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今天发生的事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
回到家，我放下东西，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
那张黑色卡片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小念。”
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爷爷。”
“回家。”
“我还没准备好。”
“你在外面待了三年，受了多少委屈？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姓陈的小子——”
“爷爷。”我打断他，“给我一点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
“行。但苏家的位子，永远给你留着。”
他挂了。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苏家。
苏氏集团。
那是一个在这座城市里说出来就没有人敢不低头的名字。
而我，苏念，是苏老爷子唯一的孙女。
三年前我跟家里吵了一架，把所有的卡和车扔在门口，带着一个行李箱搬了出来。
三年。
我以为我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好。
好不好我不确定。
但至少——陈昊和林薇这种人，不配让我回头。
第二天，项目会。
赵总果然提了盛达广场的项目。
“这个标总价值三千万，是今年公司最重要的单子。之前是市场部在跟，但甲方对方案不太满意，要求我们重新组队投标。”
赵总看了一圈会议室，视线在顾深脸上停了一下。
“顾总的意思是，让策划部也参与竞标，两个部门各出方案，内部先PK。”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起了一阵窸窣的议论声。
市场部的张总监脸色变了。
“赵总，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们部门在对接，所有的前期资料——”
“张总监，这是顾总的决定。”赵总温和地打断他，“内部竞争也是为了拿出最好的方案嘛。”
张总监看向顾深。
顾深面无表情：“有意见可以现在提。”
张总监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不敢。
散会后，林薇在走廊里拦住我。
“苏念，你知道这个项目是谁牵的线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是我。”她强调了一下，“甲方那边的关系是我搭的。你们策划部凭什么来插一脚？”
“赵总和顾总的决定，你找他们谈。”
“我找你谈。”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苏念，你是不是以为讨好了顾深，就能抢我的项目？”
我看着她。
“讨好？”
“昨天团建，你对他多殷勤我又不是没看到。苏念，你刚被陈昊甩了就去找新靠山，传出去好听吗？”
我没说话。
不是被她说到了痛处。
是觉得跟一个活在自己想象里的人讲道理，不如把时间花在方案上。
“林薇，盛达广场的甲方需求文件发我一份。”
“你做梦。”
“那我去找张总监要。”
她笑了：“张总监也不会给你。”
“那我自己去甲方拿。”
她怔了一下，笑容消失了。
“你认识甲方的人？”
“你管我认不认识。”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肩膀几乎擦着她的。
她在我背后说了一句。
“苏念，你争不过我的。”
我没回头。
回到工位上，小周递给我一杯美式。
“苏姐，你真要接盛达广场？这个项目水很深，张总监在市场部经营了五年，关系全是他的。”
“方案好不好，用关系说了不算。”
“可是……”小周往前凑了凑，“我听说盛达广场的老板余总，是张总监的大学同学。这种关系——”
“我知道了。”我打开电脑，“帮我把盛达广场这三年的商业数据拉一份出来。”
小周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可能拿不到，得通过市场部的系统——”
“我来想办法。”
整个下午，我在搜集盛达广场的公开数据。位置、客流量、周边竞品、消费人群画像——能找到的我全找了。
但核心数据拿不到。
张总监把那些用权限锁了。
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的人走了大半，我还在电脑前。
“还不走？”
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顾深站在工位过道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数据还差一点。”
“盛达广场的？”
“嗯。”
他走到我身边，弯腰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距离很近。雪松的味道又来了。
“你缺什么数据？”
“三年内的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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