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知道什么了？」
三娘定了定身子，猛地抬起头，周围的人害怕地向后退去，给她留出了一条路，
三娘顺着走上前，指着周子然的尸体阴森森地说，
「你们没发现，死的这三个人身上都藏着命案吗？」
原本吵闹的人群在瞬间没了声响，那人哆哆嗦嗦地继续问，
「三娘的意思是，在这几个人身上都看……看见了鬼魂？」
三娘没摇头也没点头，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出声，
「都不止一个。」
还有人想问细节，却被周老砸在地上的拐杖声打断，
「林春花，你胡说八道什么！」
众人见一向温顺的周老竟发了这么大的火，纷纷闭上了嘴。
「我儿子尸骨未寒，你这疯婆子竟在这里血口喷人，是想让我儿子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三娘一听，咧开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到最后笑得坐到地上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地，
「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种下的因果，终究该自己来偿还，人知情懂冤，鬼亦然。」
语罢，她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扬长而去。
被三婆一搅和，看热闹的人都怕了，找了借口便都往家跑，
生怕慢一秒这鬼就要跟自己身上了，
周家门口片刻间便变得冷冷清清，只剩周老和哭得快晕厥的夫人守在尸体旁。
我和三娘站在树后默默关注着这一切，
「三娘，看着吧，明日周老便会来求你了。」
5
第二日，周老果真去了三娘家。
「三娘，昨日是我太冲动，顶撞了您，您可否说说爱子究竟是被什么缠上了吗？」
三娘躺在藤椅上扇着蒲扇，闭着的眼皮抬都不抬，
「无可奉告。」
周老一见三娘的态度，突地慌了神，
从衣服内兜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跪着奉送到三娘面前，
「这是周某的心意，恳请三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指点一二。」
三娘挪了挪身子，放下蒲扇，
「你想我指点什么？」
周老见三娘搭了话，眼神亮了亮，而后小声地说，
「这鬼魂是否会波及到我……」
似是感觉到自己问得太过直白，他又补上了一句，
「和家里人？」
三娘轻笑了声，推开周老奉上的钱，
用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重复着，
「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种下的因果，终究该自己来偿还，人知情懂冤，鬼亦然。」
周老被吓得一骨碌跳了起来，拔腿就往家里跑，
未注意到身后的三娘正满眼趣味地看着他，那眼神似在调侃一个拼命挣扎的将死之人。
周老一回家便开始收拾行李，不论周夫人问他什么，他嘴里只念叨着，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收到一半，周老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又跑了出去，
等周夫人追出门，早已没了周老的身影。
6
中午时分，我正准备关门午睡，看见不远处火急火燎地跑来了一个人。
「周老。」
还没将他请进门，他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神女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早已到了古稀之年，这一跪我可受不起，我忙将他扶起请进了门，
「周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让您如此慌张，是爱子之事有了眉目？」
周老忙摇起了头，险些又要跪下，
好在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将他带到了木椅上，
「我……我恐怕活不了了啊，您救救我吧！」
我看了周老一眼，将一杯茶端给了他，
「您老顺顺气，慢慢说。」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沉默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老，您可知我这的规矩？」
周老目光呆呆地盯着茶杯，
「自是知道的，神女不救已死之人。」
「还有半句，周老可曾记得？」
空气凝固了几秒，茶杯猛地掉地，溅起的水花如莲花般绽放，
后半句是，神女不救将死之人。
那天后，周老再也没回来，在村里人看来他像是畏罪潜逃，
风言风语却止在了三天后，
周夫人在去收拾周子然房间的遗物时，发现了与周子然同样死法的周老，
桌下还落了一地他三天前收拾的包袱。
一周内接连失去了孩子和丈夫，周夫人病倒了，住进了医院。
村长为了安抚村民，便在广播中通知，
「我已向警方汇报了村中的命案，因我们村太过于偏僻，且案件有些复杂，相关部门建立了专案组，明日便会来村里了，大家稍安勿躁，晚上将门窗锁好，避免外出行动。」
广播的声音不大不小，传进了我和来喝茶的三娘耳中，
「这茶，不错。」
7
专案组的速度很快，应是连夜赶来的，到村里的时候天才微微亮，
村长收拾了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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