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周婉琴阿峥未删减阅读 (月亮气泡水)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校霸老公扬言送我进疯人院,我冷笑:先送你全家上路新婚夜,校霸问我为何嫁他。

我轻声说爱他。他嗤笑:“你会爱霸凌过你的**?”我垂眸:“从高一你注意我起就爱你,

哪怕被你羞辱,联姻我才立刻答应。”他眼神复杂,苦笑:“我妈说你有病,

要我婚后送你去疯人院。”我笑得天真诡异:“我知道。

”我抚上他的脸:“杀你全家再殉情,多浪漫。”他浑身发软:“你下药了?

”我吻他唇角:“新婚夜,总得有仪式感。”01新婚夜,红烛摇曳。

房间里充满了玫瑰和香薰混合的甜腻气味。秦峥扯了扯领口的暗红色领带,

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烦躁。他坐在床沿,与我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眼神冰冷如霜。

“许微。”他开口,声音带着少年时特有的沙哑和桀骜。“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穿着一身真丝的吊带睡裙,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他。镜子里的男人,

轮廓分明,眉眼深邃,即使一脸不爽,也依旧英俊得让人心悸。我转过身,赤着脚,

一步步走向他。柔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他。

“因为我爱你。”我的声音很轻,带着虔诚。他听到我的回答,

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声嗤笑从他喉间溢出,充满了尖锐的讽刺。“爱我?

”“许微,你是不是忘了,高中那三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会爱我这个霸凌过你的人?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我没忘。”“从高一开学那天,

在走廊尽头,你第一次注意到我起,我就爱你。”“哪怕你后来对我百般羞辱,

把我的书扔进垃圾桶,把我锁在体育器材室。”“我的爱,也从未改变。

”我的语气平静而固执,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所以,

当秦家和许家提出商业联姻,人选是我们的那一刻,我立刻就答应了。

”秦峥脸上的嘲讽慢慢凝固。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怜悯,

还夹杂着说不清的烦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哔剥声。

最终,他移开视线,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妈说你有病。”他说。“她让我娶你,

只是为了稳住你们许家。”“她说等你嫁进来,就找个机会,

婚后把你送去国外的疗养院……处理掉。”他一字一句,将那个恶毒的计划说了出来。

像是在执行一场迟来的、于心不忍的审判。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等他说完,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天真又诡异,像一朵在墓园里盛开的黑色玫瑰。

“我知道。”我说。秦峥脸上的苦笑瞬间僵住,瞳孔因为震惊而猛地收缩。“你知道?

”“对啊,我当然知道。”我笑着,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婆婆大人想除掉我这颗棋子,再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另觅良缘。

”“这个计划,我早就一清二楚了。”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语气亲昵得像在说什么情话。“可是,阿峥。”“杀掉那条碍眼的狗,再为你殉情,

不是更浪漫的事情吗?”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震惊和骇然,

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那张英俊的脸。他猛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力。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和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你……”秦峥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惊恐,

他瞪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对我下药了?”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软软地向后倒在床上。我顺势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笼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低头,吻上他的唇角,轻声呢喃。“新婚夜,总得有点仪式感。”“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第一份礼物。”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愤怒和恐惧交织。但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那个他曾经肆意欺辱、以为可以随意摆布的猎物,

对他露出了捕食者的微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爱人。

”02秦峥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能感觉到丝被的柔软,

能闻到我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能看到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但他动不了。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反复拉扯。我就趴在他的胸口,

手指在他的心口画着圈。“你知道吗,阿峥。”“高一那天,你靠在走廊的墙上,叼着烟,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你的朋友在你身边打闹,可你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我身上。”“那个时候,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抱着一摞书,笨拙又不起眼。

”“但你看见我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梦呓般的痴迷。“后来我才知道,

你当时只是在随机挑一个看着好欺负的人,作为你无聊生活的调剂品。”“可我不管。

”“你的目光,就是落在我身上了。”“对我来说,那就意味着所有。

”秦峥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吼,像被困住的野兽。他想骂我疯子。但他发不出声音。

“你开始欺负我。”“往我的座位里倒粉笔灰,抢走我的午饭,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我写得蹩脚的诗。”“每一次,你都笑得那么张扬,那么恶劣。

”“而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你。”“我在想,全校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只对我这样?

”“这一定是一种特殊的关注。”“你一定,也是对我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对不对?

