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头痛欲裂。我睁开眼,入眼是全封闭的地下室,奢华却令人窒息。
手腕上的纯金镣铐碰撞出沉闷的声响。门被推开,阮念端着精致的餐盘走进来。
她穿着高定职业装,高高在上的首富气场在看向我时,化作了病态的痴迷。「醒了?
先喝点粥。」她坐在床边,用勺子抵住我的唇。我偏过头:「阮念,你疯了。
非法拘禁是犯罪。」「犯罪?」她轻笑出声,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
「整个A市的律所都不敢接你的案子。陈默,你五年前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教我经商,
给我资金。现在我站到了巅峰,你却想套现离场去找那个野女人?」我看着她近乎癫狂的脸,
心里只有一种荒诞的疲惫。五年前,我选中了家破人亡、躲在地下室吃过期泡面的阮念。
我给她注入第一笔五百万的启动资金,教她如何利用杠杆,如何吞并对手,
如何在这个吃人的商界里戴上最冷酷的面具。我把她打造成了A市的女王。现在,
女王要囚禁她的造物主。「阮念,那份离婚协议你签了,对大家都好。」我声音沙哑,
「我出轨了,孩子都已经三个月了。你这种身份的人,留着一个背叛你的男人在身边,
不觉得恶心吗?」阮念放下粥碗,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她突然跨坐在我腿上,
双手捧住我的脸,指甲用力到陷进我的肉里。「恶心?陈默,你是不是忘了,
我最脏的样子你都见过。」她凑近我的耳边,呼吸灼热而潮湿:「那个女人是谁?林悦?
还是你那个新招的小秘书?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既然你想要孩子,
我就让她在我的私人医院里生。生下来,我亲手养,叫我妈。至于你……」
她猛地咬住我的喉结,声音低沉如诅咒:「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怀里。」我闭上眼,
感受着喉间传来的刺痛。她不知道,林悦根本不是什么小三,
那是我旗下另一家离岸公司的执行董事。她也不知道,我所谓的「出轨证据」,
每一张照片的运镜和光影,都是我亲自指导摄影师拍出来的。我必须走。
因为五年前我投下的那十颗「种子」,现在都到了收割期。
阮念只是其中长得最快、最疯的一颗。如果不走,这十个女人一旦撞在一起,
A市的天就要塌了。「别白费力气了。」我冷冷地睁开眼,「阮氏集团明早十点敲钟上市,
那是你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个男人,背上非法拘禁的罪名?」
阮念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却有泪光。「陈默,你还是这么理智。
理智到……让我恨不得把你这颗脑袋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过我的位置。」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西装,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首富模样。「明早十点,我会带你去现场。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为你打下的江山。」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静谧的地下室里回荡。我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金链子。
她以为这是锁住我的牢笼。却不知道,这只是我给她上的最后一道保险。
【第2章】第二天上午九点,我被阮念带出了地下室。
她给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甚至亲手为我打好了领带。「真帅,老公。」
她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拍了拍我的胸膛。如果忽略掉我袖口下那副特制的微型手铐,
我们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模范夫妻。敲钟仪式的现场设在A市最高端的金融中心。
闪光灯如潮水般涌动,阮念挽着我的胳膊,笑得从容大方。无数记者围上来,
话筒几乎戳到了我们脸上。「阮总,恭喜阮氏集团上市!请问您对未来的市值有什么预期?」
「阮总,传闻您和先生感情深厚,阮氏能有今天,陈先生是否功不可没?」
阮念紧了紧挽着我的手,对着镜头深情款款:「没有陈默,就没有阮氏。
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指路明灯。」我在一旁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
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阮念会收到她人生中第一份「大礼」。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停在了红毯尽头,
这在严密管控的现场几乎是不可能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红色抹胸长裙、气场丝毫不输阮念的女人走了下来。苏若。苏氏航运的掌门人,
五年前我投资的第二个「落魄女强人」。当年的她,因为家族内斗被赶出家门,
差点跳了公海。是我给了她三条货轮的海外**权,让她在公海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阮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认识苏若,甚至在多个项目上和苏氏航运有过摩擦。「苏总,
今天是我阮氏上市的日子,似乎并没有请你。」阮念的声音冷若冰霜。苏若踩着恨天高,
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她根本没理会阮念,而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
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陈先生,好久不见。听说你要离婚,还要帮别的女人生孩子?」
现场一片死寂。记者的快门声疯狂响起,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金融八卦。
阮念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盯着我,眼神里藏着刀子。「陈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我还没开口,苏若就轻笑一声,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阮念脸上。「阮总,
别自作多情了。陈先生要离婚,是因为他要把他名下持有的阮氏49%的原始股,
全部**给我。」苏若凑到阮念耳边,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从现在起,
我才是阮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你的上市钟,得我来敲。」【第3章】阮念僵在了原地,
那张一直维持着高冷优雅的脸,第一次露出了裂痕。「不可能……」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双眼通红,「陈默,股份**协议需要我签字,你根本转不走!」我叹了口气,
避开了她的目光。「阮念,你忘了五年前我们签的那份原始投资协议了吗?」我轻声提醒她,
「协议第十七条:若阮氏集团在五年内未能达成对赌业绩,或创始人涉及重大个人道德丑闻,
投资方有权无条件收回股权,并指定第三方接手。」阮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记得那份协议,那是她最落魄时签下的「卖身契」。但她一直以为,我是她丈夫,
