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弃妃翻墙,撞见旧好》以萧念财姜采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您不在冷宫里‘修身养性’,翻墙出去是想投奔哪路诸侯?”萧念财头也不抬地问道。姜采薇
悲剧小说《弃妃翻墙,撞见旧好》以萧念财姜采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您不在冷宫里‘修身养性’,翻墙出去是想投奔哪路诸侯?”萧念财头也不抬地问道。姜采薇咬着唇,指尖死死扣着瓷碗的边缘。“我爹……
那废后姜氏,平日里眼高于顶,如今落了难,竟想学那梁上君子翻墙出宫。
谁知墙根底下正蹲着个拿扫帚的。“公公,行个方便?”她递上一枚成色极差的裹金簪子。
那“公公”抬起头,露出一张让她魂牵梦绕又咬牙切齿的脸。“姜大**,当年退婚时,
你可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他手里那把破扫帚,此刻竟比御林军的红缨枪还要扎眼。
1大明宫的冬日,冷得能把人的舌头冻在牙槽上。萧念财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内监服,
手里拎着把秃了头的竹扫帚,正对着冷宫门前那几寸见方的雪地“开疆拓土”在他眼里,
这哪是扫雪?这分明是在平定北境的叛乱。每一扫帚下去,
都有成千上万的“雪国将士”在他麾下灰飞烟灭。“唉,朕的江山,终究是太小了些。
”萧念财哈出一口白气,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这“假公公”当得还算滋润,
除了胯下那杆长枪还在,其余的倒真像个伺候人的。
正当他寻思着晌午能不能去御膳房“截获”两块敌军剩下的红烧肉时,
头顶上传来一阵细碎的瓦片碰撞声。萧念财眼皮子一跳,
心说:莫非是哪路毛贼敢来冷宫这穷乡僻壤“微服私访”?他倒提着扫帚,像个守城的将军,
猫着腰往墙根底下一凑。只见那丈许高的红墙上,先是探出一只绣着残破梅花的缎子鞋,
紧接着,一个裹得像个粽子似的的身影,正撅着**,艰难地往墙外挪。“哎哟,
这哪来的大马猴?”萧念财乐了,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戳,好整以暇地等着。
那身影显然没料到墙底下有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栽了下来。萧念财倒是想接,
可一琢磨自己现在的“公公”身份,万一接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坏了宫里的规矩?
于是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睁睁看着那人“噗通”一声,扎进了他刚刚堆好的“北境防线”里。
雪花四溅,那人吃了一嘴的冰渣子,狼狈地抬起头来。萧念财定睛一看,
只觉心头那口老井“咕嘟”冒了个泡。这脸蛋,这眉眼,纵使落了难,
也透着股子让人想上去踩两脚的傲气。这不是旁人,
正是三年前指着他鼻子说“萧家穷得只剩骨气,本**不稀罕”的姜家大**,
如今的弃妃姜采薇。姜采薇顾不得拍身上的雪,
从怀里摸出一枚成色极差、甚至还带着点铜绿的裹金簪子,颤巍巍地递到萧念财跟前。
“公公,行个方便……这东西,够你买几壶好酒了。”她声音细若蚊蝇,
眼眶红得像被兔子啃过。萧念财没接那簪子,反而把扫帚往肩膀上一扛,斜着眼打量她。
“姜大**,这买卖做得不地道啊。”萧念财清了清嗓子,拿捏出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公公腔,
“这簪子顶多算个‘丧权辱国’的赔款,想让咱家放你出宫,这价码,
怕是连个城门缝都买不着。”姜采薇怔住了,她抬起头,借着雪地的反光,
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公公”的模样。那一瞬,她像是见了鬼,整个人僵在雪地里,
连气都喘不匀了。“萧……萧念财?”“大胆!”萧念财猛地一跺脚,
震得扫帚上的残雪乱飞,“这宫里哪来的萧念财?只有冷宫管事小财子。姜主子,
您这翻墙的姿势,可比当年退婚时的身段差远了。
”2姜采薇坐在冷宫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凳上,
手里捧着一碗萧念财不知从哪弄来的陈年碎茶。这屋子漏风,
萧念财却把它称为“潜龙邸”他正坐在对面,用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那枚裹金簪子,
那神情,仿佛在擦拭传国玉玺。“说吧,姜大**,这大半夜的,
您不在冷宫里‘修身养性’,翻墙出去是想投奔哪路诸侯?”萧念财头也不抬地问道。
姜采薇咬着唇,指尖死死扣着瓷碗的边缘。“我爹被下了大狱,说是贪墨了军饷。
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我想出去找我那表哥……”“表哥?”萧念财冷笑一声,
手里的簪子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就是那个当年跟你青梅竹马,
如今在兵部混得风生水起的李大人?姜采薇,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雪水?
