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只为求沈辞渊给她病重的母亲一支救命的进口药。
他却搂着苏软,将药摔在她面前,碾成齑粉:“林晚星,你也配?软软说你推她,
我没让你偿命就不错了。”她浑身冻得发紫,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灭了。三天后,
苏软“意外”流产,沈辞渊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他不知道,那一天,是她母亲的头七,
也是她彻底死掉的日子。北城的冬天,冷得像要把人骨头都冻裂。
林晚星跪在沈氏集团大楼前的雪地里,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了。鹅毛大雪落在她单薄的大衣上,
很快积了厚厚的一层,她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只有胸口的位置,
还揣着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和一支她用所有积蓄换来的、被沈辞渊扣下的进口靶向药的药盒。她的母亲,
在她十八岁那年父亲破产跳楼后,是唯一的亲人,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唯一的希望,就是那支药。“辞渊,你看她,跪在那里多碍眼啊,
别人都看着呢。”娇软的声音响起,苏软依偎在沈辞渊怀里,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踩着昂贵的小羊皮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沈辞渊皱了皱眉,
语气里满是不耐:“林晚星,你闹够了没有?”林晚星抬起头,睫毛上的雪粒簌簌落下,
她的脸冻得发青,嘴唇发紫,声音却还带着一丝哀求:“辞渊,求求你,把药给我,
我妈快不行了,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希望?”沈辞渊嗤笑一声,抬手捏了捏苏软的脸,
“软软的孩子没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希望?那天你把她推下楼梯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林晚星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我没有!
那天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我只是扶了她一把,她……”“够了!”沈辞渊厉声打断她,
眼中的厌恶像冰锥一样扎过来,“林晚星,我早就说过,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虚伪的样子。
药,我已经扔了。”“扔了?”林晚星的声音瞬间破碎,她踉跄着往前爬了两步,
抓住沈辞渊的裤脚,“你怎么能扔?那是我妈的命啊!沈辞渊,那是我妈的命!
”沈辞渊嫌恶地抬脚,狠狠踹开她的手,林晚星重重摔在雪地里,额头磕在冰冷的台阶上,
渗出血丝。“滚远点。”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别脏了软软的眼。
”苏软娇笑着靠在他怀里,冲林晚星做了个口型:林晚星,你输了。
林晚星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漫天飞雪模糊了他们的脚步,终于笑了出来,
眼泪混着血,砸在雪地里,瞬间就冻成了冰碴。她想起十七岁那年,
沈辞渊在她父亲的葬礼上,也是这样蹲下来,给她围上一条厚厚的围巾,说:“晚星,别怕,
以后有我。”原来,那些温柔,全都是假的。那天晚上,医院打来电话,说她的母亲,走了。
林晚星没有哭,她只是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
她把沈辞渊送她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条围巾,全都烧了,烧成了一堆灰烬。她的世界,
和她的母亲一起,在那个冬天,彻底冻僵了。母亲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只有林晚星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亲温柔的笑,轻轻说:“妈,对不起,
我没保护好你。”她没有告诉沈辞渊这件事,也没有再去找过他。她收拾了母亲的遗物,
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找了一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打算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
可沈辞渊,却没打算放过她。一周后的晚上,她刚下班,
就被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堵在了巷子里。“林**,沈总请你去一趟。
”她被带到了沈辞渊的别墅里,客厅里,苏软正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
笑得一脸无辜。“晚星,你终于来了。”苏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亲昵,
眼神却带着挑衅,“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啊,辞渊那么爱我,我不能失去他。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沈辞渊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扔在她面前:“签了它。”林晚星低头,是一份放弃所有遗产的声明,还有一份,
污蔑她当年挪用公司公款的协议。“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沈辞渊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林晚星,
你父亲当年破产,害我差点跟着他一起完蛋,现在,你该还债了。”“我父亲的债?
”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辞渊,当年是你求着我父亲带你做生意,
是你挪用公款去投资失败,最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父亲身上,逼得他跳楼,现在,
你还要我还债?”“放肆!”沈辞渊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林晚星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渗出血来。苏软假惺惺地拉住他:“辞渊,别生气,晚星她只是一时糊涂。
”她凑到林晚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当年的事,我没掺一脚吗?
沈辞渊那个蠢货,到现在都以为是你爸害了他呢。”林晚星猛地看向她,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签不签?”沈辞渊的声音冰冷。“我不签。”林晚星咬着牙,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不签?”沈辞渊冷笑一声,对旁边的保镖说,
“把她关起来,什么时候想签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她被关在了别墅的地下室里,
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每天只有一顿冷掉的饭菜,
还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她想起以前,沈辞渊总说,她怕黑,
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多么可笑。关了三天,她被放了出来,
苏软又一次找上了她。“晚星,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怀了辞渊的孩子,我不能让你毁了我们。
”苏软递给她一杯水,“喝了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林晚星看着她,没有接。
苏软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不喝?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妈以前的病历,
还有你偷偷卖公司机密的证据,交给警察?”林晚星的身体一僵,她妈以前的病历里,
有抑郁症的记录,如果被沈辞渊看到,只会觉得她疯了。而卖公司机密?