”我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真好听。“最严重的一次,你把我锁在体育器材室里。

”“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天黑得很快,很冷。”“我一个人在里面,又冷又怕。

”“可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是你把我锁起来的。”“这个狭小的、黑暗的空间里,

充满了你的气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你私藏起来的宝物。”“整个世界,

只剩下我和你。”“虽然你不在那里,但你无处不在。”秦峥的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在害怕。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终于开始害怕了。

我感到一阵满足的战栗。“后来,联姻的消息传来。”“我父亲的公司遇到了危机,

需要秦家的注资。”“而你的母亲,周婉琴,

需要一个家世清白、性格软弱、没有威胁的儿媳妇来当临时的挡箭牌,应付你爷爷的催婚。

”“我们一拍即合。”“我父亲得到了钱,你的母亲得到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人。

”“而我,得到了你。”“你看,我们各取所需,多公平。”我抬起头,

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我假装对你母亲的计划一无所知。

”“我扮演着她最想要的那个角色,温顺,听话,甚至有点蠢。”“她对我越是满意,

就越是放松警惕。”“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包括我的婚姻,我的人生,我的生死。

”“她不知道,从她决定让我嫁给你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已经在我手里了。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把你毁掉,你也只能是我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秦峥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惊恐,

那现在就是一种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鬼般的恐惧。他终于明白,

他娶回家的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条早就布好了网,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蛇。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急促。是周婉琴。

她来了。我笑了笑,从秦峥身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睡裙。然后,我拿起被子,

温柔地盖在他的身上,只露出一个头。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游戏,开始了。”“我的好丈夫,请好好欣赏,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礼物。”“叮咚。

”门铃响了。我站起身,走向门口,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顺又略带怯懦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偏执的女人,只是秦峥的一场噩梦。03我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果然是我的婆婆,周婉琴。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在脑后,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眼睛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刻薄与审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满意的商品。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质问。“妈。”我低下头,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新媳妇的紧张与不安。“我……我刚洗完澡,

没听到。”周婉琴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她的视线越过我,直接投向我身后的大床。

当她看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的秦峥时,眼神闪过了满意。在她看来,

这场荒唐的婚礼总算完成了它的使命。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来回收她的“宝贝儿子”。

“阿峥呢?”她明知故问,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里走。我侧过身,恭敬地让她进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阿峥他……昨晚太累了,刚睡下。”我说谎说得面不改色。

周婉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峥。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柔和,

但很快就被算计和冷漠所取代。“累了也该起来了。”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推秦峥。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贪睡。”我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拦住了她的手。“妈。

”我的声音带着恳求。“您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他真的太累了。”周婉琴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锐利的目光落在我拦着她的那只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她是在警告我,不要挑战她的权威。

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低下头。“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秦峥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切。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第一次发现,许微的演技如此精湛。在他面前,她是疯子,是恶魔。但在他母亲面前,

她却能瞬间切换成一只受惊的、温顺的小白兔。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周婉琴冷哼一声,总算没有再追究我的“冒犯”。她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许微。”她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意味。

“既然你已经嫁进了我们秦家,有些规矩,我就跟你说清楚。”“是,妈,您说。

”我垂手站在一边,像个等待聆听教诲的小学生。“第一,我们秦家是大家族,最重脸面。

你在外面,要时刻记着自己是秦家的儿媳,言行举止都要得体,不能给我们家丢人。

”“我记住了。”“第二,阿峥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事,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他,伺候好他,一切以他为中心,明白吗?”“我明白。”“第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我们秦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什么事该说,

什么事不该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不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能有。”这句话,

是**裸的警告。她在敲打我,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

秦家女主人的位置。或者,秦峥真正的爱。我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妈,我知道了。

我……我不会乱想的。”周婉琴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了。

她要的,就是一个这样听话的、可以随意丢弃的傀儡。“行了,你去给我倒杯水。

”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好的,妈。”我乖巧地应下,转身走向客厅。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怯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看好戏的笑容。周婉琴,

你以为你赢了第一回合吗?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亲手为你的儿子,挑选了一个怎样的掘墓人。

我倒了水,端回卧室。周婉琴还在对秦峥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计划着什么时候把他接走,

什么时候把我送进疗养院。秦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

和他母亲之间来回扫视。这个房间,现在成了最诡异的修罗场。两个女人,

一个以为自己是猎人。一个,才是真正的猎人。而他,是那只被困在陷阱里,

动弹不得的猎物。周婉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

“我今天就先把他接回老宅住几天。”她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你一个人在这里,

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秦家媳妇。”她说完,再次伸手,想要去拉秦峥。

这一次,我没有再拦她。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因为我知道,她拉不动的。果然,

周婉琴用了几分力,床上的秦峥却纹丝不动。那药的剂量,是我精心计算过的。

足以让他昏睡至少十二个小时,期间任何外力都很难将他唤醒。“阿峥?

