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接上话。
我伸手把手机拿回来，重新点开那张照片，放在她面前。
“他发给我，还配了话。”我说，“你觉得，他是在记录，还是在通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沉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没准备好被拆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整理案板上的东西，动作有点乱。
“你现在什么意思？”她声音有点发紧，“一张照片就认定什么？”
我靠在餐桌边，没有靠近她。
“我在问你。”我说，“你回答就行。”
她把切好的菜一股脑倒进锅里，油声突然炸开。
她像是借着这个声音，把刚才的停顿掩过去。
“我说了，是应酬。”她提高了一点音量，“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肩膀绷得很紧。
这种状态我见过。她在公司遇到难缠客户时，就是这样，语气强硬，试图掌控局面。
但现在，她面对的是我。
我走到她旁边，关掉了火。
锅里的声音一下子消失。
她猛地转过来：“你干什么？”
“你看着我说。”我盯着她，“那天，是不是你自己跟他去的？”
她眼神闪了一下。
“是公司安排的。”她说。
“谁安排的？”
她停住了。
我没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开始躲。
我换了一个问法：“那天结束之后，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太晚了，我……”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我点了点头。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脸色开始变。
“你查我？”她声音突然拔高。
我没有否认。
“我只是把已经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我说。
她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防备。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说，“翻这些东西，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厨房很安静，刚才的油烟味还在。
她的手握着锅铲，指节有点发白。
我说：“我想知道，我在你这儿，是什么位置。”
这句话出来，她明显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但像隔了很远。
她把锅铲放下，靠在台面上，低头揉了揉额头。
“你现在情绪不对。”她说，“我们可以改天再谈。”
我轻轻笑了一下。
“你现在才说这个，有点晚。”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丝不耐。
“那你想怎么样？”她说。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看着她，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女人。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很多东西已经对不上了。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今天先这样。”我说，“饭不用做了。”
她愣住了。
“你去哪儿？”她问。
“出去走走。”我说。
我转身往门口走。
她在后面喊了一句：“俞庆森！”
我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带着一点急，“一句话不说清楚，就走？”
我把鞋换好，站在门口。
“我刚才问的，你一个都没回答。”我说，“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拉开门。
她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追过来。
门关上的一瞬间，屋里的光被隔断。
我走进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脑子很清楚。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
解释里有漏洞，情绪里有防备，关键问题全都绕开。
这不是临时发生的事。
我走下楼，没有停。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她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你别乱想。”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直接锁屏。
手指收紧了一点。
乱想？
我已经不需要想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到了公司。
会议室已经提前订好，项目组的人陆续到齐。这个季度的节点临近，大家都在等甲方确认最后一轮调整方案。
王晟宇还没来。
我坐在主位旁边，把资料一页页翻过去，标注好的地方清晰利落。旁边的同事低声问了几句，我简单回应，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手机一直很安静。
邹凤萍没有再发消息。
这反而让我更
(抖音小说)俞先生邹凤萍免费阅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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