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的肩膀。
"添麻烦？你是我小姑子，帮你是天经地义。"
"但你给我老实说清楚，除了挨打住杂物间，还有没有别的？"
小曼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一下，被我抓得死死的。
我盯着她，一字一字地问。
"有没有？"
她的手指绞着袖口，绞得发白。
半晌，才吐出来一个字。
"有。"
小曼坐在杂物间的铁床上，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结了婚第一个月，郑磊就把我银行卡收走了。"
"他说两口子的钱要统一管，交给他妈保管。"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就直接转走。"
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一个月挣多少？"
"六千多。"
"他给你多少？"
"……两百。"
"两百？"顾文清冲过来，"你一个月六千多，他就给你两百块钱？"
小曼不吭声了。
婆婆一把拽住小曼的手。
"那你平时吃什么？"
"……食堂有时候有剩饭，我就带回来。"
婆婆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我压住火，继续问。
"嫁妆呢？那一套金首饰，金镯子、金耳环、金项链，值好几万的。"
小曼低着头。
"被郑磊拿走了。"
"给谁了？"
"……一个女人。他在外边有个相好的。"
"那女人经常来家里住。"
"住哪个屋？"
小曼咬了咬嘴唇。
"……主卧。"
"那你呢？"
她指了指身下的铁床。
我腾地站起来。
婆婆也站起来了，浑身发抖。
"我闺女给他家买了房子，他把我闺女关在杂物间？让别的女人住主卧？"
小曼缩着肩膀，不敢看她妈。
"还有呢？"我问。
"没了……"
"真没了？"
她又犹豫了。
"嫂子……房产证的事……"
"说。"
"郑磊的妈说，她活了大半辈子名下没有房子。问我能不能把房子过户给她。说反正都是一家人，放谁名下都一样。"
我攥紧了拳。
"你过户了？"
"……过了。"
整个杂物间安静了两秒。
"顾小曼。"
"嗯？"
"你脑子是让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
小曼哇地一声大哭。
"嫂子我知道错了，我当时就是觉得大家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指了指那张铁床上的血渍，"一家人让你住这？一家人打你打到流产？一家人抢你的工资、抢你的房子、把你的嫁妆送给外头的野女人？"
第3章小说无广告阅读 苏悦悦顾文清小曼小说 苏悦悦顾文清小曼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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