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写的很成功,开始读过几段之后就很吸引人,主角程砚秋张献忠的设定很妙,故事情节很过瘾,《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第3章的……
然邪性。
他坐回床上,点了支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镇上的什么风俗。他一个外乡人,初来乍到,不宜大惊小怪。
抽完一支烟,他打开皮箱,取出相机和笔记本。笔记本的扉页上,贴着徐特派员给他的、关于白家的简要信息:
“白守业,五十七岁,沉银镇首富,经营桐油、木材生意。妻早逝,有一子白继祖(二十四岁),在省城读书,闻父丧归家。管家白福(五十五岁),已疯。家丁护院约十余人。宅址:镇西头,最大宅院,门口有石狮。”
明天,先去会会这位白少爷。还有那位吓疯了的管家,如果能见到的话……
正想着,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正朝着他房间的方向走来。
程砚秋立刻掐灭烟头,侧耳倾听。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外。
接着,是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程砚秋屏住呼吸,轻轻走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慢慢拉开门。
门外果然没有人。
但门缝下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折叠着,是粗糙的草纸。程砚秋捡起来,打开。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炭笔,写着一行字:
“银子烫手,雾要吃人。走!”
没有署名。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笔迹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
程砚秋捏着纸条,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只觉得客栈里那点微弱的灯光,此刻也变得阴森起来。浓雾从楼梯口的窗户弥漫进来,在走廊里缓缓流淌,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抬起头,望向走廊另一端那扇紧闭的房门。
刚才那脚步声,是从哪里来的吗?
第二章 纸人叩门
程砚秋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门,手里的纸条被冷汗浸得发软。
丙字三号的隔壁,门牌上隐约写着“丙字二号”。门关得很严,门缝里没有灯光,也听不见半点动静。若不是方才那一串脚步声真切地响在耳边,程砚秋几乎要以为这条走廊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活人。
他没有贸然过去。
这镇子处处透着古怪,刚进门便有人递来警告,未必是善意,也未必不是陷阱。程砚秋把纸条折好,夹进笔记本里,退回房中,反手闩上门。
油灯的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吹得一阵摇晃,墙上他的影子忽长忽短,像另一个人无声地站在身后。
他坐在桌边,将刚才所见一一记下:
“沉银镇,雾重。镇中寂静异常。客栈掌柜避谈白家。后街见白衣女,门上贴纸人。也有匿名警告:‘银子烫手,雾要吃人。走!’”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重物落地。
程砚秋手一顿,抬头听去。楼下很快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算盘珠子轻轻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掌柜还在柜台后拨弄那盘永远算不完的账。
他皱了皱眉,吹灭灯,和衣躺下。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雾气似乎钻进了屋里,床褥潮得发冷。程砚秋半梦半醒间,总觉得门外有人来回走动。那脚步声很轻,像赤脚踩在木板上,一步,一步,停在门前,又慢慢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笃笃”的轻响惊醒。
有人在敲窗。
程砚秋猛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纸外透着灰白的雾光。那声音又响了两下。
笃,笃。
二楼的窗外,怎么会有人敲窗?
他屏住呼吸,摸到枕边的手电筒和一把随身带的小折刀,慢慢下床。窗纸上没有人影,只有雾气贴在外面,像一层潮湿的皮。
笃。
这一次,声音更轻,像指甲刮过木棂。
程砚秋咬了咬牙,猛地拉开窗栓。
冷雾扑面而来。
窗外空无一人。
客栈后街沉在雾里,对面那户黑漆木门依旧紧闭。门板上白惨惨的纸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湿漉漉的黑印子,像被什么东西贴过又撕下,留下人形的轮廓。
程砚秋刚要关窗,忽然看见窗台外沿粘着一小片白纸。
他伸手取下,凑近一看,心头顿时一紧。
那是一只纸剪的小手。
五指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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