那根本就是苏软自己做的,却栽赃到了她头上。她知道,苏软是铁了心要毁了她。
为了不让母亲死后还要被人污蔑,也为了自己能活着离开这里,她接过了那杯水,一饮而尽。
很快,她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倒在了地上。再次醒来,她躺在医院里,
苏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辞渊,我肚子疼……孩子……”她转头,看到沈辞渊冲进来,
一把推开她,抱住苏软,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恐惧。“软软,别怕,医生马上就来!
”苏软靠在他怀里,指着她,哭着说:“是晚星……她推我……她恨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想杀了我的孩子……”沈辞渊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的恨意,比冬天的雪还要冷。
“林晚星,你真让我恶心。”他转身,抱起苏软,对门口的警察说:“就是她,故意伤人,
意图杀害我的孩子。”林晚星躺在病床上,浑身动弹不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看着警察冰冷的手铐铐在她的手上,终于,连最后一丝温度,都从她的眼底消失了。
她被关进了看守所,审判那天,苏软穿着病号服,在沈辞渊的陪同下,坐在证人席上,
声泪俱下地控诉她的“罪行”。沈辞渊坐在旁听席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最终,
林晚星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进监狱的那天,北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冷得刺骨。
她穿着囚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没有留恋,也没有悲伤。
只是觉得,终于,解脱了。监狱里的日子很苦,每天干不完的活,吃着没有油水的饭菜,
还要忍受其他犯人的欺负。她从不还手,也从不说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有一次,
几个犯人把她堵在洗衣房里,用滚烫的开水泼她,她被烫得浑身是泡,
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没有哭,也没有喊。后来,她因为“表现良好”,
被调到了图书馆工作。在那里,她第一次接触到了法律书籍,也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要翻案,她要报仇。她开始疯狂地学习法律,写申诉材料,一遍又一遍,寄给法院。
可每一次,都石沉大海。她知道,是沈辞渊压了下来。三年时间,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头发也剪短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她不再是那个会跪在雪地里求人的林晚星了,
她像一把淬了火的刀,藏在鞘里,只等着出鞘的那一天。出狱那天,阳光很好,
晃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北城,我回来了。
她没有去找沈辞渊,而是先去了母亲的墓地,给她扫了墓。她跪在墓碑前,轻轻说:“妈,
我回来了,我会给你报仇的。”她找了一份律师事务所的助理工作,一边打工,
一边继续学习法律,也一边,收集当年的证据。她知道,苏软不是个安分的人,当年的事,
她一定留下了破绽。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苏软和沈辞渊的助理走得很近,而且,
苏软当年流产的事,似乎另有隐情。她通过以前认识的一个记者朋友,
拿到了当年苏软在医院的病历记录,上面显示,苏软在流产前,
就有严重的贫血和先兆流产的症状,根本不是被推了一下才流掉的。
她还找到了当年给苏软做产检的医生,医生说,苏软当时私下找过他,给了他一笔钱,
让他改了病历,把流产的责任推到林晚星身上。证据越来越多,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可就在她准备提交申诉材料的时候,沈辞渊找到了她。他站在她租的小房子门口,
穿着昂贵的西装,看着她简陋的房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林晚星,你闹够了没有?
三年牢还没坐够?”林晚星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总,我们之间,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在找当年的证据?”沈辞渊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没用的,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是吗?”林晚星抬起头,第一次,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如果,我找到的证据,能证明当年是苏软自己害了孩子,
还要栽赃给我呢?”沈辞渊的眼神猛地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你胡说什么?
软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善良?”林晚星笑了,笑得讽刺,
“她当年在我妈葬礼上,跟我说,是她给我妈换了药,让我妈早点走,好让我没了依靠,
只能求着你。沈辞渊,你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沈辞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抓住林晚星的手腕:“你说什么?她换了药?”林晚星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说:“你自己去问她吧。沈辞渊,你欠我的,欠我妈的,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沈辞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第一次,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
他回去之后,立刻去找了苏软。苏软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看到他进来,
笑着说:“辞渊,你回来了?”沈辞渊走到她面前,脸色阴沉:“当年,林晚星她妈,
是你换的药?”苏软的手一抖,口红掉在了地上,她慌乱地看着他:“你……你听谁胡说的?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吗?”沈辞渊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冰冷,
“那当年流产的事,也是你自己弄的?”苏软的脸瞬间白了,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辞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害我们的孩子?
是林晚星,是她恨我,她推的我!”沈辞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他想起三年前,林晚星在雪地里,看着他的眼神,从哀求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想起她被关进监狱时,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还有刚才,她的眼神,
那么平静,却又那么冰冷,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他第一次,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错了。沈辞渊开始调查当年的事。他找到了当年给苏软做产检的医生,
医生一开始支支吾吾,最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终于说了实话:“沈总,对不起,
当年是苏**给了我钱,让我改了病历,把流产的责任推到林**身上,她说,只要这样,
你就会恨林**,就会永远站在她这边。”沈辞渊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手里捏着那份被改了的病历,浑身冰冷。他又去了当年林晚星母亲住的医院,
找到了当时的护士,护士回忆说:“当时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说是病人的远房亲戚,
给病人换了药,我们当时没在意,后来病人就……”那个护士描述的女人,
和苏软长得一模一样。沈辞渊的世界,瞬间崩塌了。他想起林晚星跪在雪地里求他的样子,
想起她母亲头七那天,他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的样子,想起她在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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