力的。你走路没声音,站姿永远是侧身,
这是练过的。”林正没有接话,喝了口水:“刘老师,水管修好了,有问题再叫我。
”他转身要走,刘老师突然说:“赵海生今天来小区了。”林正脚步一顿。
“我听业主群里说,他要收购这块地,搞商业综合体。”刘老师的声音有些沉重,
“如果真成了,我们这个小区就要拆。”林正回过头:“这是安置房小区,产权复杂,
没那么好拆。”“产权再复杂,也架不住人家有钱有势。”刘老师叹气,“我在这住了八年,
真要拆了,都不知道搬哪去。”林正沉默了一会儿:“刘老师,先别想那么多,早点休息。
”他走出B3栋,站在楼下抽了根烟。枫林晚景,江城最后一个大型安置房小区。两千多户,
大部分是当年的拆迁户,老年人多,租户多,真正的业主其实没几个。赵海生要这块地,
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林正掐灭烟头,往小区门口走。路过保安亭的时候,
老周叫住他:“林队,刚才有个年轻人来找你,说是你以前的战友。
”林正眉头微皱:“叫什么?”“没说,就说让你明天上午去城南的‘老兵烧烤’找他。
”“长什么样?”“挺高的,比你矮一点,寸头,左边眉毛有道疤。”林正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周还在絮叨:“那人看起来不太好惹,开一辆黑色路虎,下车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
一看就是当兵的底子……”“我知道了。”林正打断他,“老周,辛苦了,早点下班。
”他走出小区,沿着马路往家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停下来,
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说:“出来吧。”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人从树影里走出来,寸头,左眉一道疤,正是老周描述的那个人。
“正哥,好久不见。”林正转过身,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沉默了几秒:“刘闯。
”“你反应还是这么快。”刘闯笑着走过来,“我在后面跟了你三条街,你早就发现了吧?
”“从出小区门就发现了。”林正说,“你的步频没变,但呼吸节奏变了,跟训练时一样。
”刘闯苦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两人对视,空气安静了几秒。“找个地方坐坐。
”林正说。—第二章故人小区对面的兰州拉面馆,晚上九点,人不多。
林正要了一碗牛肉面,刘闯要了二十个羊肉串和两瓶啤酒。“你还是老样子,吃得清淡。
”刘闯给他倒了一杯酒。“习惯了。”两人碰了一杯,刘闯放下杯子,看着林正:“正哥,
你在这干物业,一个月挣多少?”“八千五。”刘闯愣了一下:“就这?”“够用了。
”刘闯的表情复杂起来:“你当年在部队,是全旅最年轻的狙击手,军区比武拿了两个第一。
退伍的时候,多少人想请你……”“那是以前的事。”林正打断他,低头吃面。
刘闯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喝了一口酒,
换了个话题:“你知道赵海生要拆你们小区吗?”林正筷子顿了一下:“知道。
”“你就这么看着?”“我是物业经理,不是业主,拆不拆跟我没关系。
”刘闯盯着他看了几秒:“正哥,你变了。”“人都会变。”“不,你没变。”刘闯摇头,
“你只是把自己藏起来了。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最看重的就是规矩。你常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现在赵海生要拆两千多户人的家,这里面有老人,有孩子,
有那些当年为城市建设搬出来的拆迁户——你觉得这合规矩吗?”林正放下筷子:“闯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来。名片上印着:天行安保集团,
副总经理,刘闯。“我退伍后跟几个兄弟合伙搞了个安保公司,
给工地、商场、高档小区提供安保服务。”刘闯说,“江城的安保市场,
百分之六十被赵海生的人把持着。他的公司叫‘海生安保’,说白了就是养了一帮打手,
替他的地产项目清场、拆迁、摆平麻烦。”“你想跟他抢生意?”“不是抢生意,
是挡他的路。”刘闯的声音低下来,“赵海生要拆枫林晚景,但那里的住户联名反对,
已经成立了业主委员会。他们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小区,保证拆迁的时候不被强拆。
”林正看着名片,没有说话。“业主委员会的人找过我,想让我们公司接手小区的安保。
”刘闯说,“但我跟他们说,这个小区,只有一个人能守得住。”“谁?”“你。
”林正把名片推回去:“我是物业经理,不是保安。”“你心里清楚,赵海生真要动手,
物业经理和保安队长没区别。”刘闯压低声音,“正哥,你在部队的时候,带兵守过边境,
跟毒贩交过手。现在一个地产商要欺负两千多户老百姓,你告诉我,你管不管?
