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千金成长笔记》by小肚圆滚滚(萧景渊柳轻容崔玉阮)未删节免费阅读

悲剧小说《窝囊千金成长笔记》以萧景渊柳轻容崔玉阮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小肚圆滚滚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说起来今天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肯被按进水缸里,阿容怕是又要多想好几日,吃不好睡不

悲剧小说《窝囊千金成长笔记》以萧景渊柳轻容崔玉阮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小肚圆滚滚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说起来今天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肯被按进水缸里,阿容怕是又要多想好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了。」闻言我忍不住腹诽,哪里是我肯被……

第1章我打小窝囊。七岁时,庶妹起哄我喜欢纨绔小侯爷,我气红了脸,到底没敢否认。

十三岁时,小侯爷听信传谣,认定我钟情于他,逼我和他在一起。我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

愣是哆嗦着认下了婚约。此后五年,他随叫我随到。他去怡红楼找姑娘睡觉,我不敢多劝,

只能听话守在楼外等他。他拿我当赌注和其他纨绔赛马,我不敢反驳,

只能可怜巴巴求他一定要赢。满京城都在传我爱惨了他,就连他本人都这么觉得。

离成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他揽着远来投奔的表妹到我面前,

混不吝道:「阿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又是我表妹,我碰了她的身子,总不好不负责任。」

「我已许诺阿容正妻之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做我的妾室,或者取消婚约,

从此你另嫁他人,你且选吧。」他笃定我会选择当他的妾室,站在原地悠然自得。

我却听着第二个选择眼中放光。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进狼窝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站在侯府的花厅内,激动地身体都忍不住发颤,

刚要开口回答,就听到下人来报:「小侯爷,您为表姑娘定的玉钗做好了,

金玉阁的掌柜请您去瞧瞧呢!」萧景渊闻言,当即眼前一亮,笑着看向表妹柳轻容,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阿容,这钗是我拿羊脂白玉让掌柜做的,准保你喜欢,

快随我去看看。」他说罢,拉着柳轻容就要离开。上首的侯夫人柳氏见状清了清嗓子,

提醒他:「景渊,崔**还没说话,等她选完了你再带着阿容出府也不迟。」

柳轻容轻瞥我一眼,也拉住萧景渊的衣袖劝道:「是啊景渊哥哥,姑母说得对,

还是先听听崔**选什么吧,玉钗什么时候看都一样的。」萧景渊却摆摆手,

不耐烦道:「满京城都知道她崔玉阮对我用情至深,不用想也知道她会选什么,

又何必浪费时间等她开口。」说着他目光扫向我。我有些心虚,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脸也因为紧张而红得发烫。他却误以为我是害羞,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轻嗤一声,

便牵着柳轻容便离开了。等人走后,侯夫人柳氏放下茶盏问我:「崔**,

你当真要做景渊的妾室?」我攥紧衣袖,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颤声道:「回夫人,

我……我想取消婚约……」柳氏动作一顿,沉默下来。我一向最怕萧景渊这位继母,

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瞬间便慌了,下意识就想改口。嘴唇刚动了动,

就听柳氏开口:「那便取消了吧。」我愣住片刻,反应过来后正要窃喜,

却听柳氏继续道:「说实话,我一向不满意你和景渊的婚约。」「你性子懦弱,

说不好听些就是窝囊,一点大家千金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当初要不是景渊坚持,

我们侯府根本不会点头同意这门亲事。好在眼下婚约取消了,景渊又有了阿容,

以后你嫁谁都好,只要别再攀扯侯府就行。」柳氏的话直白又刻薄,我却垂着头不敢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我确实窝囊。父亲从不管后宅之事,母亲病逝后,

执掌中馈的事就落在了府中姨娘的身上。我只有谨小慎微地讨好姨娘和庶妹,

才能得到吃食衣物,勉强苟活。是以当庶妹玩笑般说出我痴情萧景渊的谣言时,

我哪怕知道萧景渊纨绔之名在外,没有哪家千金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和他放在一起,

也愣是嗫嚅着没敢否认。我以为萧景渊不会在意这个谣言,没想到他不仅在意了,还信了。

他玩心大发上门求娶,父亲为了攀附侯府,当即许下婚约。我这个当事人,

连被询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便成了萧景渊板上钉钉没过门的妻子。

定亲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姨娘和庶妹嫉妒我日后能嫁进侯府,变本加厉地刁难我。

而萧景渊,他从不在意我在崔家过的是什么日子,眠花宿柳夜夜笙歌,

时不时还要叫我去充当他的贴身丫鬟。我因为窝囊,对此从不敢有异议,

反而在他夜宿怡红楼时,听话地为他送去鱼鳔,而后在楼外等到天光大亮。

他和其他纨绔赛马做赌,特意叫我出门当赌注,我也是随叫随到,一点脾气没有。渐渐地,

京城里都在传我爱惨了萧景渊,而萧景渊似乎也信了这话,看向我的眼神有了些不同。

他不再拿我当丫鬟戏耍,会带我京郊踏马,会送我家传的玉镯,

甚至会在我被姨娘和庶妹磋磨的时候,站出来维护我。为此,我甚至差点说服自己,

就这样将就着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直到三个月前,柳轻容来了。这个投奔侯夫人的表姑娘,