你现在是弃妃,他是朝臣,你去找他,那是送货上门,还是想拉他一起去午门吃断头饭?
”姜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那我也不能在这等死!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那碗茶。茶水顺着桌缝往下淌,
萧念财心疼得直咧嘴:“哎哟,朕的‘御茶’!这可是咱家攒了半个月的束脩换来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擦桌子,一边拿眼角余光扫着姜采薇。这女人,
落魄了也还是那副倔脾气。他心里那股子积压了三年的怨气,此刻竟像被这茶水冲淡了不少。
“行了,别在这演‘孟姜女哭长城’了。”萧念财把簪子往怀里一揣,“这簪子咱家收下了,
权当是定金。你想救你爹,翻墙没用,得动脑子。
”姜采薇愣愣地看着他:“你……你肯帮我?”“帮不帮的,得看你的诚意。
”萧念财站起身,慢慢凑到她跟前。两人离得极近,
姜采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点冷冽的雪气。这味道,一点也不像个公公。
萧念财伸出手,指尖挑起她的一缕乱发,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姜大**,
这冷宫里寂寞得很,咱家虽然是个‘残缺’之人,可也懂得怜香惜玉。
你若是能把咱家伺候舒坦了,这宫里的消息,咱家保准比那御林军还灵通。
”姜采薇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你**!”“**?”萧念财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股子贱兮兮的劲儿,
“在这宫里,讲脸面的都去喂了御花园的鱼。姜主子,您还是先琢磨琢磨,
明儿个那顿馊了的午饭,该怎么咽下去吧。”3冷宫的夜,
静得能听见耗子在梁上“排兵布阵”萧念财躺在隔间的小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姜采薇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三年前,萧家被政敌陷害,爵位被夺,
他从一个鲜衣怒马的世子爷,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姜家退婚退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姜采薇那句“萧哥哥,人往高处走,你莫要怪我”,
至今还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口。“呸,老子才不怪你,老子是想看你遭报应。
”萧念财对着房梁啐了一口。可真看到她遭了报应,他这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正寻思着,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萧念财心里一惊,这动静,是御林军!
他一个翻身跳下榻,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冲进主屋。姜采薇正缩在被子里发抖,
见他进来,吓得差点叫出声。“闭嘴!想活命就听我的!”萧念财低声喝道。
他一把掀开姜采薇的被子,动作粗鲁得像个抢亲的土匪。“你干什么!”姜采薇惊呼。
“少废话,敌军压境,咱家这是在救你的命!”萧念财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往床底下塞。
冷宫的床底下堆满了杂物,姜采薇被塞进去,只觉灰尘扑面,呛得她直想咳嗽。
萧念财又顺手扯过几件破衣裳,胡乱往床上一扔,自己则飞快地解开衣襟,
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往榻上一躺,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惫懒样。“砰!”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几个举着火把的御林军闯了进来。“搜!有人举报,废妃姜氏意图潜逃!
”领头的军官一脸横肉,手里的横刀在火光下闪着寒芒。萧念财揉着眼,打着哈欠坐起来,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哎哟,几位军爷,这大半夜的,
是哪阵风把您几位吹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咱家这‘潜龙邸’,可没藏什么金银财宝。
”那军官冷哼一声,刀尖直指萧念财的鼻子:“少废话!姜氏呢?”“姜主子?
”萧念财指了指里间,“在那屋睡着呢。几位军爷若是想进去瞧瞧,咱家倒是不拦着,
只是万一惊扰了圣上的‘旧爱’,这罪名,咱家可担待不起。”军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挥手示意手下进去搜。片刻后,士兵出来禀报:“头儿,里屋没人,被窝是冷的。
”军官脸色一变,猛地揪住萧念财的衣领:“人呢!”萧念财也不慌,反而嘿嘿一笑,
凑到军官耳边低声道:“军爷,您小声点。姜主子刚才说身子不爽利,
去后山那口枯井边上‘排忧解难’去了。您也知道,这冷宫的恭桶,
实在是没法用……”军官嫌恶地皱了皱眉,松开手:“追!去后山!
