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不见,我现在也不稀罕他看见了。
“没休息好。”我弯腰去拉抽屉,腹部猛地一疼,手撑住柜沿缓了一下。
段城上前一步,伸手要扶我,“简悦。”
我避开了,“不用。”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有点沉,“你到底怎么了。”
“胃病。”
“昨天不是说去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没大事。”我把抽屉里最后一份证件拿出来,语气平淡,“你不用问这么细,显得突然很关心,我不太习惯。”
这话有点刻薄,段城听出来了,嘴角压了压,“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我抬头看他,笑了笑,“那我该怎么说,谢谢段总百忙之中抽空问候前妻身体健康?”
段城的脸一下冷下来。
我们对视了几秒,他先移开视线,像懒得跟我争。
我懒得再演,拎起袋子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段城忽然开口:“林薇下个月要调去分公司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
这句话来得很莫名,像迟到了很久的解释,又像他终于想起要为那点暧昧传闻收个尾。我没回头,只说:“挺好。”
“我跟她没什么。”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段城站在餐桌边,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词句,“我承认,我之前有时候故意没解释,是想让你别总盯着我,别总逼我谈那些事。”
我转身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哪句。
原来那些让我失眠、让我怀疑自己、让我在无数个夜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的东西,在他这里只是一种逃避沟通的手段。
一个成熟体面的男人,懒得面对婚姻问题,干脆拿另一个女人当挡箭牌,既能让我闭嘴,又能给自己留后路,真是聪明,聪明得让人想把桌上的杯子砸他脸上。
“段城。”我慢慢开口,“你比我想的还烂。”
他脸色一僵。
我拎着袋子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腹部那阵疼突然加重,像有根烧红的铁钎捅进去,再狠狠翻了一下,我眼前一黑,袋子脱手砸在地上,整个人往旁边歪。
段城冲过来,一把扶住我肩膀,“简悦!”
我咬着牙,额头冷汗一下冒出来,呼吸都乱了。
“你这叫胃病?”段城俯身看我,声音绷紧,“我送你去医院。”
我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缓了几秒才挤出话,“不用,我自己能去。”
“你站都站不稳了。”
“段城。”我抬眼看着他,脸白得大概挺吓人,但我还是把每个字都说清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在这种时候突然扮演一个好人,我会误会的。”
他盯着我,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却没松。
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声,紧接着,段母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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