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团子桉仔的笔触带我们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原来故事中的人物还可以这样精彩。不得不说主角林牧赵鹤年的出现太惊喜了,让人很容易产生一种共鸣感,第2章:题恰恰是因为方案被人动过,……
题恰恰是因为方案被人动过,和我原定的操作逻辑完全矛盾。我在术中发现了不对,才临时调整挽回的。你去调手术室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看——”
“手术室的监控系统上周做过维护升级,前天那台手术没有录像留存。”
赵鹤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的落点都精准得像术前规划过。
我盯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张脸我看了八年。每一条纹路我都熟。八年前他第一次带我上台,我手抖得缝不了皮,他从背后握住我的手,一针一针带着我走。
那双眼睛现在看着我,像看一个需要清除的术后感染灶。
我没有再说话。
转身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我没听清。走廊的日光灯发出持续的蜂鸣声,白得晃眼。
我没有去医务处。
我走进了手术更衣室。
赵鹤年说手术室监控上周升级,前天的录像没有留存。
他说得对。医院系统的监控确实在维护。
但他不知道的是——三年前有一台腰椎翻修手术,术中出过一次意外,当时的监控恰好故障,事后扯皮扯了两个月。从那以后,我每次上台,都会在手术灯的支架底座上放一个微型记录仪。
巴掌大,夹在金属架的缝隙里,谁都不会注意。
我打开更衣柜,从最下层的备用术衣口袋里摸出那个记录仪。
指示灯亮着。
存储卡完好。
我把它攥在掌心,金属外壳被手心的汗沁得微凉。
赵鹤年,你教了我八年。
教我怎么拿刀。教我怎么看片子。教我怎么跟患者家属谈话。
但你忘了教我一件事——你忘了教我,该怎么防你。
没关系。
这一课,我自己学。
第2章
从医院出来的第三天,苏婉来了。
她穿着驼色的风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档案袋。站在我出租屋的门口,看了一眼门框上剥落的墙皮,嘴角抿了一下。
我让开门。
一室一厅,三十五平,朝北,白天都得开灯。她站在客厅中间没有坐下,目光从折叠桌上的泡面碗扫过,停在窗台上我女儿的照片上。
“林牧,有些事,拖着对谁都不好。”
她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抽出一叠纸。
离婚协议书。
我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在膝弯处踹了一脚。不是不知道会来,但真的看到白纸黑字的时候,胃里还是翻了一下。
“房子归你,车归你。”她一条一条地念,声音平得像在读术前知情同意书,”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你可以每个月探视一次——”
“每个月一次?”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
“你现在的情况,”她停顿了一下,挑了一个词,”不适合带孩子。”
不适合。
我想起上个月朵朵过三岁生日,我给她做了一个草莓蛋糕。她奶油沾了一鼻子,举着叉子喊爸爸也吃。
现在我”不适合”。
“苏婉,你知道那个手术方案不是我改的。”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在那个科室跟了我三年护理,你看过我所有的术前方案。开放式置钉和微创通道的方案排版完全不一样,我的习惯是先画矢状位示意图再标参数,那个方案上的示意图是横截面先行——那根本不是我的逻辑。你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没有看我。
“林牧,我舅舅做这些,不是为了害你。”
我笑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块砂纸。
“那是为了什么?”
“赵晨需要一个机会。他调回来一年多了,科室里谁都不服他。你在一天,他就永远出不了头。”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眶微微泛红,”我舅舅说,你能力强,走到哪里都能东山再起。但赵晨不行,赵晨离了这个科室什么都不是。”
我坐在折叠椅上,腿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抽空。
她的意思我听懂了——我被毁掉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太碍事了。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赵晨。
我接起来。
“林哥!”赵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轻快,”跟你说个事儿啊,你那个专家门诊的号源我接了,第一天就挂满了。哎你别说,你那些老病人还挺认我的。有个腰突的老大爷,一进诊室就问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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