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大家介绍的小说叫做《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故事的主角是程砚秋张献忠,这部《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非常有作者南风3721自己的特点,《……
转身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沈青禾上前扶了他一把,他却像触电般甩开她的手,低声道:“不劳沈姑娘。”
这一个细小动作,被程砚秋看在眼里。
沈青禾脸色未变,只垂下眼,后退半步。
白家护院簇拥着白继祖匆匆离去。程砚秋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白家宅子在镇西头,果然是沉银镇最大的一处院落。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前,狮口里含着石球,雾水顺着鬃毛往下滴,像两张哭湿了的兽脸。大门上挂着白幡,门槛内外铺着纸钱,被雾气沾湿后黏在地上,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院中一片忙乱。
灵堂设在正厅,白守业的黑漆棺材停在堂中,前头供着牌位和香烛。香烟袅袅,却压不住宅中那股阴冷霉败的气息。
白继祖刚进门,便有一个穿黑绸褂子的中年人迎上来。此人身形瘦长,八字胡,眼神精明,见到程砚秋跟来,明显皱了皱眉。
“少爷,这位是?”
“长沙来的程记者。”白继祖语气疲惫,“是省里打过招呼的。”
中年人眼神一闪,立刻换上客气笑容:“原来是程先生。在下许仲平,暂代白家账房之事。”
程砚秋点头:“许先生。”
“家中突遭变故,乱得很,恐怕不便招待外客。”许仲平不软不硬地说道。
白继祖却抬手制止:“让程先生看看吧。省里既然派他来,总要有个交代。”
许仲平嘴角微僵,没再说话。
后院柴房外,已经围了不少家丁。门上的铁锁完好无损,锁孔里还插着钥匙。白福的尸体已被放下,用草席盖着。程砚秋掀开衣角,只看了一眼,便皱起眉。
白福五十多岁,脸色青紫,双眼突出,舌头伸出半截,脖颈上有一道深深勒痕。乍看确是上吊而死,但他的双手指甲缝里满是木屑,像死前拼命抓挠过什么。
程砚秋抬头看梁。
梁上有绳痕,可位置很高。以白福这个年纪和疯癫状态,要在锁着的柴房里自行把绳子绕上去,再从容上吊,并不容易。
柴房墙上,用黑红色液体写着一行歪斜大字:
半张图,买全家命。
字迹粗重,笔画发散,像用手指蘸着血写成。墙角的草堆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枚干裂的泥脚印。
程砚秋蹲下查看。
脚印不大,鞋底纹路很奇特,前掌处有一道横裂。像是某种旧布鞋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昨夜走廊里那轻慢的脚步声。
赤脚?不,也许是软底布鞋。
“昨夜谁守着柴房?”程砚秋问。
一个年轻家丁低头道:“是我和老周。福伯疯得厉害,少爷吩咐锁起来,怕他乱跑。我们守到三更,听里面没动静,就在廊下眯了一会儿。天快亮去送饭,人就……”
“你们睡着时,有没有听见什么?”
“没有。”家丁脸色发白,“不过……不过后半夜雾大得很,我好像听见有人唱歌。”
“唱歌?”
“像女人唱的,远远的,听不清词。老周说是江上传来的船歌,我就没敢细听。”
程砚秋心头一动:“白福疯之前,撞见的‘不干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众人都不说话。
白继祖靠在拐杖上,脸色阴沉:“福伯那晚巡院,说在父亲书房外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等人赶过去,书房门开着,里面没人,只有窗台上……放着一个纸人。”
程砚秋立刻问:“那纸人还在吗?”
白继祖看向许仲平。
许仲平答道:“当时觉得晦气,烧了。”
“白老爷死的那晚,书房也有纸人?”
白继祖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柴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少爷!灵堂、灵堂那边!”
众人赶到正厅时,只见灵堂里的长明灯不知何时灭了一盏。棺材前的供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白纸剪成的小人。
它静静躺在白守业的牌位前,胸口点着一点鲜红。
而在纸人下面,压着半截发黄的纸。
程砚秋上前一步,呼吸微微一滞。
那半截纸上画着弯曲的水道、山形和几个古怪符号,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从一整张图上撕下来的。
白继祖失声道:“藏银图!”
许仲平脸色大变,猛地伸手去抢。
但程砚秋比他更快一步,已将那半截图按在掌下。
同一瞬间,灵堂外浓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小说免费阅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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