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她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咳血。
“死不了。”林风苦笑，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一点回春散，自己服下一半，另一半递给苏小小，“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苏小小没有接药，而是死死盯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刚才在巷子里，如果不是林风推开她，她可能已经死了。而如果不是林风用灵器挡住那一击，她也没机会施展秘术。
“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林风擦掉嘴角的血，“而且，我答应帮你拿到赤血参，就一定会做到。”
苏小小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风以为她昏过去了，才低声说：“值得吗?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妖族，赌上自己的命。”
“值不值得，得看结果。”林风靠着墙壁坐下，望向庙外渐暗的天色，“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以后我找你帮忙，可别推辞。”
苏小小终于笑了，虽然嘴角还在渗血，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暖意。
“好。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苏小小欠你一条命。”
【苏小小羁绊值：12%→25%(生死之交)】
【叮!羁绊值达到25%，满足图鉴点亮条件】
【是否点亮“苏小小(初级)”图鉴?】
“点亮。”林风心中默念。
光幕展开，苏小小的肖像框亮起。那是一位白衣狐耳、眼波流转的绝美女子，下方信息浮现：
【苏小小(初级)】
【身份：青丘妖尊之后(血脉不纯)】
【修为：筑基巅峰(因伤跌至筑基初期)】
【当前状态：血脉反噬，重伤濒危】
【羁绊值：25%(生死之交)】
【点亮奖励抽取中……】
转盘转动，停在某个区域。
【恭喜获得：天狐魅影(身法碎片)】
【效果：小幅提升闪避与速度，对狐族功法抗性增加5%】
一股温润的气息融入林风身体，他对“速度”的理解似乎深刻了些许。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体内对狐族特有的魅惑、幻术类功法，有了一丝微弱的抗性。
“有用，但不够。”林风看向苏小小，“你的清心丹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个时辰。”苏小小苦笑，“一个时辰后，我会彻底失控，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到时候……你最好离我远点。”
林风没有接话，而是站起身，走到庙门口。
远处，三道血光正朝着山神庙的方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
是血煞宗的另外三人。他们接到红鸾的传讯，赶过来了。
“来得真快。”林风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苏小小，“你还能动吗?”
“能，但打不了。”
“不用你打。”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跟我来，我知道一条近道去黑风山脉。但这条路……有点危险。”
“什么路?”
“地下暗河。”林风缓缓道，“临江之所以叫临江，是因为城下有一条连通澜江的地下暗河。我从一本古地方志上看到的，暗河的出口在黑风山脉外围。”
“可我们怎么下去?而且暗河里……”
“暗河里有什么，去了才知道。”林风打断她，“但留在这里，必死无疑。去暗河，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苏小小看着这个只有炼气一层的青年，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忽然觉得，或许……真的能活下去。
“好。”她扶着墙站起身，“我跟你走。”
夜色渐浓。
山神庙外，四道血袍身影先后落下。
“气息在这里最浓。”厉姓男子手持罗盘，指针剧烈颤动，“那妖女伤得很重，跑不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而此时的林风和苏小小，已经来到临江城外一处隐蔽的洞穴。
洞内漆黑，水声潺潺。
一条地下河在黑暗中奔流，不知通往何处。
“跳。”林风说完，拉着苏小小的手，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触发特殊环境：地下暗河】
【检测到稀有药材“阴魂草”生长痕迹，下游可能存在“寒玉髓”矿脉】
【警告：暗河深处有未知生物气息，危险等级：未知】
林风来不及细看，冰冷的河水已经将他吞没。
他紧紧抓着苏小小的手，两人顺着湍急的水流，朝着黑暗深处漂去。
背后，是四个筑基期修士的追杀。
前方，是未知的生死之路。
而三百里外，黑风山脉深处，那株三百年的赤血参，正在月光下泛起妖异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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