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本来也没打算去。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嗯……”
姜莺莺含混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又沉沉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枕头底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硌人。
姜莺莺不舒服地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露出她身上那件皱皱巴巴的寝衣。
锁骨下面那个红痕大喇喇地敞在晨光里，昭然若揭。
枕头下面压了张纸条，上头只有四个字——萧衍那手龙飞凤舞的行书，她认得：
“温故知新。”
姜莺莺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把纸条揉成了团，红着脸砸在了地上。
什么温故知新。
昨晚温了一宿了还不够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掌心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的画面——
他说的“重来一遍”居然是认真的。
亲了几次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每亲完一次就停下来问她“……记住了吗”，她晕乎乎地说“记住了”，然后他说“复述一遍”，她复述不出来，他就说“那再来一遍”。
就这么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哭着说我记不住记不住真的记不住陛下您饶了我吧，他还是没停嘴，一下啃这一下啃那的，还振振有词，“记不住没关系，朕记住了就行。”
什么叫“朕记住了就行”啊？
他又不用去太后面前解释。
解释了太后也只会骂她。
……**！
姜莺莺越想越气，蒙住脑袋，泄愤似地锤了好几下小被子。
半个时辰后。
姜莺莺坐在铜镜前，青萝给她梳头。
“娘娘，您真的要去？她们说话可难听了……”
“就是要难听。”姜莺莺对着镜子，亲手挑了一支红宝石步摇递过去，“不难听，本宫去了多没意思。”
“可是淑妃也在。万一——”
姜莺莺从镜子里看了青萝一眼，笑意更深了。
“哪有什么万一？”
青萝想了想。
……确实，她们家娘娘从来没有万一。
看谁不爽，她都是直接让人跪下。
永宁宫。
姜莺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来的声音。
“……这都什么时辰了？姜妃的架子可真大，让淑妃娘娘和我们这么多人干等着。”
“可不是嘛。一个瘦马出身，如今爬上了妃位，就把规矩不放在眼里了。”
“嘘——小声点，人家是从小学的功夫，童子功，昨晚上连淑妃都敢截胡呢。”
风吹过来，步摇上的珠子轻轻晃着。姜莺莺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听见了。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骂的最狠的那个，好像是崔昭仪？
姜莺莺想都没想，就踏了进去。
“呦，今天可真热闹呀。”
她歪着头，目光像一把软刀子，从每个人脸上剜过去。
每剜过一个人，那个人就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就说背后蛐蛐人不好吧！
尤其是姜妃，平时又不咋来，一来就被抓个正着。
完啦！
杨才人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了。
瘦马，她知道这个词是她说的，她知道姜莺莺一定听见了——
“都是谁在背后说本宫坏话呀？”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莺莺是特地慢悠悠地说的。
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满殿嫔妃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站出来，让本宫瞧瞧！”
姜莺莺站在殿中央，等了片刻。
没有人站出来。
她也不恼，反而笑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小说《笨蛋娇纵宠妃，但皇帝陛下白月光》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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