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一顿。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邪恶，竟然想对一个植物人下手。
但当时，我真的满脑子都是，反正她也不会告状。
当然了，没成功，最后我被保镖送了回来，保镖还给妈妈带回了爸爸的原话。
“姜知意，管好你的女儿，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试图伤害瑶瑶，她受到的伤害，我会让你十倍奉还。”
妈妈无视了保镖的话，只是摸了摸我的脸，问我为什么要去找薛瑶。
我告诉了她我的目的。
妈妈轻笑一声，温柔的看着我，“潇潇，以后别去了，妈妈不在乎他们了，你也别把他们放在心上，好吗？”
妈妈现在的语气和奶奶曾经的语气一样。
有一次，奶奶偷偷跟我说过，爸爸小时候，爷爷也是这样对奶奶的。冷暴力、外面有人、把奶奶的痛苦当成不懂事。
奶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妈妈这个时候也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我知道妈妈说的不在乎是假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依旧能听到她一个人啜泣。
“妈妈，你还难过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不了……潇潇，你愿意给妈妈一些时间吗？等我和你爸爸离婚后，你跟妈妈走好吗？”
当然好，我忙不迭的点点头。
这个世界上，我只爱妈妈，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3
妈妈结婚前，是个还算是有天赋的画手。
但结婚后，为了照顾我，她就不再画画了。
这件事情之后，她开始重新拿起画笔。
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她经常把自己关在阁楼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我端着饭菜上去的时候，经常看到她对着一幅画发呆，画布上全是凌乱的线条，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撕碎了，又试图被重新拼回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爸爸还是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拿了东西就走。
他看妈妈的眼神也从仇恨变成了冷漠。
看我的眼神？
哦，他不看我，对我一直是无视的状态。
真稀奇，一个人的情感是怎么变化这么快的？
明明他的白月光出现之前，他还经常抱我出去玩，说我是他的小公主。
我也并不在意。
我有妈妈，有学校里的朋友，我过的很好。
慢慢的，妈妈不会再在深夜里哭了。
十岁那年，妈妈开始卖画。
一开始在网上卖，几十块到几百块一副。
后来，有一个画廊的老板看中了她的风格，给她办了一个小型画展。
画展那天妈妈非常紧张，牵着我的手在展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不会有人来的”。
后来有人来了。
不仅来了，还买了画。
第一幅卖出去的时候，妈妈愣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过她没有哭，只是蹲下来抱住了我，声音很轻，“潇潇，妈妈好像……可以了。”
从那天起，妈妈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她开始接商业插画，闲暇之余还会教教几个学生。
她开始在这个城市里一点一点地扎下属于自己的根。
我问她，“妈，你什么时候和他提离婚啊？”
她想了想，“再等等好吗？等妈妈能让你过上不输给韩家的生活，我们就走。”
我说，“我不在乎那些。”
“妈妈在乎，”她摸了摸我的头，“妈妈欠你太多了。”
十一岁，十二岁，十三岁……
我一天天长大，妈妈的事业也在一天天变好，而爸爸，他回家的次数依旧很少。
有一次，我考了全班第一，兴冲冲拿着成绩单跑回家，正好撞见爸爸回来拿东西。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成绩单，也没说话，转身走了。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考的怎么样啊？”
我把奖状双手举到了头顶，“看！第一！”
妈妈笑了，“真厉害！奖励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哦。”
吃饭的时候，我忽然说，“妈，我今天听到同学说，她爸妈离婚了，她跟着妈妈过。她说过的很好。”
妈妈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潇潇，你是不是……想让妈妈快点离婚？”
我抬头看她，“我是想让你快点开心。”
那天晚上，我听到妈妈在房间里打电话，打给一个律师。
4
十三岁那年，我做了一件蠢事，一直没敢和妈妈说。
我去医院做了一次体检。
不得不承认，五岁那年的事情还是让我有了心理阴影。
我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薛瑶真的需要什么，而爸爸又发疯，那我就站出来，让他用我的。
当然不是因为我多高尚，而是我未成年，法律对未成年人器官捐献有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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