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是陈海亦失踪的第三个年头,
林以松不相信谈了四年从大一到大学毕业的男朋友会无缘无故失踪。
他不相信陈海亦会直接在手机上对他说分手,
而且还不带任何闲言碎语只有一句“我们分手吧。”。
他不相信陈海亦对他们四年感情说断就断,他需要一个解释,
需要一个与陈海亦面对面的解释。而不是因为这仅仅五个字……林以松发了疯的想找到他,
却怎么也找不到……林以松总感觉陈海亦的父母知道些什么,
可林以松每次去找陈海亦父母时,他们从始至终口中只有那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滚。
”“恶心。”“就是因为你,我儿子才变的喜欢男人。”“现在他不喜欢你了,
你还想纠缠他做什么?”“他不回来就是因为不想见你。”……林以松面对他们强烈的指责,
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觉陈海亦现在过的……很不好………林以松想见他……想见到发疯……林以松抓着陈母的手,
眼神猩红,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他在哪?你一定知道,
快说啊……求你了……让我见见他……”陈母厌恶的甩开林以松的手,眼睛也红了,
嘴里依然重复那五个字:“他不想见你。”便恶狠狠的摔上门,将林以松隔离在门外。
那五个字像上一刀尖刀狠狠插入林以松的心脏,将林以松的心脏毫不留情的捅出血,
脑海中不断回咱起陈母的那五个字。
见你……”“他不想见你……”“他不想见你……”………林以松一手捂着痛到窒息的心脏,
一手捂住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夹杂着愤怒与无助,眼里满是悲伤。
林以松发狠般咬上自己捂在嘴上的手,尖牙刺破皮肤,血缓缓的从手上流出,
口腔中瞬间弥漫着铁锈的血腥味。林以松松口,盯着皮肤上泛着血珠的牙痕,
海亦……笑自己执着三年却仍然没再见到陈海亦一面……笑自己四年感情、七年青春喂了狗,
到头来竟是一场空……林以松抬手,将手上的血珠尽数卷进口中,眼眸暗了暗,
眼里闪过数不尽的阴郁,望着陈家那紧闭着的门像是要将林以松隔绝在陈海亦世界外。
林以林张了张口,音量并不大声倒像是在喃喃自语。“陈海亦,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别想摆脱我。”2.林以松从陈家离开后一连几个月都没再出现在陈海亦家门前。
在林海亦失踪的这三年以来,林以松几乎天天来,而且每次都会在门口蹲很久,
见到陈父陈母便问陈海亦的去向。这几个月都没见到门口有人,
陈母觉得有些反常的侧头对陈父道:“那人已经几个月没来了。”“估计坚持不住了吧,
就说男的与男的没什么好结果,这几年要死要活的对我们说爱咱儿子,
到头来不也还是放弃了?
的与男的在一起……想想我就觉得恶心……”“咱儿子肯定是因为他的那白净的脸被诱惑了,
可他比咱儿子的脸还是差点,咱儿子比他好看……”陈母自豪的道。可说到陈海亦,
不住的浮起悲伤“要是咱儿子能改掉喜欢男人的毛病就好了……”陈父眉心也染上一丝悲哀,
他拍了拍陈母的肩,安慰陈母又安慰自己“放心,
要不了多久咱儿子就会彻底改掉那个毛病回到我们身边了。”陈母点点头,
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可也是她所希望的……“也不知道………咱儿子在那地方过的好不好?