”林正沉默了很久。拉面馆的电视里放着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某地的惠民工程。
窗外有车经过,车灯扫过林正的脸,
照出他眉骨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十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我需要想想。
”林正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面钱我付了。”他转身走出拉面馆。
刘闯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你会答应的,正哥。
因为你不是那种能看着别人受苦的人。”林正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这是一套老旧的二手房,两室一厅,在六楼,没有电梯。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他洗了澡,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手机响了,是妹妹林小棠发来的微信。【哥,
我今天画的画被老师表扬了,老师说我有天赋!】后面附了一张照片,是一幅水彩画,
画的是一个男人站在夕阳下,背影挺拔。林正看着画,嘴角微微上扬。他回复:【画得很好,
继续加油。】林小棠秒回:【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我都半年没见你了。
】林正打字:【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去。】【你又这么说,每次都这样说!哼!】林正笑了笑,
没有回复。他点开母亲的聊天窗口,转了八千块钱过去。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光、战友倒下的身影……然后是刘老师递过来的冰水、母亲在电话里的叹息、妹妹画的背影。
还有赵海生从车窗里看过来的那道目光。轻蔑的,像看一根电线杆。林正睁开眼睛,
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物业经理的温和目光,而是一种猎食者才有的冷静和锐利。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闯子,是我。”“正哥,你想好了?”“明天上午,
你把业主委员会的负责人约到物业办公室,我跟他们谈。”“没问题!”“还有一件事。
”林正的声音平静,“帮我查一下赵海生的底。不光是他表面上的生意,
还有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查多深?”“能查多深查多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刘闯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得嘞!”挂了电话,林正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衣柜前,
打开最里面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一样东西,用红布包着。他打开红布,
里面是一枚军功章——二等功。林正把军功章放在手心,沉默了很久。“老连长,你说得对。
”他喃喃自语,“有些东西,放下了,就再也拿不起来。”他把军功章重新包好,放回抽屉。
这一夜,江城的月亮很圆。枫林晚景小区的灯一盏一盏灭掉,
最后只剩下物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林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小区的业主档案。
他的手停在一页上——那是刘老师的档案,备注栏写着:独居,老伴去世,儿子在外地。
再翻几页,是一个姓张的大爷,七十岁,退伍老兵,腿脚不便。还有姓王的年轻夫妻,
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刚贷款买了这套房子,还在还房贷。林正合上档案,靠在椅背上。
窗外,城市灯火辉煌,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他要守住的,不是一个小区的房子,
而是这些故事继续下去的权利。—第三章规矩第二天上午九点,
物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三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
还有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男人。老头姓张,就是那个退伍老兵,业主委员会的主任。
他走路一瘸一拐,但腰板挺得很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中年女人姓孙,是个律师,
业主委员会的法律顾问。年轻男人叫李响,是小区里的租户,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被推举为业主代表。刘闯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看到林正进来,冲他点点头。“林经理,
坐。”张大爷指了指椅子,说话不紧不慢,但有种不容拒绝的气势。林正坐下,
开门见山:“张叔,闯子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大爷看了孙律师一眼。
孙律师打开笔记本电脑:“赵氏地产集团已经向区**提交了旧城改造申请,
枫林晚景所在的这片区域被划入了改造范围。按照规划,这里要建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
包括购物中心、写字楼和高端住宅。”“补偿方案呢?”“每平米补偿八千块。
”孙律师推了推眼镜,“这个价格,连在周边买一套同面积的二手房都不够。
”林正皱眉:“八千?江城的均价已经一万二了。”“所以业主们不同意。”李响插话,
“我们成立了业主委员会,已经联名向区**递交了反对意见书。但问题是,
赵海生有钱有势,区**那边……”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正看向张大爷:“张叔,您怎么看?”张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这小区住了八年,
左邻右舍都认识。这里面有退休工人、有小商贩、有外地来打工的年轻人。八千块一平米,
他们拿着这点钱,能去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儿子在外地,接我去他那边住,
我不去。为什么?因为这里有我的老战友,有每天一起下棋的老王,有给我送饺子的小刘。
这不是一个房子的问题,是一个家的问题。”林正听懂了。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安保团队,来保证小区的正常秩序,
防止赵海生用非法手段强拆。”“对。”孙律师说,“根据我们的了解,
赵海生惯用的手法是先断水断电,然后找社会人员骚扰住户,制造恐慌,
迫使业主**房产。”“有证据吗?”“有。”孙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之前被他拆掉的三个小区的业主证词和视频资料。其中有一个小区,在拆迁过程中,
有业主被打伤住院。”林正把U盘推回去:“这些证据先留着,以后用得着。”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小区。广场上,几个老太太在跳广场舞,孩子们在追跑打闹,
一派祥和。“我可以接手小区的安保工作。”林正转过身,“但我有三个条件。”“你说。
”“第一,安保团队必须由我来组建,人员我亲自挑。不要外面的闲散人员,
我要用退伍军人。”张大爷眼睛一亮:“这个好!”“第二,所有安保费用,
业主委员会负责筹集。我不赚业主的钱,但我的兄弟们要有合理的报酬。”“这个没问题。
”孙律师点头。“第三。”林正的目光变得锐利,“我要跟赵海生见一面。
”刘闯一愣:“正哥,你要见他?”“不是去谈判,是去告诉他规矩。”林正说,
“这小区的事,要么按法律来,要么按规矩来。法律的事,孙律师负责。规矩的事,
我来负责。”张大爷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小林,你知道跟赵海生讲规矩,
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林正平静地说,“意味着我要跟他掰手腕。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刘闯突然笑了:“正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两年。”他站起来,
跟林正并肩站着。张大爷也站起来,伸出手:“小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算我一个。
”林正握着他的手:“张叔,您负责坐镇指挥就行。”孙律师和李响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孙律师说,“我回去起草安保协议。”众人散去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正和刘闯。“闯子,赵海生的底查得怎么样了?”刘闯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文件夹:“我让兄弟查了三天,信息量不小。”他把手机递给林正。
林正看了十几分钟,眉头越皱越紧。赵海生,五十二岁,江城本地人,早年靠拆迁起家,
后来涉足地产、酒店、物流等多个行业。表面上是江城商会的副会长,政协委员,风光无限。
但底下的东西,就没那么好看了。“海生安保”公司,注册员工三百多人,
实际控制的社会闲散人员超过一千人。这些人分布在江城各个工地、娱乐场所、夜总会,
负责“维护秩序”。赵海生名下还有三家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处理拆迁过程中的“意外事故”。所谓的“意外”,
包括断水断电、堵门堵路、殴打业主。更深的,是赵海生跟江城几个官员的关系。逢年过节,
送礼送钱,金额惊人。“这些证据够不够?”刘闯问。“不够。”林正摇头,
“这些只能说明他有问题,但真正能定罪的证据,不在这些纸面上。”“那在哪里?
