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禁地,我被中毒的圣女强行占有,成了她的专属炉鼎。逃回宗门,却发现小师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直到圣女要带我走的那天,平日里软萌可爱的师妹从迷雾中走出,手里握着滴血的匕首,脸上挂着崩坏的笑容:“师姐,师兄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醒来时,我被锁在地下密室的喜床上,脚边放着师妹亲手缝制的嫁衣。
1.
后脑勺像是要被硬生生劈裂,剧痛钻心。
我艰难睁开眼,入目是全然陌生的石质天花板,灰败石壁上刻满符文,泛着暗沉的红光,密密麻麻缠在头顶。
想抬手按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纹丝不动。
是铁链。
玄黑铁链死死铐住我的双腕,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链身同样刻着符文。我稍一挣扎,符文便骤然亮起,酥麻痛感顺着手腕窜遍全身,骨缝里像爬满了细蚁,又麻又疼。
心瞬间沉到谷底。
这是困灵链,专锁修士灵脉的刑具,一旦被缚,灵力彻底封禁,我与手无缚鸡的凡人毫无分别。
我被囚禁了。
脑袋依旧昏沉,显然是中了迷药,视线重影模糊。我用力眨了眨眼,强撑着打量四周。
这是间逼仄的密室,四壁粗糙,无窗,只有一扇厚重铁门紧闭。几盏油灯燃着昏黄火光,将影子拉得狭长,光影晃动间,满是压抑死寂。
空气中飘着苦涩药味,还混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花香,吸得久了,脑袋愈发昏沉,心跳也变得紊乱。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花样,料子滑溜溜的,是很贵的云锦。喜服的领口和袖口都缝了细细的符线,针脚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花了很大功夫做的。
喜服。
我穿着喜服被锁在地下密室里。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最后一点迷糊也冲走了。我开始拼命回想,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想最后几个时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碎得像打翻的拼图,我一块一块地捡。
宗门大阵。苏红衣的白衣在风里猎猎作响。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不听话的宠物,是要打断腿的。”
迷雾。铺天盖地的白雾从地下涌出来,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灵气碰撞的轰鸣声。兵器的脆响。苏红衣惊怒交加的声音。
然后是洛璃的脸。
小小的个子,鹅黄色的裙子,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怯生生的笑容。可那双眼睛不对劲。那双平时总是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像要滴血。
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尖上还在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师兄,对不起。迷药的分量可能有点重,你会难受一小会儿。但没关系,等你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我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被人追着打,误入禁地,撞见了中毒的圣女苏红衣。她一见到我就笑了,说我的体质正好,说老天爷待她不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愿多想,只记得她滚烫的体温和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
事后她没杀我。她给了我一枚血红色的铃铛,说以后我就是她的专属炉鼎,逃到哪里她都会把我抓回来。
我丢不掉那枚铃铛,也摆脱不了她的阴影。她伤愈出关以后,把我带在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动手动脚,说我要是敢反抗就做成傀儡。我成了整个宗门的笑话,走在路上都有人往我身上吐口水。
只有小师妹洛璃对我好。她给我送药,陪我说话,说她永远站在我这边。她说她知道一条密道,可以帮我逃出去。
我信了她。
然后我在这里了。
穿着喜服,被铁链锁着,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我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造了太多孽。
2.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猫踩着地毯走路一样,几乎没有声音。但我听到了,因为这间密室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油灯里的油在慢慢烧干。
然后是开锁的声音。齿轮转动,咔嗒咔嗒,一声接一声,像什么野兽在磨牙。
铁门开了。
洛璃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月白色的裙子,头发梳了两个小髻,剩下的头发披散在
洛璃苏红衣是什么关系 禁地大病娇圣女欺负我,逃到宗门小病娇师妹强制爱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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