”周婉琴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加大了力道。“阿峥,醒醒!”可秦峥依旧双目紧闭,

毫无反应。这下,周婉琴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察觉到了不对劲。4周婉琴的脸色,从疑惑,

到不耐,再到隐藏不住的惊慌。她又试着推了推秦峥的肩膀。“阿峥!你别吓妈妈!

”这一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可床上的男人,依旧像一尊沉睡的雕塑,毫无反应。

只有那双无法闭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中布满了恐惧的血丝。可惜,

周婉琴的角度,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她只当他是睡得太沉。但这也太不正常了。

秦峥从小到大,睡眠都很浅,警惕性极高。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被人这么大的动静折腾,

还毫无知觉。周婉琴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死死地盯住了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我被她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一只真正被吓坏了的小兔子。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

阿峥他……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快叫医生吧!”我这副样子,演得天衣无缝。

秦峥在心里冷笑。医生?这个疯女人,敢做,自然也早就想好了万全的对策。

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演给他母亲看的一场好戏。周婉琴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叫医生?

新婚之夜,秦家大少爷在婚房里昏迷不醒。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明天的财经头条会怎么写?股市会怎么动荡?她不敢冒这个险。“闭嘴!”她厉声呵斥我。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她的指甲保养得很好,

此刻却像鹰爪一样,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很疼。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抬起头,

用一双含着泪的、无辜又恐惧的眼睛看着她。“妈……我好怕……”“阿峥他不会有事的,

对不对?”周婉琴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她失败了。

我这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恐惧和担忧。这是一个新婚妻子,

对自己丈夫最本能的关心。找不到任何破绽。“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喝的酒,吃的宵夜,

是不是有问题?”我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吃……”“阿峥回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喝了很多酒。

”“后来……后来他就直接睡了……”我说得断断续ছাড়া,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知道秦峥的脾气。他对这桩婚事不满,新婚夜喝闷酒,然后倒头就睡,

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周婉琴的眼神闪烁不定。理智告诉她,我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直觉却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可她没有证据。

秦峥躺在床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我被他母亲掐住手臂,眼泪滑落脸颊,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怜悯。而是彻骨的寒意。这个女人的心,

到底是什么做的?她怎么能如此冷静,如此精准地,扮演着每一个角色?疯子。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是个高智商的疯子。周婉琴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耗尽。

她松开我,拿出手机,似乎准备叫自己的人来处理。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清楚,第二回合,

该我出牌了。我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语气,轻声开口。

“妈……”“要不……我们还是叫救护车吧?”“我刚才查了一下,年轻人突然昏睡不醒,

有可能是急性脑出血的前兆……”“要是耽误了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您担心影响不好,可是跟阿峥的身体比起来,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呢?

”“万一阿峥真的有什么事,爷爷那边……我们怎么交代啊?”最后那四个字,

“爷爷那边”。我咬得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像一根沾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进了周婉琴最敏感的神经。05周婉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的手悬在半空,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骤然变得难看的脸。爷爷。秦家的定海神针,

秦氏集团真正的掌权者,秦老爷子。那是周婉琴在这个家里,唯一忌惮的人。

也是她权力和地位的来源。秦峥是老爷子最看重的长孙,是内定的继承人。

如果秦峥在她眼皮子底下,在新婚夜出了事。而她,为了所谓的脸面,

耽误了救治……周婉琴不敢再想下去。老爷子的怒火,她承受不起。她缓缓地,

缓缓地转过头,重新看向我。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怀疑。而是多了惊疑,

警惕,还有被戳中软肋后的恼怒。她开始重新评估我。这个一直以来,

被她视为可以随意摆布的、愚蠢的棋子。我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话,

只是出于一个孙媳妇最单纯的担忧。“妈,您别犹豫了,快做决定吧。

”我“焦急”地催促着。“再晚就来不及了。”每一个字,都在逼迫她。

她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抉择。叫救护车,家丑外扬,她颜面尽失,

甚至可能被老爷子责备办事不力。不叫救护车,万一秦峥真的出了事,那她就是秦家的罪人,

后果更加严重。这是一个死局。而布下这个局的人,正是我。秦峥躺在床上,心脏狂跳。

他终于看明白了。许微的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她算准了他母亲爱面子、不敢把事情闹大的心理。更算准了“爷爷”这两个字,

