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陶绵绵搂着我肩膀。
“晚晴，他是真心想帮你的。”
“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她笑了一下。
“去睡吧，我陪你。”
她扶着我上楼。
进了客房，她帮我掖好被角。
“我去洗个澡，你先躺着。”
门关上。
我有些晕。
今天喝得不多，但我吃得太少了，酒劲上来得快。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把手机拿到门口的梳妆台上插上充电器。
然后打开了录像。
这是我在外面过夜的习惯。
大学时合租遇到过变态，从那以后只要不在自己家睡，我都会用手机录一晚上。
镜头对着门的方向。
我把手机靠好，摇摇晃晃回到床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
宋志远的脸我都记不清了。
我跟他只在公司年度汇报会上照过面，握过手，说过”宋董好”三个字。
怎么就变成了他的情人？
那个视频到底是哪来的？
想着想着，意识慢慢沉下去。
最后一个念头是陆锦衍的那句话。
“因为我了解你。”
你了解我，那你三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
第5章 纹身现背叛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头疼得要裂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不对。
我昨晚没喝多少。
不应该这么难受。
我想起身去梳妆台拿手机，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
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走廊里有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杂乱，急促。
门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拉紧被子。
陆锦衍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方瑶，还有七八个举着手机的人。
和昨晚酒店那帮主播一样的嘴脸。
他们涌进房间。
陆锦衍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和昨晚在车里说”因为我了解你”的那个人，完全不是同一张脸。
“姜晚晴。”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冷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我本来不信那些传言。”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自己身上的东西不会说谎。”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
他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我条件反射去拽，但手没力气。
“拍。”
他回头对那些主播说。
“把证据拍下来。”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
T恤被撩起来了一截，露出腰侧。
那里多了一个东西。
一只蝴蝶纹身。
粉色和蓝色交叠，翅膀张开，精致得像是刺了很久。
可我身上从来没有纹身。
昨晚睡觉前也没有。
“这……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长在你身上的不是你的？”
方瑶冲过来，拽着我的衣服下摆往上拉。
“跟视频里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主播们蜂拥而上，手机怼到我腰上拍。
我拼命捂住，但方瑶力气太大了，她把我的手掰开。
“家人们看到了吧！同款纹身！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男主播兴奋地喊着。
“昨晚还说不是她呢，证据确凿！”
“陆总也被骗了。”
“这女的太厉害了，把总裁都耍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锦衍，你看着我。”
我喊他。
“这个纹身不是我的。昨晚睡觉前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有人在我睡着以后纹上去的。”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大学时看我的时候是温热的。
此刻冰冷得让我从头凉到脚。
“谁会在你睡着以后给你纹身？”
“你觉得我信吗？”
“你必须信，因为这是事实。”
“姜晚晴，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他把我挣扎着拉起来的被子角又扯开了。
手机镜头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我被按在床上，方瑶的几个女人又出现了，跟昨晚一样死死按住我的手。
“快拍！拍清楚！”方瑶扯着嗓子喊。
陆锦衍站在两步远的地方。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有一瞬间，他把头偏开了。
只有一瞬间。
然后他又转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三年前他说等我回来。
此刻他站在我面前，看着别人扒我衣服，一动不动。
“陶绵绵呢？”我拼命喊。”绵绵！绵绵！”
走廊里传来陶绵绵的声音，很远，像是被人拦在了楼梯口。
“放开我！让我进去！晚晴！”
有人堵着门不让她进来。
我挣扎不动了。
那些手机拍了足足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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