”看着御林军远去的背影,萧念财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后背全是冷汗。“行了,出来吧,
敌军撤退了。”姜采薇从床底下爬出来,灰头土脸,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她看着萧念财,
眼神复杂得能写出一本《资治通鉴》。“你……你为什么要救我?”萧念财拍了拍身上的灰,
重新穿好衣服,语气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救你?姜大**想多了。
咱家是怕你被抓了,供出咱家收了你的簪子。那可是咱家的‘安家费’,丢不得。
”4御林军这一闹,冷宫是待不下去了。萧念财寻思着,
得给姜采薇换个“根据地”他在这宫里混了两年,别的没学会,这钻狗洞、翻宫墙的本事,
那是练得炉火纯青。“跟我走。”萧念财拎起那把扫帚,像个带路的向导。
姜采薇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两人穿过一片荒芜的园子,
来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后头。萧念财熟练地拨开一堆枯草,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钻过的洞口。
“钻过去。”姜采薇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脸都绿了:“萧念财,你让我钻狗洞?
”“这哪是狗洞?这是‘战略通道’!”萧念财瞪了她一眼,“姜大**,您现在是逃犯,
不是贵妃。想保住这颗漂亮的脑袋,就得学会跟狗抢道。”姜采薇咬牙切齿地钻了过去,
萧念财紧随其后。洞的那头,是一处废弃的库房。虽然也破,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最重要的是,这里离御膳房近。“你在这待着,别乱跑。”萧念财叮嘱道,
“咱家去给你弄点‘军需物资’。”没过多久,萧念财就回来了,
怀里揣着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壶烧刀子。“御膳房那帮伙计,
正忙着给贵妃娘娘准备宵夜,咱家顺手牵羊,截获了这点战利品。
”萧念财把馒头递给姜采薇。姜采薇显然是饿极了,顾不得仪态,抓起馒头就啃。
萧念财坐在一旁,喝了一口烧刀子,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起一身的热气。
他看着姜采薇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日子其实也挺有意思。“萧念财,
你……你进宫多久了?”姜采薇含糊不清地问道。“两年零三个月。
”萧念财看着窗外的月亮,“从萧家被抄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想报仇,就得进这龙潭虎穴。
”“那你……真的……”姜采薇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他下三路扫了一眼。萧念财老脸一红,
差点没被酒呛死。“看什么看!咱家这叫‘战略伪装’!”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凑到她耳边,“姜采薇,你给咱家记住了,咱家这杆枪,迟早要捅破这大明的干坤。
至于现在,它只负责在被窝里‘镇守边疆’。”姜采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
小声嘀咕了一句:“流氓。”“流氓也比死人强。”萧念财满不在乎地靠在墙上,“睡吧,
明儿个还有一场硬仗要打。”5第二天一早,萧念财还没睡醒,
就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惊醒了。他心里一沉,暗叫不好:莫非是“敌军”又杀回来了?
他趴在库房的窗缝往外一瞧,只见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宫女,正簇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气势汹汹地往冷宫方向走去。那女人他认识,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林贵妃,
也是姜采薇在宫里最大的死对头。“坏了,这婆娘是来‘扫荡’的。
”萧念财赶紧推醒姜采薇。姜采薇一听林贵妃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她一定是来确认我死没死的。”萧念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姜采薇,
想不想看场好戏?”他从库房的角落里翻出一套破旧的宫女服,扔给姜采薇。“换上,
跟咱家走。”片刻后,萧念财领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宫女”,大摇大摆地走在宫道上。
他手里拿着个食盒,装出一副去送饭的模样。两人绕到冷宫后门,
正撞见林贵妃在指挥太监砸门。“给我砸!本宫倒要看看,这姜氏是不是真的长了翅膀飞了!
”林贵妃尖着嗓子喊道。萧念财轻咳一声,扭着腰走上前去。“哎哟,贵妃娘娘,
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林贵妃斜了他一眼:“你个冷宫的奴才,滚一边去!
”萧念财也不生气,反而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找姜主子?那您可来晚了。
昨儿个夜里,姜主子说是梦见了先皇,非要跟着先皇去‘巡视江山’,
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奈何桥了。”林贵妃一愣:“什么意思?她死了?”“死没死的,
咱家不知道。”萧念财指了指后山那口枯井,“反正咱家瞧见她往那井里一跳,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咱家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禀报皇上,说姜主子‘殉情’了呢。
”林贵妃狐疑地看着他:“你没骗本宫?”“咱家哪敢啊。”萧念财笑得一脸谄媚,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派人下去捞捞。不过那井深得很,万一捞出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冲撞了娘娘的凤体,那可就是咱家的罪过了。”林贵妃嫌恶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晦气!