”“在他的账本里。”林正说,“像他这样的人,一定有一本私账,
记着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找到那本账,就能把他送进去。
”刘闯倒吸一口凉气:“那太难了,他身边保镖一大堆,账本肯定藏得严严实实。”“不急。
”林正把手机还给刘闯,“先解决眼前的事。他要拆小区,第一步肯定是制造混乱。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的人进不来。”“需要多少人?”“先找十个信得过的兄弟,
要能打的,但要守规矩。不打第一拳,但挨了打,必须还手。
”刘闯咧嘴一笑:“这个我擅长。”—第四章第一回合事情来得比预想的快。三天后,
周三凌晨两点,林正被手机**吵醒。“林队,不好了!”是保安老周的声音,惊慌失措,
“B区那边来了一帮人,拿着铁锹和撬棍,在砸围墙!”林正瞬间清醒:“多少人?
”“至少有二十个,开着四辆面包车来的。”“报警了吗?”“报了,但派出所说警力不足,
要等四十分钟才能到。”四十分钟?林正冷笑。
这种套路他见多了——赵海生跟派出所有关系,故意拖时间,等人打完砸完再出警。“老周,
你躲起来,别跟他们正面冲突。通知所有保安,不要出门,等我过去。”“你一个人来?
”“照我说的做。”林正挂了电话,三秒钟穿好衣服,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军绿色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作训服,一双军靴,还有一根伸缩警棍。这是他退伍时带回来的,
两年多没动过。林正把警棍别在腰间,穿上作训服和军靴,出了门。从家到小区,
开车要十五分钟。他骑摩托车,只用了八分钟。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他听到B区那边传来“哐哐”的砸墙声和人的叫骂声。林正没有直接冲过去。
他先绕到小区监控室,调出B区的监控画面。四辆白色面包车停在B区围墙边,车灯大亮。
二十多个男人,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撬棍,正在砸围墙。带头的是个光头,
穿着一件花衬衫,嘴里叼着烟,指挥着众人。林正记下了所有人的体貌特征和车牌号,
然后给刘闯打了个电话。“闯子,带人到枫林晚景B区,有人闹事。”“马上到!十五分钟!
”“不用,你来了负责收尾就行。前面的,我自己来。”“正哥,
你一个人……”“听我指挥。”林正挂了电话,走出监控室,往B区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作训服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扎眼,
但更扎眼的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像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兵,沉默、冷静、致命。
B区的围墙已经被砸开了一个两米宽的缺口。光头指挥着人把砖头往小区里扔,
碎玻璃和砖块散了一地。林正走到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的小区里,异常清晰。所有人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光头把烟头弹飞,
上下打量林正:“你谁啊?”“这个小区的物业经理。”“物业经理?”光头笑了,
“物业经理不在家睡觉,跑这来管闲事?”“你们砸的是小区的围墙,属于破坏私人财产。
”林正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报警?
”光头哈哈大笑,“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派出所所长跟我们老板是拜把子兄弟!
”他身后的人也笑了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林正不为所动:“我再问一次,走不走?
”光头收敛笑容,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兄弟,别不识抬举。这小区迟早要拆,识相的,
滚远点。”“那就是不走了。”林正往前走了一步。光头身边的人蠢蠢欲动,
有两个人举起了铁锹。“我警告你,别过来啊。”光头威胁道。林正没有停步。
光头骂了一声,手一挥:“给我打!”两个人冲上来,铁锹劈头盖脸砸下来。林正侧身一闪,
铁锹砸空,砸在地上,溅起火星。他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惨叫一声,
手腕脱臼,铁锹掉在地上。另一个人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正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光头脸色变了:“妈的,练家子!一起上!
”剩下的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林正后退一步,从腰间抽出伸缩警棍,“啪”的一声甩开。
警棍在手,他的动作更快了。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一棍敲在肩膀上,锁骨碎裂。第二个,
警棍扫在小腿上,骨裂声清晰可闻。第三个,一拳打在面门上,鼻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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