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爸妈意外去世，我成了孤儿。
奶奶做主，把我送到了大伯家。
那几年，我在他家过得并不好。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多余的累赘。
堂哥徐子昂更是没少欺负我。
直到我考上大学，申请了助学贷款，才算彻底脱离了那个家。
毕业后，我留在了这个城市，跟他们更是没什么联系。
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在奶奶的强硬要求下，回去吃顿饭。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对了，就是四个月前。
过年的时候，奶奶说一家人必须团圆。
我被逼着去了大伯家。
饭桌上，堂哥徐子昂异常热情，不停地给我倒酒。
他说我在大城市工作不容易，要敬我一杯。
我当时没多想，喝了几杯，后来就有些头晕。
大伯让我去客房休息一下。
再后来……
我的钱包，我的身份证，是不是那个时候……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成型。
他们利用我过年回家，灌醉了我，偷走了我的身份证信息！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奶奶。
我看着那个号码，心中那点仅存的血脉亲情，正在一点点变冷。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奶奶。”
“清清啊，你现在在哪儿呢？快回家一趟。”
奶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大伯和你哥找你有急事，正在家里等你呢。”
我握着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徐清”两个字。
急事？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急事了。
“好。”
我平静地回答。
“我马上回来。”
回到奶奶家，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大伯徐振海、伯母，还有堂哥徐子昂，都坐在沙发上。
奶奶则板着脸，坐在主位，像一尊准备训话的雕像。
“清清回来了，快过来坐。”
伯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招呼着我。
我没动，只是站在玄关，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一家子，演得真好。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整天电话不接，周明宇都找到家里来了，说你政审没过？”
奶奶率先发难，语气里满是责备。
“是不是在单位得罪人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没用！”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扶不起的，需要被教训的孙女。
“奶奶。”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您知道我为什么没过吗？”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爸，妈，跟她废什么话！”
堂哥徐子昂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一脸的倨傲。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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