轻易就夺走了萧景渊所有的注意力。他开始洁身自好,不再去赌坊青楼,

反而成了首饰铺子的常客,为了哄柳轻容开心,就连御赐的珊瑚都敢拿出来给她做头面。

他甚至当众宣布,只有柳轻容才配做他的正妻。萧景渊对柳轻容的珍重传遍京城,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真好,

原以为这辈子都要毁在萧景渊手上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我竟然能取消婚约了。

第2章我庆幸地在解除婚约的文书上按下手印,离开侯府时,

却正好撞见大门外正在上马车的两人。柳轻容眉头轻拧,似乎是有些不太开心。

萧景渊在一旁极有耐心地哄她,余光瞥见我后,他舒了一口气,

转过头冷声吩咐道:「你去城南买些璎珞酥,半个时辰内送来金玉阁,记住,璎珞酥要热的。

」我立马反应过来柳轻容不开心的原因。自从入了萧景渊的眼起,她爱吃的璎珞酥就没断过,

哪怕一份璎珞酥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家一月的开销,萧景渊也眼都不眨一下地每日买给她。

今日大约是还没吃上,所以在和萧景渊闹脾气。侯府离城南有十余里路,我不是很想去,

所以站在原地没有动。萧景渊见状蹙起眉头:「你在耍什么小性子?阿容以后就是我的正妻,

是你的主母,你伺候她本就是应该的,怎么,使唤你一下还委屈了你不成?」

意识到萧景渊还误以为我会给他当妾,我深吸一口气,想要纠正他。可话刚到嘴边,

就看到他冷冷瞥过来的目光,当即身子一抖,所有的话又尽数咽了回去。「……我去。」

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我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城南跑去。一路上,我心里安慰自己,

等萧景渊回去听侯夫人说完,就知道我选了什么,到时候就不用再被他使唤了。这么想着,

我心里轻快了些。路程太远,我的腿很快变得酸痛,步子也开始有些不稳,

一个踉跄便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膝盖**辣地疼。但我也顾不上伤口,

咬牙爬起来继续跑,终于赶在半个时辰内带着璎珞酥赶到了金玉阁。天字房外,我刚要敲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讥笑声。「小侯爷,你真让崔玉阮去买璎珞酥了?那路程可不近,

崔玉阮又没有马车,要想半个时辰送来,她怕是要累个够呛了。」「阿容想吃,

我就得让她吃到,至于崔玉阮,」萧景渊顿了一下,很快声音懒散地继续道,

「她吃点苦又有什么所谓,反正以后当了我的妾,也是要服侍阿容的。」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佩服小侯爷你了,不仅让崔玉阮爱你爱得死心塌地,

现在让她当妾她竟然也愿意。要知道崔家可是自诩清流门第,若是出了个当妾的嫡女,

崔家怕是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了,只把崔玉阮赶出府都算是好的了。」说着,

这人忍不住问萧景渊:「小侯爷,你就一点不心疼崔玉阮?毕竟她可是痴情你多年呢。」

房间内静了一瞬。随即萧景渊轻嗤一声道:「痴情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难不成还要一个一个心疼过去?在我这里,只有阿容最重要。」我站在门外,

闻言却并不难过,反而放下心来。萧景渊觉得我不重要就好,不然以我这性子,

怕是真被他逼着当妾,也会窝囊地同意的。里面说话声音落下后,我敲门进到房间。见到我,

房间内的人都忍不住惊了。「居然还真半个时辰到了。」「果然小侯爷的话,

在崔**这里就是圣旨啊。」萧景渊勾着笑听他们吹捧,目光却在落在我身上后顿住,

旋即皱眉问道:「身上怎么这么脏?刚刚摔了?」我垂着眼睛轻声道:「嗯,我怕耽搁时间,

就跑得快了些。」我没提自己摔得发疼的膝盖,但萧景渊却像是察觉了一样,神色变了变,

招手叫来金玉阁的伙计:「去请个郎中过来。」我刚想说不用,

就见柳轻容试完玉钗从隔间出来。见到我,她露出笑容:「是璎珞酥送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璎珞酥递给柳轻容,可她接过之后,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冷了神色。

