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觉得我扫兴。”
宋雅满意了：“这还差不多。到时候别穿你那条白裙子，闻野不喜欢装清纯的。”
姜梨忽然问：“你白裙子借我穿一下行吗？”
她说完，又马上低头：“算了，当我没说。”
宋雅和罗曼对视一眼。
罗曼笑得更软：“栀栀衣服多，她肯定愿意借。姜梨，你不是一直想见闻野的朋友顾明琛吗？听说他周六也去。”
姜梨的手从剪刀柄上滑下来。
顾明琛。
上一世，我死前听姜梨骂过这个名字。她说如果不是我害她在顾明琛面前丢脸，她本来可以嫁进顾家。
我看着她，主动打开衣柜：“你想穿哪件，自己挑。”
宋雅挑眉：“温栀，你今天这么大方？”
我低头整理衣架：“我怕以后穿不上这些衣服。”
姜梨的肩膀放松了。
她挑走了我的白裙子，还拿走了我那盒没开封的粉底。
罗曼拿出手机：“我给你们拍张照吧，周六做造型前发给闻野看看。”
镜头对准我时，我挡住脸：“别拍我，我今天太丑。”
罗曼的手机停在半空。
姜梨抱着裙子，小声说：“那拍我吧。”
我听见快门响了三次。
那三张照片，会是她偷拿我东西的第一份证据。
下午上课前，我没有回宿舍睡觉。
我把备用手机用书挡在桌角，开了录音和视频，又把我包里那张假病历放在最上层。
宋雅催我：“走啊，再不去占不到后排。”
我捂着肚子：“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走。”
她不耐烦地甩门：“事真多。”
走廊安静下来后，我从另一侧楼梯下去，在宿舍楼外的奶茶店坐下。手机屏幕里，宿舍门过了十分钟又被推开。
罗曼先回来。
她关门时很小心，像怕惊醒屋里不存在的人。
她走到我的桌前，把帆布包打开，翻出那张检查单。
“生育困难？”她念了一遍，笑了一声，“温栀，你命真不好。”
屏幕里，她把检查单拍了照，又把包复原。
接着，姜梨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我的白裙子，已经换上了。
裙腰被撑得有点紧，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拉链，脸上的痘被粉底盖得一块白一块红。
罗曼看见她，语气亲热：“很适合你。”
姜梨低头看裙摆：“真的吗？”
“真的。”罗曼靠在我桌边，“温栀刚才说病的事，你听见了吧？”
姜梨嗯了一声。
罗曼的声音低下去：“我觉得她在装。她每个月都来，哪像有病？她就是怕你穿她衣服抢风头，故意卖惨。”
姜梨猛地抬头：“她骗我？”
“我可没这么说。”罗曼笑，“你自己想想，校医院哪会写这种病历？她就是拿你老实。”
姜梨把裙摆攥出了褶子：“她为什么老是这样？”
罗曼叹气：“她家条件好，脸也还行，当然觉得你们都该围着她转。周六顾明琛要是多看你一眼，她肯定难受。”
姜梨不说话了。
她拿起桌上的红剪刀，剪掉白裙子内侧的洗标。
咔嚓。
咔嚓。
每一声都像上一世扎进我身体的声响。
我握紧奶茶杯，杯身被捏得变形。
视频里，罗曼忽然拿起我的粉底瓶：“你今晚先用她的，周六我再给你化。”
姜梨问：“温栀会不会发现？”
“她发现又怎样？”罗曼把粉底挤在手背上，“她现在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她要闹，我就把她的病发到班群，说大家关心她。”
姜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说：“要是她真的去生日局，顾明琛还是看她呢？”
罗曼用纸巾擦手：“那就让她去不了。”
我把视频保存下来，发到一个新建的云相册。
上一世，我被她们困在床上，没有一条证据。
这一世，她们每一句话都会留下来。
周五晚上，宋雅把宿舍当成了化妆间。
她把我的台灯搬到姜梨桌上，又把我那面小镜子拆下来立在床梯旁。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在给姜梨夹头发。
姜梨穿着我的白裙子，脚边放着我的粉底和香水。
宋雅头也不回：“温栀，你回来得正好，把你那双银色高跟鞋拿出来，姜梨明天穿。”
我站在门口：“那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宋雅啧了一声：“又不是不还你。你都病成那样了，穿高跟鞋给谁看？”
罗曼坐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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