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是作者南风3721近年来的佳作,不管是从题材还是从文笔上都可以看得出南风3721其实是很有实力的,接下来为大家介绍第4章的内容:,剪工……
,剪工粗糙,纸面上沾着水汽,边缘却隐隐发红,像被血浸过。
程砚秋再没有睡意。
天亮后,雾仍未散。客栈楼下飘着一股米粥的淡味,掌柜坐在柜台后,脸色比昨夜更显蜡黄。他身边多了个十三四岁的伙计,低头擦桌子,动作慢吞吞的,像没睡醒。
程砚秋把那张纸手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昨夜有人敲我的窗。”
掌柜抬眼看了一下,目光在纸手上停了停,脸皮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眼:“客官睡糊涂了吧?二楼窗外是空巷,谁能敲?”
“那这东西怎么说?”
掌柜没接,只把算盘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压低:“镇上小孩子淘气,剪纸玩。”
“大半夜爬到二楼窗外淘气?”
掌柜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那伙计:“阿顺,去灶房看看粥好了没有。”
伙计如蒙大赦,赶紧钻进后堂。
等人走远,掌柜才缓缓开口:“程先生,吃完早饭就走吧。”
程砚秋眼神一凝:“你知道我姓程?”
他昨夜登记时写的是“长沙程砚秋”,但对外说是访友。掌柜知道姓氏并不奇怪,可这句话的口气,却像早已知道他为何而来。
掌柜干瘦的手按在账本上,指节发白:“外乡人到沉银镇,不为白家,还能为谁?这些年,来打听银子的人不少。活着走出去的,不多。”
“白守业是怎么死的?”
掌柜立刻闭了嘴,仿佛方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全部胆气。
程砚秋逼近一步:“昨夜给我塞纸条的人,是你?”
掌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是我。”
“那是谁?”
“我不知道。”
“后街对面那户人家呢?门上为什么贴纸人?”
掌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慢慢把那只纸手推回给程砚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问那家。那是柳家。柳家没人了。”
“没人了?”
“三年前,一家四口,一夜死绝。只剩一个疯婆子,后来也不见了。”掌柜喉结动了动,“从那以后,那门上隔三岔五就有人贴纸人。镇上都说,柳家的人还没走。”
程砚秋正要追问,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青布短褂的汉子冲进来,头发和肩头全是雾水,脸色灰白:“李掌柜!不好了!又、又贴上了!”
掌柜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一声乱成一片。
“哪家?”
“陈木匠家。”汉子喘着粗气,“门上一个纸人,胸口还点了红。陈木匠刚开门瞧见,人就瘫了。说昨夜听见有人在门外哭,哭了一宿!”
客栈里死一般安静。
程砚秋抓住这句话:“门上贴纸人,会怎样?”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他这个外乡人,立刻闭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李掌柜狠狠瞪他:“胡嚷什么?还嫌不够乱?”
汉子不敢多说,转身便走。程砚秋却已拎起外套和相机,跟了出去。
雾中的沉银镇比昨夜更像一座空城。
街道两旁的铺子半开半掩,偶尔有面孔从门缝里探出,一见程砚秋这个外乡人,便立刻缩回去。青石路湿滑,屋檐滴水声连成一片,仿佛整座镇子都在无声流泪。
陈木匠家在东街尽头,是一间低矮木屋。门前已围了十来个人,却没人敢靠得太近。众人看见程砚秋,纷纷让开,又纷纷投来审视和排斥的目光。
门板上果然贴着一个纸人。
纸人约有巴掌大,白纸剪成,头大身小,两条胳膊僵直地垂着。最诡异的是它胸口处,被人用朱砂或鲜血点了一点红,像一颗凝住的血珠。
程砚秋举起相机,刚要拍照,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女人,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许拍!”
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穿一身素色短袄,头发用木簪挽着,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的手很冷,力气却不小。
程砚秋看着她:“姑娘是?”
“这东西拍不得。”女人盯着相机,声音压得很低,“拍了,会跟着你。”
周围人像是被这句话吓到,又退了半步。
程砚秋放下相机:“你知道这纸人是谁贴的?”
女人没有回答,只转身去扶瘫坐在门槛上的陈木匠。陈木匠四十多岁,满脸胡茬,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不是我……不是我拿的……我没见过那箱子……别来找我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by南风3721免费阅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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