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续命,侯府贱妾竟是神医谷主》免费章节阅读:第6章

个人烧得说胡话。

翠屏冒着被打的风险跑来看了我两次,帮我灌了点米汤。

沈老夫人派赵大夫来看过一次,赵大夫只留下一句”让她歇几天”就走了。

没人真的关心我死不死。

他们只关心我还能不能继续供血。

退烧之后,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发现一件事。

我左眼的视力几乎没了。

只能看到一团灰白色的光,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

右眼还能勉强看到轮廓,但也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纱。

我坐在床边,闭着眼,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续明草已经用完了。

剩下的那一小截根,在上次发高烧的时候喂了自己。

我的身体已经亏到了极限,就算现在停止取血,恢复起来也需要至少半年。

何况他们不会停。

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傍晚的时候,翠屏又来了。

她带了一个消息。

“苏姐姐,我听厨房的婆子说,过几天府里要办一场赏花宴,请了不少京城的夫人小姐。”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不是赏花宴。”翠屏凑过来,压低声音,”是那天,侯府的门会大开一整天。前后门全开,进进出出的人会非常多。”

我抬起头。

翠屏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她没有把话说透,但我们都明白她什么意思。

“翠屏。”我说,”你帮我做这些,被发现了是要挨板子的。”

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苏姐姐,我进侯府五年了,见过的苦够多了。你跟她们不一样。”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我只当是随嘴说了一句闲话。姐姐要是没听清,就当没说。”

她走了。

我坐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赏花宴。

全府大开。

如果那天混在进出的下人和商贩中间……

不行,太冒险了。

我现在眼睛几乎看不见,一个瞎了眼的女人独自出府,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发现。

而且就算逃出了侯府,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走不了几里路就会倒下。

我需要一个接应。

我把白玉令牌从裙子内层取出来,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三年前离谷的时候,师父说过,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回来,就把令牌交给任何一家药铺。

“谷里的人会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三天。

我需要先把令牌送出去。

可是我连院门都出不了,怎么把令牌送到外面?

第二天,我等来了阿福。

她照例来取血。

取完之后,她坐在旁边等着碗满,顺嘴闲聊了一句。

“明天赏花宴的花全是从城南的万福花坊拉来的,一大早天没亮就开始搬,忙死个人。”

万福花坊。

城南。

那家花坊的隔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药铺。

“阿福。”我忽然开口。

“干嘛?”

“你替我跑个腿呗。”

她白了我一眼:”你算哪根葱,还使唤我?”

“我最近嘴里发苦,想吃几颗蜜饯。听说城南有一家卖蜜饯的铺子不错,你明天路过的时候给我带两包。”

我把手伸到身后,摸出了那瓶沈煜之前给的补血丸药。

“这瓶药我用不上。你拿去换几个钱,权当跑腿的辛苦。”

阿福看了一眼那个瓷瓶,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过去。

“就买蜜饯?”

“对。城南万福花坊旁边有家老药铺,药铺隔壁就是那家蜜饯铺。你到了药铺门口,顺便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有个姓苏的姑娘想买几味养眼的草药,让他们备着,改天派人来取。”

我把一个纸包递给她。

里面夹着白玉令牌。

“带给他们。”我说,”他们看了就知道要备什么药。”

阿福半信半疑地接过纸包,掂了掂重量,也没往里看。

她应该不会看的。

她只关心那瓶药丸值几个钱。

“行吧。反正明天要去城南盯着搬花,顺路。”

她端着碗走了。

我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很久。

这是赌。

赌阿福贪小便宜不会看纸包里的东西。

赌那家药铺还在。

赌谷里的人还认得这枚令牌。

赌他们能在赏花宴之前赶到。

如果输了。

想到这里,我没有继续想下去。

输了就输了。

反正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晚死几天。

第七章

等待的滋味比取血还难受。

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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