”陈母道。“肯定会受些苦才能改掉的……”陈父道。
3.林以松时隔四个月才再度出现在陈家门口,一改过去三年应激颓废样,
穿着整洁的西服将手中的请柬递给陈母。“伯母我希望你们能替我转交给陈海亦,
我希望他能来……”林以松面无表情的道。陈母望着请柬上印着婚柬的两个大字,
婚柬左下角印着“林以松”三个大字。那三个字镀了一层金边,阳光照在上面还反射着微光,
明显到了极点,书写婚柬的人像是故意让人一眼就注意“林以松”的名字般。
陈母瞪着腥红的眼,眼角忍不住发酸,眼泪在眼眶里强忍着打转。
陈母把婚柬摔到林以松脸上,身体微抖强忍着镇定:“滚……”林以松弯腰捡起地上的婚柬,
伸手弹掉婚柬上的灰尘,递到陈母面前,冷笑一声“这不是你希望的吗?”陈母哑言,
这确实她希望的,希望林以松不再纠缠陈海亦,希望他们那畸形又偏离轨道的爱能回归正轨,
希望陈海亦能娶妻生子,
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可希望真的成真了……心里却不是滋味……“我放弃他了,
不爱他了。“所以我请他来我的婚礼,不为别的,只为结束。”林以松声音透着冷漠,
表情也冷冷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花了多大的力气,多大的勇气又承受了多大伤痛,
才能平静又冷漠的说出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是在林以松血淋淋满是伤口的心脏上撒盐,
痛到窒息,痛到麻木。
林亦海……说不爱他是为了打消陈母的顾虑……说结束也是昧着良心的……林以松的心很小,
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他爱陈海亦。爱到撕心裂肺,爱到死心塌地爱到深刻入骨,
爱到这辈子非他不可,没他不行……他花光了所有的勇气来爱陈海亦,再也不敢爱任何人,
无一人的教堂里等了很久……很久……陈海亦也始终没出现……林以松手握着红色玫瑰捧花,
在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中缓缓走到教堂中间。他闭着眼,幻想着陈海亦站在他的右手边,
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纯白金的对戒,
他单膝下跪将捧花与对戒递了过去。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那是这三年来林以松第一次笑的那么灿烂。“你愿意嫁给我吗?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我都会爱着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你,
直到我们都老去……”空无一人的教堂里回荡着林以松坚定的声音,即使无人知晓,
无人回应,他也甘之如饴。林以松幻想着陈海亦满带笑意的脸,
抬着略带羞涩的眼对他说“我愿意。”“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
我都会爱着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你,直到我们老去……”林以松满带笑意,
神采飞扬的起身往前想向陈海亦靠近一步,
最终却扑了个空……可林以松依然笑着将对戒分别戴到自己左右手的无名指上,
名指各落下一个温热的吻……5.陈亦海逝世的噩耗传到林以松的耳中己是婚礼后的第六天。
林以松无意间在陈海亦家附近的餐馆里听到的。餐馆老板与陈父陈母是多年好友,
几乎什么事都知道,可嘴巴却很严。曾经几时在林以松数百次威逼利诱下,
他都从未透露过陈海亦的去向,如今却在与人酒后谈资下,缓缓的道出真相,
道出令林以松难以接受的真相。“陈家那小子也是惨,被亲爹亲娘抓去诫什么同什么所的,
诫了三年,没诫成反倒把命搭上……可怜啊……”“是那喜欢男人的陈海亦?
“对对对……”餐馆老板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他爹他娘也是狠………那小孩是我看着长大的,
品行相貌都好,
唯一的一点就是喜欢男人……”“可惜了……他那小对象天天来向我打听那孩子去了哪里,
可我答应了那孩子的父母不能说……却没曾想害了他……”林以松紧握双拳,强压冲动,
红着眼镇定的站在餐馆老板身后听他们说着。“要我说那些治疗机构肯定不是正规的,
不然能死人?
”“那肯定啊……海亦这孩子也是命苦摊上这两个狠心的父母……”餐馆老板道。“他在哪?
”林以松咬着下唇,强忍着止不住颤抖的身躯。
“他啊……”餐馆老板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酒友问的“死了呗,都死六天了,
肯定已经埋了……”林以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良踉跄的往后退了数步,撞上后桌,
桌上的玻璃瓶猛的砸向地面,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玻璃渣碎满一地。林以松难以置信,
仿佛坠入无望的深渊。周围的人惊呼出声,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温柔关问,
可林以松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耳里不断传来,一个莫名的声音。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林以松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
反驳他“不……”“不……他没死……”“他没死……”林以松推开人群,
相信……他不相信………陈海亦一定在家里等着他……在等着林以松……等着林以松敲门后,
门后会钻出一张迎着阳光灿烂的笑脸,语气却带着不满“怎么才来啊?
”可这次却没能如林以松如愿,开门的是陈母,陈母眼睛红肿,嘴唇泛白干裂,
脸色悲桑颓废,手上握的是陈海亦的笔记本。林以松认得这个笔记本,
因为那个笔记本对他们两人都具有很大的意义,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林以松送给他的,
笔记本第一页贴着他们两人的合照。林以松记得他送笔记本给陈海亦时,
陈海亦的喜出望外的表情,笑脸盈盈的接过笔记本,靠在林以松耳边故意冲他耳朵吹气,
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夏天本就炙热,可陈海亦喷出的气体并不炙热,
但林以松还是被烫了一下,耳根瞬间染上红晕。林以松呼吸声微微变重,抬手想揽他入怀,
却被陈海亦躲开了。“你干嘛?”陈海亦头微微往后仰了仰,像是想与林以松拉开些距离,
但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一脸戏谑的观察林以松的表情。林以松伸手将他拽进自己怀里,
轻轻的掐了一下陈海亦的腰,陈海亦被激的缩了缩身体,挣扎的想脱离林以松的怀抱,
嘴里不停的求饶:“我错啦……阿松……”“错哪了?”林以松将他结结实实的按在怀里,
故意做严肃的问。“嗯……”陈海亦思索了一会便开始转移话题。
只见陈海亦抓起放在旁边的拍立得,
拍了拍林以松的肩:“想和阿松合照……”林以松无奈的摁着他的头,顺着他的意,
将自己的头贴到陈海亦的头旁,摆出相对还算好看的姿势。
“一二三……茄子……”陈海亦道。陈海亦在按下拍照键的上一秒,
突然侧过头来在林以松脸上轻啄一口,照片定格在陈海亦吻他的那个瞬间。
林以松微怔望着陈海亦取下照片,从口袋掏出双面胶将照片贴在笔记本的第一页,
然后拿起笔在照片下面写上“亦松以海”四个字。陈海亦字写的很好看,
字迹温和又不缺凛冽,而且每个字的结尾还喜欢带着一些小尾巴,
每个字的小尾巴细看又能察觉到差异,
像是每个字都有属于自己特有的小尾巴……“为什么要将名字打乱?”林以松疑惑不解。
陈海亦合上书,抬起下巴冲他扬了扬,冲他无辜的眨着眼睛。“你猜?”陈海亦道。
那时候的林以松没想那么多,反倒如今想起来,
突然就明白了陈海亦的用意……陈海亦大概是希望……林以松的生命里有他,
他的生命里有林以松,两人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陈母看清来人是谁时,
刚刚止住的泪便又流了下来。“都是因为你,你还来干什么?