走,回宫!”看着林贵妃一行人远去,姜采薇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萧念财扶住她,嘿嘿一笑:“瞧见没?这就叫‘兵不厌诈’。姜大**,跟着咱家混,
保你这颗脑袋稳如泰山。”姜采薇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除了怨恨以外的东西。
“萧念财,你这人……真坏。”“坏?”萧念财挑了挑眉,“在这宫里,不坏的人都成了土。
走吧,咱们的‘冷宫创业大计’,才刚刚开始。”6御膳房的后门,在萧念财眼里,
那便是“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关隘。此时正值戌时,宫里各处的晚膳刚撤下去,
正是那帮厨役们躲懒吃酒的时候。萧念财猫着腰,手里拎着个不知从哪淘换来的破布袋子,
正对着那冒着热气的蒸笼“排兵布阵”在他眼里,那蒸笼里躺着的哪是白面馒头?
那分明是敌军囤积在“敖仓”的军粮,正等着他这位“骠骑将军”去突袭。
“这一笼‘白头军’,少说也有五十之数。”萧念财嘀咕着,
手里的铁钩子使得像银枪一般利索。他屏住呼吸,听着里头传来的划拳声。“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萧念财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这帮酒囊饭袋,只管在后方“歌舞升平”,
且看咱家如何断了你们的后路。他手起钩落,两只油光水滑的酱肘子便落入了布袋。
这两只肘子在他看来,便是敌军的两员“大将”,
如今已被他“生擒活捉”正当他准备撤退时,忽听得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萧念财心头一紧,暗叫一声:不好,莫非是遇上了巡营的“伏兵”?他猛地回身,
手里的布袋子顺势往身后一藏,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谄媚的笑。“哎哟,
哪位公公在这儿‘巡视江山’呢?”定睛一看,却是个提着灯笼的小太监,生得瘦骨伶仃,
正缩着脖子打量他。“你是哪房的?怎么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小太监声音尖细,
透着股子怯意。萧念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挺了挺腰杆,拿捏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咱家是冷宫管事小财子。奉了上头的‘密旨’,来这儿查验查验御膳房的‘军纪’。
你这小奴才,大半夜不睡觉,莫非是想来‘投敌卖国’,偷吃贡品?”小太监吓得腿一软,
差点没把灯笼扔了。“公公饶命!奴才……奴才是辛者库的,实在是饿得狠了,
想来寻点残羹冷炙……”萧念财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倒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他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馒头,像施舍军饷一般扔了过去。“行了,瞧你这出息。这馒头赏你了,
权当是咱家收买的‘内应’。往后这御膳房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给咱家‘飞鸽传书’。
”小太监千恩万谢地走了。萧念财拎着沉甸甸的布袋,心满意足地往回走。这一仗,
不仅截获了“粮草”,还安插了“暗哨”,实乃大胜。7回到那处废弃库房,
姜采薇正对着一盏残灯发呆。见萧念财回来,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却又飞快地掩了下去。
“你这假公公,去得倒久。我还以为你被御林军‘阵前斩首’了呢。
”萧念财把布袋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姜大**,您就不能盼咱家点好?瞧瞧,
这是咱家从‘前线’缴获的战利品。”姜采薇看着那两只酱肘子,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你真去偷了御膳房?”“这哪能叫偷?”萧念财一边撕着肘子肉,一边正色道,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圣上如今天天在龙床上‘高枕无忧’,
哪知道咱们这些‘边关将士’的疾苦?”姜采薇接过一块肉,细细嚼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萧念财,你说……皇上他,真的把我忘了吗?”萧念财喝酒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姜采薇那张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柔弱的脸,
心里那股子“大词小用”的劲头竟有些使不出来。“忘了又如何?没忘又如何?
”萧念财放下酒壶,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在这宫里,皇上的恩宠就像那御花园里的花,
今儿个开了,明儿个就谢了。你若是总想着那‘龙床侧畔’的旧梦,
这辈子怕是都走不出这冷宫的‘五指山’。”姜采薇沉默了。她知道萧念财说的是实话,
可心里那份不甘,就像是野草一般,怎么也拔不干净。“我想见他。”姜采薇低声道,
“我想亲口问问他,姜家到底犯了什么错。”萧念财看着她,半晌没说话。他知道,
这女人是铁了心要去“闯阵”了。“行,既然你想‘御驾亲征’,咱家就陪你疯一回。
”萧念财猛地灌了一口酒,“不过,这宫里的规矩比那‘铁律’还硬。想见皇上,
咱们得先在这‘棋盘’上落几颗死子。”他指了指窗外那重重叠叠的宫殿。
“明儿个是圣上去太庙祭祖的日子。那是咱们唯一的‘破绽’。
只要咱们能混进那‘护驾’的队伍里,这出戏,就有得唱了。”姜采薇看着他,
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萧念财,你若是真能帮我,我姜采薇这辈子……欠你一条命。
”“命就不必了。”萧念财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等姜大**哪天重新‘君临天下’了,记得给咱家封个‘九千岁’当当,
让咱家也尝尝那‘权倾朝野’的滋味。”8祭祖的日子到了。宫里到处都是甲胄的摩擦声,
御林军排成了长龙,像是一条巨大的“铁甲蜈蚣”在宫道上爬行。
萧念财领着换了一身粗使太监服的姜采薇,混在抬祭器的队伍里。“低头,别乱看。
”萧念财低声叮嘱,“这会儿要是露了馅,咱们就得去地府‘朝见先皇’了。
”姜采薇紧紧攥着手里的托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队伍行至太庙门口,
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林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名唤翠红。
这翠红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在宫里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女将军”“站住!
