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甜。
这件事很快传开了。
不是我传的,是李秀英传的。
第二天晚上我去楼下散步,碰见老邻居陈大姐。
陈大姐拉着我的手,一脸为难。
“秀珍啊,听说你不肯帮衬儿子?”
“谁说的?”
“外面都传呢,说你退休金攥得紧,儿媳妇来借钱你都不给。”
“她不是来借钱,她是想让我卖房子。”
陈大姐愣了一下。
“卖房子?你就这一套房啊!”
“可不是嘛。”
“那你儿媳妇也太——”
“陈姐,我不想说人闲话。”
“行行行,不说了。”
但陈大姐走的时候,那眼神分明是——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第四天,同学群的事也传到了现实里。
刘桂兰——就是那个在群里说我“端着”的前同桌——居然给我打了电话。
“秀珍啊,你怎么退群了?大家都在说你呢。”
“说什么?”
“德明说你脾气大,好好的旅游半路跑了,弄得他一个人在云南多尴尬。”
“是吗?他就说了这些?”
“不然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三秒。
“桂兰,你觉得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半夜一个人从昆明打车去机场,买最早的航班回家,是因为脾气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自己想想。”
我挂了。
十分钟后,刘桂兰在同学群里说:“秀珍这个人就是嘴硬,问她也不说,估计就是闹别扭了。”
这是后来别人截图给我看的。
我已经退群了,看不到。
但我知道,在那些人的版本里,我就是一个脾气怪、不识好歹、退休金一万出头还端着架子的孤寡老太太。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在乎故事好不好笑。
又过了三天,事情有了新变化。
我去银行取钱,柜员告诉我。
“林女士,您这张卡上最近有一笔异地消费,八千三百块,在杭州。”
我没有去过杭州。
“什么时候的?”
“上周四。”
上周四,我在云南。
我回到家,翻了翻我的证件。
身份证在。银行卡在。但那张卡的网银,绑定的手机号……
是林浩的。
两年前他帮我开通网银的时候,绑了他的手机号,说是“方便帮你操作”。
我当时想,亲儿子嘛,有什么不放心的。
八千三百块。
在杭州。
我拨了林浩的电话。
“妈?”
“我有张银行卡,上周在杭州花了八千三。”
他沉默了。
“是不是你?”
又沉默了两秒。
“妈,那个……张丽急用钱,我就先——”
“你从我卡里划钱,不跟我说一声?”
“我本来想跟你说的——”
“本来。”
“妈你别上纲上线——”
“林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你用行动说了。”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银行把那张卡的网银手机号改成了自己的。
柜员看了看我的脸色,很识趣地没多问。
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拉开了最底下那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旧信封,信封里是几张证书和一沓文件。
我把它们摊在桌上,一张一张看过去。
这些东西已经很久没拿出来了。
手机响了。
林小雨。
“妈,我听说嫂子来找你要钱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妈你别瞒我。是不是哥嫂又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
“妈——”
“小雨,你忙你的,我能处理。”
我把那些文件重新放回抽屉,上了锁。
还不是时候。
赵阿姨来串门的时候带来一个消息。
“秀珍,你知道不知道,城东那个旧厂房拆迁的事定了。”
“哪个旧厂房?”
“就是纺织厂那块。二十年前卖给职工的那些小门面,现在要拆迁补偿了。”
我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赵阿姨看着我。
“你当年是不是在纺织厂买过门面?”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
“2003年。”
“买了几间?”
我没回答。
赵阿姨瞪大了眼睛。
“林秀珍你别告诉我你——”
“赵姐,这事你别往外说。”
“几间?”
“两间。”
赵阿姨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那块地现在是商业规划区!拆迁补偿翻了好几倍!秀珍你发了!”
“什么发了,还没定
《男同学邀我AA游云南,却盯上我一万一的退休金》精彩章节阅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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