对他母亲致命的杀伤力。她根本不是在演戏。她是在操纵。用最无辜的表情,

说着最诛心的话,将他那不可一世的母亲,一步步逼入绝境。这个认知,

让秦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一直以为,许微对他的爱,是一种病态的、卑微的痴迷。

他以为,她是为了得到他,才不择手段。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大错特错。这不是爱。

这是捕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以爱为名的复仇。而他,和他的家人,都是她的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最终,周婉琴放下了手机。

她输了。在这个回合里,她输得一败涂地。她不能赌,也不敢赌。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恢复了镇定,但眼神里的冷意却更深了。“不用叫救护车。”她说。

“我会让张医生过来一趟。”张医生是秦家的家庭医生,口风最紧,也是最信得过的人。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稳妥的选择了。我心中冷笑,但脸上却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走上前,体贴地扶住她的手臂,

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妈,您也别太担心了,阿峥身体一向很好,肯定没事的。

”“您先去客厅坐着休息一下,喝口茶,等张医生来。这里有我守着。

”我的语气温柔而顺从。听起来,像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儿媳。但每一个字,

都在宣示我的**。这里,是我的婚房。床上躺着的,是我的丈夫。而你,周婉琴,

现在只是一个客人。周婉琴的身体是僵硬的。她想甩开我的手,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只能任由我扶着她,将她“请”出了卧室。在关上卧室门的前一刻。我回头,

朝床上的秦峥,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带着挑衅,得意,

还有冰冷的、疯狂的爱意。门,被我轻轻关上了。将周婉琴的挫败和怒火,隔绝在外。

也彻底隔绝了秦峥与他那个世界的最后联系。他被留下了。留在了我的世界里。和我一起。

06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秦峥。我脸上的柔弱和担忧,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带着痴迷的平静。我走到床边,

重新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僵硬的脸颊。“你看。”我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

“我的第二份礼物,你还喜欢吗?”秦峥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无法回答。只能用眼神,

表达着他的惊骇与愤怒。我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我笑了笑,自问自答。“你一定很惊讶,

对不对?”“你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母亲,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请出了房间。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没用?”我的指尖,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他皮肤下,

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搏动的血脉。“别怪她。”“她不是没用,她只是不够了解我。

”“就像你一样。”“你们都以为,我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却不知道,蚂蚁,

也是会咬人的。”我俯下身,将脸凑到他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四目相对。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映出的我疯狂的倒影。“我要让你亲眼看看,

你所依赖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你的家世,你的权力,

你母亲的庇护……”“这些东西,在我面前,都将化为乌有。”“在这场游戏里,规则,

由我来定。”秦峥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撕碎我脸上这副平静的面具。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极致的无力感,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崩溃。“你以为,

这就结束了吗?”我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不,阿峥。

”“这只是开胃菜。”我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然后,将手机放在了他的耳边。

手机里,传来了一段对话录音。声音清晰得可怕。一个,是周婉琴那高傲冷漠的声音。

另一个,是我那温顺怯懦的声音。“……许微,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嫁给阿峥,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只要你安分守己,听我的安排,

我保证你们许家一世无忧。”“是,伯母,我明白。我……我什么都听您的。”“很好。

等婚礼结束,我会安排你出国,去瑞士‘疗养’一段时间。对外,就说你水土不服,

身体不好。”“疗养院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你放心,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至于你和阿峥的婚姻,等时机成熟,我会处理干净。”“伯母……那我……”“你只要记住,

是你自己‘有病’,自愿去治疗的。否则,我不保证你父亲的公司,明天还能不能看见太阳。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秦峥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录音里的内容,和他之前告诉我的,一模一样。但他没想到,我竟然把它录了下来。

这个女人……她的心机,到底深到了何种地步?从答应联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布局了。