那份协议不过是走个过场。「道德丑闻……」她惨笑一声,「你故意伪造出轨证据,
故意弄出一个私生子,就是为了触发这个条款?为了把公司送给这个女人?」
苏若在一旁补刀:「阮总,生意就是生意。陈先生教过你,感情是商场上最没用的东西。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如果我撤资,阮氏的股价开盘就会跌停。」现场的媒体已经疯了。
首富变弃妇,这种戏码谁不爱看?阮念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猛地挣脱保镖,
冲到苏若面前,却被苏若身后的保镖拦住。「陈默!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她指着我,
声音凄厉,「你以为苏若就是什么好人?她比我更疯!你救了她,
她只会把你关进更深的笼子里!」苏若挑了挑眉,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
「那就不劳阮总费心了。陈先生,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该去谈谈下一笔‘投资’了。」
我感受着两个女人之间几乎要爆炸的火药味,心里却一片冰冷。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苏若也不是来救我的。她只是想趁着阮念虚弱,把我这个「聚宝盆」抢到她自己的地盘上。
我跟着苏若走下红毯,身后传来阮念绝望的嘶吼声。「陈默!你回来!我签!我签离婚协议!
你把股份拿回来好不好……」我没有回头。坐进劳斯莱斯的那一刻,
苏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反手锁上了车门,动作快得惊人。「陈先生,演得不错。」
她从座位的暗格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阴鸷,「现在,
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给我的那份航运规划里,偷偷留了一个足以让苏氏破产的后门?
」【第4章】车厢内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苏若虽然笑着,但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那根香烟的火星在暗处明灭,像是一头潜伏的兽。「后门?」**在真皮椅背上,神色淡然,
「苏若,我教过你,做生意要留一手。如果我不留那个后门,
你现在还会这么‘客气’地请我上车吗?」苏若冷哼一声,
涂着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领口。「陈先生,你真是个天才。你把阮念当成挡箭牌,
借她的手把自己‘囚禁’,其实是在暗中处理掉阮氏的烂账,好全身而退。
现在阮氏上市即易主,你套现了几百亿,却想拍拍**走人?」她凑近我,
烟味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除了我和阮念,
还资助了另外八个女人?京城的地产女王,海外的科技巨头,
甚至还有那个最年轻的金像奖影后……」苏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战栗的兴奋,
「陈默,你到底在玩什么?你是在养蛊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淡淡开口:「我只是在做投资。投资人最基本的准则,就是风险分散。」
「那现在风险要失控了。」苏若猛地按灭了烟头,「阮念那个疯女人,
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了所有人。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宁愿毁掉。
现在那几个女人都在往A市赶,她们都想要你,或者说,都想要你手里的那把‘钥匙’。」
我微微皱眉。阮念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她知道自己守不住我,索性掀了桌子,
让所有竞争者都入场。「带我去机场。」我沉声道。「去机场?」苏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陈先生,你现在可是全A市最值钱的‘货物’。你觉得我辛苦从阮念手里抢过来,
会这么轻易放你走?」她按下了车内的一个按钮。前后排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
车速陡然加快。「我们要去哪?」我冷静地问。「去我的私人码头。」苏若舔了舔嘴唇,
眼神中透着一股偏执,「海上风浪大,没人能找到你。等我把那几个女人都解决了,
你就是我一个人的‘首席顾问’。」我看着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苏若,
你还是没学会。永远不要在投资人面前,暴露你所有的底牌。」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遥控器,轻轻一按。「嘭!」车胎瞬间爆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车身剧烈摇晃,苏若发出一声惊叫。司机拼命把住方向盘,
但车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安全气囊弹出的那一刻,我顺势滚向了一侧。
在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了另一队车马正杀气腾腾地冲过来。领头的车里,
坐着的是那个最年轻的影后——沈清。她手里拿着的,不是鲜花,而是一支**。
这些女人,真的都疯了。【第5章】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不是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也不是摇晃的车厢。而是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景,
室内点着淡淡的檀香。我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并没有被捆绑,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陈老师,您醒了。」一个清冷如泉水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沈清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
正背对着我修剪一盆枯松。她是那个五年前被全网黑、差点自杀的小龙套。
我投资了三部电影,动用了所有的公关资源,把她送上了神坛。在外人眼里,
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但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卑微到泥土里的「陈老师」。
「药量重了点,抱歉。」沈清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笑容温婉却让人背脊发凉,
「阮姐和苏姐太粗鲁了,她们不懂得怎么爱护一件艺术品。」我撑着坐起来,
声音沙哑:「沈清,连你也参与进来了?」沈清放下剪刀,走到床边蹲下,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虔诚。「陈老师,是您教我的。想要拿到最好的角色,就必须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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