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叫做《她逃出我家的规矩,才懂我不是束缚她》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是陆承苏南。主角陆承苏南的性格特点非常明显,作者笔锋犀利,让人印象深刻,在第2章节的内容有:”她眼圈更……
”
她眼圈更红。
“陆承,我不是离家出走。”
“那就别像离家出走一样少带东西。”
我声音很平。
我妈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她一声。
“南南。”
苏南没应。
她怕自己一应,眼泪就掉下来。
她这个人要强,最怕在长辈面前失态。偏偏我妈那一声软得厉害,像把她这些天攒出来的硬壳敲开了一道缝。
我爸把饭碗往前推了推。
“陆家没谁能拦你。可你记着,规矩不是拿来捆人的,是怕人走远了,连回头的路都忘了。”
苏南手指猛地收紧。
“爸,你们还是不懂。”
“也许。”
我爸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
人到了一定年纪,连难过都不爱摆出来,像怕麻烦别人收拾。
苏南弯腰拉起行李箱。
轮子卡了一下桌脚,她用力一拽,箱身撞上椅腿,发出一声闷响。
我起身过去,握住箱把。
她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有防备,也有一点很浅的期待。
她大概以为我会抢过箱子,会说不许走,会把这场离开变成她口中最好的证据。
我只是把卡住的轮子抬出来,顺手把拉杆调到合适高度。
“楼下我送你。”
“不用。”
“箱子重。”
“我自己可以。”
她把箱子从我手里接回去,指尖擦过我的掌心,很凉。
我没再坚持。
苏南走到玄关时,墙上那块木牌正好在她肩侧。
那是我爷爷留下的,字刻得歪歪扭扭。
进门先洗手,饭前不讲狠话,账上不留糊涂钱,出门有人等,回来留盏灯。
她以前笑它像小学生守则。
现在她看了一眼,忽然伸手,把手腕上的银镯摘了下来。
镯子落在鞋柜上,声音清脆。
“这个也还给你们。”
我妈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我看着那只镯子。
灯光压在银面上,刻字藏在阴影里。
“那是妈给你的。”
苏南咬了咬唇。
“我不想欠。”
我没接这句话。
欠不欠这种话,最容易把感情说成账本。可账本有清零的时候,人心没有。
她拉开门,冷风从楼道灌进来。
我妈站在原地,手指还湿着。
我爸低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菜。
苏南没有回头。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很短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家里落了地。
我走到鞋柜边,拿起那只银镯。
内圈的四个字被她戴了三年,边缘已经磨得圆润。
我妈看着我,声音很低。
“你不追?”
我把镯子放回抽屉,关上时动作很轻。
“她觉得这里是笼子。”
我回到饭桌前,坐下,把那碗汤端起来喝了一口。
汤已经不烫了,鱼腥味浮上来,卡在喉咙里。
“那就让她出去看看,风到底长什么样。”
2 她把自由搬进十二楼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妈照常起床熬粥。
砂锅咕嘟咕嘟响,米香从厨房漫出来。餐桌上少了一副碗筷,空出来的那一块地方,比昨晚的行李箱还显眼。
我爸坐在老位置看报纸,报纸翻了三次,还是第一页。
我洗完手出来,拿起粥勺。
“妈,少盛一碗。”
我妈手停了一下。
勺子碰到碗沿,轻轻一声。
“她要是没吃早饭呢?”
“她会自己买。”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冷。
可有些事必须从一个小动作开始承认。比如她已经搬出去了,比如她想要的自由不是我们一边放手一边端着粥追到楼下。
我爸把报纸折好。
“等会儿去店里?”
“嗯。”
“今天供应商来结上个月的账,你别忘了看明细。”
我点头。
我们家开了一间小型家宴馆,不算多大,靠口碑活着。爷爷那一辈从街边小饭铺做起,到我爸手里变成私房菜,再到我接手,才慢慢加了订制席面和节气礼盒。
外人看陆家规矩多,其实多半是被饭馆逼出来的。
厨房里火候差半分钟,鱼肉就老了。
账上差十块,月底就找不到源头。
客人说一句忌口,后厨就得记住三年。
我从小在这些细碎里长大,习惯了凡事有来处,也有交代。
苏南说那叫束缚。
我以前想不明白。
后来觉得,也许她没在油锅旁边烫过手,所以不知道所谓规矩,最早只是为了让人少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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