我收回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是我的护身符。”我轻声对他说。

“也是我送给婆婆大人的,第三份礼物。”“你猜,如果我把这段录音,

不小心发到秦家的家族群里,或者直接送到爷爷的邮箱……”“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秦峥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要毁掉他。

我是要毁掉他所拥有的一切。我要把他从云端拉下来,让他变得和我一样,一无所有。然后,

再完完全全地,占有他。“别怕。”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看到,

我是怎么一步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而你,我亲爱的丈夫。”“你只需要躺在这里,

好好欣赏。”“欣赏我是如何,为你,也为我,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门外,

传来了周婉琴和另一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张医生来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脸上的表情,再次切换回了那个担忧丈夫的、无助的妻子。好戏,要开场了。

07我打开卧室的门。张医生正站在门外,身旁是面色阴沉的周婉琴。他约莫五十岁上下,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眼神沉稳。看到我,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秦太太。

”我立刻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侧身让他进来。“张医生,您快请进。”“麻烦您了,

快来看看阿峥,他……他突然就这样了。”我的声音哽咽,身体微微颤抖,

将一个六神无主的妻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周婉琴冷冷地站在一旁,像一个监工,

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张医生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床边,放下药箱。

他先是检查了秦峥的瞳孔。然后拿出听诊器,仔细听了他的心跳和呼吸。接着,

他又翻开秦峥的眼皮,捏了捏他的手臂和腿。整个过程,他都沉默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周婉琴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张医生,阿峥到底怎么了?”张医生抬起头,

表情严肃而困惑。“夫……夫人,少爷的生命体征很平稳。”“心跳,呼吸,血压,

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但是他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深度昏睡,或者说……是类似**状态。

”“我对他的关节和神经进行了一些物理**,他完全没有反应。”“这很反常。

”周婉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你听到了吗?反常!

”我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妈,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阿峥回来的时候就喝了很多酒,心情很不好,

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我一边哭,

一边“无助”地向张医生陈述着我早已编好的说辞。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我。“秦太太,

少爷除了喝酒,还吃过或者喝过别的东西吗?”他的问题很直接,很专业。我拼命摇头,

眼神纯良得像一只受惊的鹿。“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吃。

”“就只有酒。”“会不会是酒精中毒?”我“急切”地为他提供一种可能性。

张医生摇了摇头。“我闻了少爷的呼吸,虽然有酒气,但远没到急性中毒的程度。

”“而且酒精中毒的症状,也和少爷现在的情况不完全相符。”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秦峥躺在床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完了。张医生是秦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经验丰富。

他一定会发现端倪的。这个疯女人,她的计划就要败露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却让他如坠冰窟。我抽泣着,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去摸秦峥的脸,却又在中途停下,

仿佛怕惊扰到他。“那……那会不会是……因为太累了?

”我用一种带着希冀的、不确定的语气说。“为了筹备婚礼,阿峥最近压力一直很大,

经常失眠。”“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可能是……身体透支,

触发了某种应激性的深度睡眠?”这个说法,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却又诡异地提供了一个似乎能说得通的解释。一种无法被证实的解释。

张医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看到了一个为丈夫忧心忡忡、甚至开始胡思乱想的、可怜的女人。他叹了口气。“秦太太,

您说的这种‘应激性深度睡眠’,在医学上并没有明确的定义。”“不过,精神压力过大,

加上酒精作用,确实可能导致一些罕见的神经系统紊乱。”他的话,给了我一个台阶。

也给了他自己一个台阶。在没有仪器,无法进行毒理检测的情况下,他不能断定是中毒。

而“神经系统紊乱”,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最模糊也最安全的诊断。

周婉琴的脸色变幻不定。她不相信。她一个字都不相信。可她没有证据。张医生站起身,

对周婉琴说。“夫人,我建议先不要移动少爷。”“我先给他输一瓶营养液,

维持他的身体机能。”“我们观察十二个小时。”“如果十二小时后,情况还没有好转,

就必须立刻送医院做全面的脑部和神经系统检查。”这是最稳妥的处理方案。

周婉琴无法反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赢了。用最完美的伪装,

赢下了这最关键的一局。我低着头,擦着眼泪,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08张医生的诊断,像一道免死金牌,暂时保住了我的安全。

