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皱起眉头，上前心疼的将乔观雪从地上拉起来。
“这件事是我让你做的，与你无关。你不必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乔观雪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可是阿墨，我真的好难受……沈姐姐她那么可怜，她还那么年轻，我们就这样……就这样……”
萧墨搂着乔观雪，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而多少个夜晚，他将她抵在墙上、按在榻上、锁在笼子里的时候，他曾在她耳边喘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用双臂将她箍得喘不过气来。
却从来没有在她哭的时候，替她擦过一滴眼泪。
“演完了吗？”
沈安梨开口。
乔观雪的哭声戛然而止，从萧墨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乔小姐，你说你不愿意做这件事。你说你劝过他，你说你觉得残忍，你觉得孩子无辜。”
“那你告诉我，那碗汤端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真相？”
乔观雪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阿墨不让……”
“他不让？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他让你杀人，你就杀人。乔小姐，你的善良，还真是听话啊。”
“沈安梨！”萧墨出声警告。
“你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对不起。可你的对不起，能把我孩子的命还回来吗？”
“我什么都不要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娶你的乔观雪，我回我的老家。这辈子，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说完，便要躺回去。
“慢着。”
“大婚当日，你必须过来。这是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外室必须出席得亲眼看着你娶别人？”
萧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沈安梨，你别不知好歹。让你来是给你脸面，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摄政王府，你若不出席，旁人会怎么想？会说摄政王府苛待了你，会说观雪容不下人。”
萧墨的声音冷了下去，“沈家满门虽然已经赦免，但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今日能保得住明日就说不准了。”
乔观雪拉了拉萧墨的衣袖，小声说：“阿墨，要不就算了吧……沈姐姐身子不好……”
“不行。她必须来。若是没来定是没有死心，往后怕还是会来纠缠，需得让她死了心才好。”
沈安梨苦笑着点点头，
“好，那日我亲眼看着你娶乔观雪，我笑着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萧墨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下来。
“喜服。按规矩，新娘的喜服该由家中女眷绣制。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你来绣。”
沈安梨怔住了。
“还有盖头，帐帘。三日内绣好，大婚当日要用。”
乔观雪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来：“沈姐姐，你若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
小说《尘缘已定，聚散由天》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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