恶心……还我儿子……”陈母声音尖锐划过长空,仿佛在悲鸣。林以松,抬手攥住陈母,
手止不住发抖,可力气却大的离谱。“……他在哪?”林以松声音抖的不成形,
却只问了这一句。“死了……”“死了,你满意了?我儿子死了。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陈母满带哭腔,扯着林以松的衣服怒斥他。
林以松抬手狠狠的扇了陈母一个耳光,陈母被扇的踉跄几步,
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扇的脸瞪着林以松。“他在哪?”林以松眼里猩红带着怒意,
仿佛下一秒便要将陈母生吞活剥。陈母低咽几声“你现在还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他死了,
我儿子死了,你都结婚了,还假惺惺跑来做什么……”林以松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对于陈母这个害他们分开的人,他心里只有厌恶。他掐住陈母的脖子怼到墙上又问“他在哪?
”林以松仿佛只会说这句话般。陈父从房间里冲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林以松,
将陈母解救出来,林以松踉跄了几步抬着凶狠到泛血的眼眸盯着他俩。
“我告诉你全世界就你最不配知道我儿子在哪,我儿子活着不想见你,
死也不会见你……”陈父瞪着他道。“你撒谎,你撒谎是你们拆散了我们,
是你们把他送去诫所里受苦,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恶心。”“那你们哪?又高尚在哪里?
强压着阿亦去诫同所,你们可真狠的下心啊。
们!是你们的错!”“我恨你们!恨不得立马杀了你们……”林以松几乎是咆哮般的吼出来。
陈父将陈母挡在身后,冷嘲一声,语气中也透着哽咽:“是,我承认送他去诫所是我们的错,
可你又何尝没有错?全世界都配恨我们,就只有你不配……”“你是害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
是你——”“让我们将婚柬带给他,他才……杠不住的。
”这些语突然像一道道雷劈向林以松。“你……说什么?”“我儿子本来很有求生欲的,
就是因为看到你的婚柬才自裁的!”“他死的那天是二月十八号,
是你婚柬上的日期!”“他用磨尖的牙刷自裁,血溅的浴室里全都是他的血,
在他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候居然……”陈父说到这时声音哑的不成声:“还在想你,
所以你没有姿格指责我们……我们有错……可你更没资格……”林以松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跌坐在地上捂着头呜咽哭出声,滚烫的眼泪从眼睛滑落,
…低估了陈海亦爱他的决心……也低估了陈海亦的一根筋……是啊……林以松怎么能忘了呢?
曾经他与陈海亦提过这方面的话题。陈海亦当时怎么说的呢?
他说“阿松若你以后离开我结婚了,我肯定会受不了的,所以别给我发请柬,
我肯定不会再来见你了,也肯定会活不下去的……”“所以阿松一辈子都爱我好吗?
”林以松当时望着一脸认真的陈海亦是什么感受?是心疼还是不以为然?
他那时候总是觉得一辈子很长,他不喜欢给别人开空头支票所以他没回答。
但他牵起陈海亦的手与他十指紧密相扣,
想用行动告诉陈海亦他愿意一辈子都爱他……原来真的是因为他?林以松怎么就忘呢?
他的阿亦在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是有多绝望啊?不然他连打个吊针都怕痛的人居然会自杀,
他的阿亦是那么怕痛的人,居然会用牙刷捅穿动脉,居然敢用牙刷捅穿动脉,
会为他忍受常人难以忍受千百倍的痛。会为他……殉情……“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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