这祭器是谁查验过的?若是冲撞了神灵,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翠红尖着嗓子,
手里拿着根藤条,在空中挥得啪啪响。萧念财心里暗骂:这婆娘,真是阴魂不散。
他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去。“翠红姐姐,这祭器是内务府刚送来的,咱家正要送进去呢。
”翠红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小财子?你这冷宫的奴才,怎么也来这儿凑热闹?
莫非是想来‘偷龙转凤’?”她说着,藤条一挥,竟直直地朝着姜采薇的脸上抽去。
“这小太监生得倒是俊俏,怎么见了本姑娘也不下跪?”姜采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见那藤条抽过来,下意识地一闪身。托盘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翠红脸色大变:“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碎祭器!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粗壮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萧念财正要上前求情,却见姜采薇猛地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冰。“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太庙门前显得格外刺耳。翠红捂着脸,
整个人都傻了。姜采薇这一记耳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翠红那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迹。“你……你敢打我?
”翠红尖叫道。“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尊卑的奴才!”姜采薇挺直了脊梁,
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那股子“母仪天下”的气势竟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本宫纵是落了难,也还是圣上亲封的妃子。你一个伺候人的丫头,
也敢在本宫面前‘指点江山’?”周围的太监们都吓住了。他们虽然知道姜氏失了宠,
可这宫里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万一哪天这位主子又“东山再起”了呢?
萧念财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心说:姜大**,您这一记耳光,响是响了,
可咱们这“潜伏大计”,怕是要变成“自投罗网”了。果不其然,
翠红疯了似的喊道:“反了!反了!快去禀报贵妃娘娘!姜氏潜出冷宫,意图行刺!
”9那一记耳光捅了马蜂窝。萧念财拉着姜采薇,趁着乱劲儿,
一头扎进了太庙后头的树林子里。“姜大**,您可真是咱家的‘活祖宗’!
”萧念财一边跑一边喘,“那一巴掌下去,爽是爽了,可咱们现在成了‘通缉犯’了!
”姜采薇咬着唇,一言不发。她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可刚才那一刻,她实在是忍不下去。
两人躲回了那处废弃库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外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声音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萧念财脸色惨白,他太熟悉这声音了。
那是锦衣卫的靴子。“坏了,‘锦衣使者’到了。”萧念财低声咒骂,
“这帮人可是‘阎王爷的勾魂使’,落到他们手里,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他飞快地把姜采薇往那堆破麻袋里塞。“躲好了,千万别出声!”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冷冽的杀气瞬间灌满了屋子。为首的锦衣卫穿着一身飞鱼服,腰间挎着绣春刀,
眼神锐利得像隼。“冷宫管事小财子?”那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萧念财跪在地上,
头磕得砰砰响。“奴才在!不知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那锦衣卫在屋里转了一圈,
刀鞘在木板上敲得“咚咚”响。“有人举报,你这儿藏了不该藏的人。”萧念财心里打着鼓,
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样。“大人明鉴!奴才这儿除了耗子,连只母猫都没有。
哪敢藏什么人啊?”那锦衣卫走到那堆麻袋前,停住了脚步。萧念财只觉魂飞魄散,
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仿佛看见那绣春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下一刻便是“身首异处”的因果。“这堆东西,是什么?”锦衣卫冷冷地问道。“回大人,
那是内务府不要的破烂,奴才捡回来垫床用的。”萧念财强撑着笑脸,“大人若是嫌碍眼,
奴才这就把它烧了。”锦衣卫盯着那堆麻袋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小财子,你这胆子,
倒比这宫里的城墙还厚。”他猛地拔出绣春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萧念财闭上眼,
萧念财姜采薇小说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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