但也像一根绳索,套在了周婉琴的脖子上。十二个小时。这是她必须等待的时间。

也是我用来巩固我胜利果实的时间。张医生打开药箱,熟练地准备着输液的用具。

周婉琴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等秦峥醒来,等这件事过去,她会用一百种,一千种方法,

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惜。她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无视她吃人的目光,

走到张医生身边,轻声细语地问。“张医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打下手,

或者准备热水毛巾之类的?”我的表现,无可挑剔。张医生和善地对我笑了笑。“不用了,

秦太太,这些我来就好。”“你去休息一下吧,看你的脸色也很差。”我摇了摇头,

眼眶又红了。“我不累。”“阿峥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我要在这里守着他。

”我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就连张医生,都为之动容。周婉琴却冷笑一声。“假惺惺。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鄙夷。我当做没听见。张医生很快就给秦峥挂上了点滴。

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他的身体。那冰凉的触感,

让秦峥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他能感觉到针头刺入皮肤的微痛。

他能看到药液进入他的血管。他能听到他母亲压抑的怒火,和他妻子的虚伪表演。

但他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灵魂,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比死更难受。

张医生收拾好东西,对周婉琴和我鞠了一躬。“夫人,秦太太,我就在隔壁的客房休息。

”“少爷有任何情况,请随时叫我。”“好的,辛苦您了,张医生。”我连忙道谢。

周婉琴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张医生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室的沉默。

压抑的沉默。半晌,周婉琴终于开口了,语气生硬。“你,出去。”她是对我说的。

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妈?”“我让你出去!”她加重了语气,

“我要在这里陪着阿峥。”她还是不甘心。她想把我支开,自己守在这里。

等待秦峥醒来的那一刻,夺回所有的主动权。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妈,我知道您担心阿峥。”“我也担心。

”“我是他的妻子,照顾他,是我的责任。”“请您让我留下来,在这里陪着他,好吗?

”我的语气,是恳求。但我的眼神,是坚定。周婉琴怒极反笑。“妻子?责任?”“许微,

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我们秦家买来的一件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责任?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她最刻薄,最真实的一面。这番话,若是换做以前的许微,

恐怕会立刻崩溃。但我不是。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任由那些恶毒的词语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等她说完了。我才抬起头,

用一种悲伤又固执的眼神看着她。“不管您怎么看我。”“结婚证是真的。”“在法律上,

我就是秦峥的妻子。”“在爷爷面前,我就是秦家名正言顺的孙媳妇。”我又一次,

提到了爷爷。周婉琴的呼吸一滞。我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妈,

您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我会照顾好阿峥的。”“这是我的婚房,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我不会离开我的丈夫。”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在宣誓,也像是在宣战。周婉琴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这辈子,

从未受过如此的挑衅。还是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人。可她,却毫无办法。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理。名正言顺的理。许久。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很好。”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她猛地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摔门的声音,震天动地。象征着旧权力的退场。我站在原地,

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然后,我缓缓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我反锁了卧室的门。

权力的交接,在这一刻,正式完成。我转过身,微笑着走向床上的秦峥。走向我的战利品。

09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门外的一切喧嚣,都被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隔绝。

这间华丽的婚房,从此刻起,成了我专属的王国。而他,秦峥。是我唯一的,子民。

也是我唯一的,囚徒。我走到床边,脱掉鞋子,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我在他身边躺下,

侧着身子,与他面对面。近得可以数清他每一根睫毛。“阿峥。”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满足与爱恋。“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他的眼睛里,

倒映着我的脸。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憎恶。真美。

我喜欢他这个样子。无助的,破碎的,只能看着我的样子。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是不是很恨我?”我微笑着问。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可怕的疯子。”我叹了口气,

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真的很懦弱,很自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注意到。

”“是你改变了我。”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从你开始欺负我的那天起,我的世界就有了光。”“你张扬,你霸道,你无所顾忌。

”“你活成了我最想成为,却永远也成不了的样子。”“我开始模仿你。

”“我学着你的样子,去观察别人,去寻找他们的弱点。”“我学着你的样子,

用最无所谓的外表,隐藏最深的心思。”“我学着你的样子,去布局,去掌控,

去享受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秦峥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在害怕。原来,

他眼中的那只猎物,一直在模仿着他这个猎人。甚至,青出于蓝。

“你把我锁进体育器材室的那天,我很害怕。”“但我很快就不怕了。

”“因为我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想通了一件事。”“弱小,就是原罪。”“想要不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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