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3721笔下的主角程砚秋张献忠很有画面感,让人读后脑海中自动浮现主角程砚秋张献忠形象。关于他们之间的故事生动有趣,在第5章节的内容是:……”程砚秋听得一震。箱子?他蹲下……
……”
程砚秋听得一震。
箱子?
他蹲下身:“陈师傅,你说的箱子,是白家墙里挖出的铁箱?”
陈木匠猛地抬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连滚带爬往屋里缩:“不知道!我不知道!白老爷不是我害的!不是我!”
素衣女人转身挡住程砚秋:“你别逼他。”
“我只是问几句话。”
“你是省城来的记者?”女人忽然问。
程砚秋微怔:“你怎么知道?”
“白家今早已经传开了,说有个长沙来的程记者,要查白老爷的死。”女人看着他,眼里有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若真想活着查,就先学会少问几句。”
“姑娘贵姓?”
她沉默片刻:“沈。”
“沈姑娘住在镇上?”
“沈青禾。仁济堂的。”她说完这句,便不再看他,转身搀着陈木匠进屋。
仁济堂,是镇上的药铺。
程砚秋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这个沈青禾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不像镇上其他人那样完全被恐惧压垮。
他没有再拍纸人,只趁人不注意,迅速在笔记本上画了个轮廓。纸人的剪法很特别,头顶有两个尖角似的缺口,胸口红点偏左,双脚一长一短。
正画着,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街口传来马蹄声。两个穿黑布短打的护院骑马赶来,后面跟着一顶青布小轿。轿子停下,帘子掀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被人搀了出来。
青年穿月白长衫,外罩黑马褂,脸色苍白,眼窝微陷,右腿缠着厚厚的夹板,只能靠拐杖支撑。他眉目间有几分书卷气,只是神情阴郁,眼底藏着焦躁和惊惧。
有人低声道:“白少爷来了。”
白继祖。
程砚秋立刻收起笔记本,上前拱手:“白少爷,在下程砚秋,从长沙来。”
白继祖打量他片刻,似乎早知他会出现,勉强挤出一丝笑:“程先生远道而来,白某有失远迎。家父新丧,家中事务繁杂,怠慢了。”
“白少爷客气。我此来原是想采访令尊生前善举,也顺便了解一些镇上民俗。”
白继祖的笑意淡了些:“沉银镇穷乡僻壤,没什么可写的。至于民俗,不过是乡民迷信,程先生不必太当真。”
程砚秋看了眼门上的纸人:“这也是迷信?”
白继祖脸色微变,随即冷冷道:“恶作剧罢了。”
他转头吩咐护院:“撕了烧掉。告诉镇上人,谁再装神弄鬼,白家绝不轻饶。”
一个护院硬着头皮上前,伸手去揭纸人。可手指刚碰到纸面,屋里陈木匠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碰!它认人了!它认人了!”
护院吓得缩手,周围人立刻炸开,纷纷后退。
白继祖脸色铁青,拄着拐杖走上前,亲手一把将纸人扯下。
纸人离开门板的一瞬间,门缝里忽然渗出一股黑红色的水,顺着木纹蜿蜒流下,滴在门槛上。
一股腥气散开。
人群中有人惊叫:“血!是血!”
白继祖也僵住了,手里的纸人飘飘悠悠落到地上。那张苍白的纸脸在湿气中微微卷起,像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程砚秋蹲下,用手帕沾了一点黑红液体,放在鼻下轻嗅。
腥中带酸,不像新血,倒像某种牲畜血混了药粉。
装神弄鬼?
还是有人故意制造恐慌?
他刚要开口,街尾忽然响起一阵铜锣声。
当——当——当——
锣声沉闷,在浓雾里传得很远。围观的人脸色齐齐一变。
李掌柜不知何时也赶了来,听见锣声,嘴唇发抖:“白家……白家又出事了。”
白继祖猛地回头:“胡说!”
话音未落,一个白家家丁跌跌撞撞从雾里跑出,连滚带爬扑到白继祖脚边。
“少爷!不好了!福伯……福伯死了!”
白继祖的脸瞬间失了血色:“白福?他不是关在后院柴房里?”
“是……是关着的。”家丁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可今早送饭的人去看,门还锁着,人却吊在梁上。舌头伸得老长,墙上、墙上还写了字……”
程砚秋立刻追问:“什么字?”
家丁抬头看了他一眼,像看见了什么不祥之物,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半张图,买全家命。”
雾气在众人之间翻涌,一时竟无人说话。
白继祖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忽然厉声道:“回府!”
他
程砚秋张献忠的小说《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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