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收益、商户流转率和消费频次。张总监的系统里有，但我没权限。”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把盛达广场的内部运营报告发到苏念的邮箱。对，全部。”
挂了。
我看着他。
“你手上有这些资料？”
“总部调过来的。”
“为什么给我？”
他看着我，没有笑，但眼神里有种很确定的东西。
“因为你做的方案会比张总监好。”
他走了。
三分钟后，我的邮箱叮了一声。
邮件标题：盛达广场运营数据（2021-2024）。
附件有七个文件夹。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管了。
数据到手，方案要紧。
我一直做到凌晨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方案初稿走进了赵总的办公室。
赵总翻了几页：“速度挺快啊。”
“核心策略在第三页，定位是轻奢社交商业体，打破传统的百货模式——”
“行了行了，我先看。你下午来拿反馈。”
我出来的时候，在走廊撞见了张总监。
他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苏念，方案光好看没用，甲方那边认不认你的人，才是关键。”
“谢谢提醒。”
“不是提醒。”他站到我面前，“是劝你。别浪费时间了，这个标最后一定是市场部的，你争不到。”
“那就让方案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种长辈教训晚辈的笑。
“小苏啊，你入行几年了？”
“三年。”
“我做了十二年。有些东西不是能力问题，是资源问题。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看着他。
脑海里浮现了抽屉里那张黑色卡片。
苏字烫金。
“张总监，”我说，“三千万的项目，甲方要的不是资源，是结果。”
他脸上的笑没了。
“你这是跟我杠？”
“陈述事实。”
他盯了我两秒，转身走了。
下午，赵总把我和张总监叫到了会议室。
顾深也在。
“两个方案我都看了。”赵总把两份文件摊在桌上，“张总监的方案，稳，但创意不太够。苏念的方案——”
他看了我一眼。
“你是怎么拿到他们的运营数据的？”
我没看顾深。
“公开渠道加行业分析综合推演的。”
赵总似乎不太信，但没追问。
“初步意见是这样的——苏念的方案定位更准，但执行需要资源配合。下周一甲方要终审，两个方案都报上去，让余总自己选。”
张总监的脸色很不好看。
散会后，林薇堵在女洗手间门口等我。
“苏念，你用了什么手段？”
“什么手段？”
“数据！那些数据是张总监花了三个月才拿到的，你怎么一天就有了？”
“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她上前一步，声音拔高了，“你是不是去找顾深了？天天围着他转，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她。
“林薇，陈昊给你的那枚戒指，两万八。我借给他的三万块钱，什么时候还我？”
她的脸一下子僵了。
“这跟工作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但你既然喜欢往别人私生活里扒，那我也问一句。还是说，你只准你扒别人的，不准别人提你的？”
她张了张嘴。
我走了。
这一周，我把方案改了四版。
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更细。
从商业定位到动线规划，从招商策略到开业活动，每一页都有数据支撑。
周五晚上，顾深在公司楼下叫住了我。
“下周一，你准备好了？”
“差不多。”
“余总这个人，做决策只看两个东西——投资回报率，和第一印象。”
“回报率，我的方案比张总监高十二个百分点。”
“第一印象呢？”
我停了一下。
他从车窗递出来一张名片。
“周六下午三点，你去这个地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
“卿云造型。”
“余总是个视觉控。你穿那身灰色套装去做提案，他连第二页都不会翻。”
我攥着名片。
“顾总，你为什么帮我？”
他发动了车子。
“因为你值得赢。”
迈巴赫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风吹着我手里的名片。
值得赢。
这三个字，三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我说过。
周六下午，我去了卿云造型。
这家店开在写字楼顶层，
被渣男通知分手后，我手撕天天白嫖我的绿茶同事免费章节阅读：第5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