「崔**,你若是不想帮我买璎珞酥,直说便好,又何必答应了之后,故意送来坏的。」

「换了旁人或许会为了和气忍一忍,但我性子直,忍不来这些,你要是想给我难堪,

那算是想错了。」说着,她将璎珞酥尽数砸在了我脸上。第3章我被砸得发懵。

这璎珞酥被我小心护着怀里,就连摔跤都第一时间想着它,怎么可能是坏的?我想解释两句,

可刚鼓起勇气,手腕就被萧景渊用力攥住。

他声音像是淬了冰:「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就连正妻位置都愿意乖乖让给阿容,

没想到是在背地里耍心机呢?崔玉阮,是不是我这两年对你太好了些,

让你都看不清自己是谁了,居然连阿容都敢磋磨,你真是长胆子了!」说着,

他手上更加用力,我想挣扎但根本挣不脱,反倒是直接被他掀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地上,

疼痛也瞬间席卷全身。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我虚弱地开口:「我……我没有……」

萧景渊却不听,目光冷冷地扫过我,最后落在我手腕上的玉镯上。那是他之前送给我的,

代表侯府儿媳的家传玉镯。「倒是忘了这个了。」他蹲在我身边,用力扯下玉镯。

我白皙的手腕被扯得发红,他却恍若未察,反而转过身将玉镯给柳轻容戴上,

语气温柔地哄道:「阿容别气,这个玉镯就当是崔玉阮给你赔罪的。」

柳轻容显然是知道这玉镯的意义,眼睛瞬间便亮了。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把玩着玉镯,

笑得眉眼弯弯。我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安慰自己,这玉镯本来就是要还给萧景渊的,

现在虽然被冤枉了,但好歹没多纠缠就还了玉镯。这样也不错。我强撑着爬起来,想要离开,

可刚走几步就被萧景渊叫住:「让你走了吗?给阿容道歉。」我想拒绝,

但知道要是真拒绝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干脆闭了闭眼,轻声道:「柳**,璎珞酥的事,

是我不对。」本以为道完歉就可以离开,没想到萧景渊却不许我走:「今日你实在不乖,

接下来便留在阿容身边侍奉她,好好琢磨一下以后该如何当妾。」我指尖轻颤,

还是忍不住道:「我选的不是当妾。」可萧景渊却没有听清,拧着眉问我:「你说什么?」

我看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一泄而空,再也说不出解释的话。算了,

再忍忍。反正等离开这里,等萧景渊回府后知道我选的是取消婚约,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接下来几个时辰,我任劳任怨地跟在柳轻容身边服侍她,

也亲眼见证了萧景渊对柳轻容到底有多宠爱。他会亲自为柳轻容布菜,

会体贴地为她拾起裙摆,还会在她走不动路的时候,直接将她背到背上。这些事,

他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但我见了,心中也并没有波澜,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

随行的婢女小厮见了,忍不住唏嘘道:「都这样了崔**都不眼红,也太能忍了吧!」

「你懂什么,这才不是忍,这是崔**爱惨了小侯爷啊!正因为太过痴情,

所以哪怕做不了小侯爷的正妻,但只要能守在小侯爷身边,

就算只能当个影子看小侯爷和别的女人恩爱,她也不觉得有什么。」这话恰好被萧景渊听到。

他原本正在给柳轻容剥橘子,闻言修长的手指一顿,目光不自觉落在我身上。见我神色温顺,

正忍着伤痛给柳轻容按肩,他心底莫名浮现出一些异样来。第4章「算了,今日便到这儿吧。

你长些记性,记住自己妾室的身份,若是以后再耍心机想磋磨阿容,

就不是像今日的惩罚这么简单了。」我抿着唇点头,心中却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我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可刚回到崔家,一只茶盏便碎在了我的脚下。「跪下!」

父亲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姨娘和庶妹站在一旁,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掐着掌心,跪在了碎瓷片上。原本就有伤口的膝盖,此时越发疼得厉害,但我咬着牙,

愣是没敢发声。「简直废物!侯府板上钉钉的亲事你都把握不住!家里留你是吃白饭的吗?!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又砸了一只茶盏在我身上。我一声不吭地受着。

见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父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叫下人取来了祠堂里的戒尺,

狠狠抽在我的背上。「早知道你是这种窝囊废,当初你娘死的时候,我就该让你去陪你娘,

也省的丢我崔家的脸面!」我背上**辣的疼,很快就受不住眼前一黑。意识消散前,

我听到姨娘劝解父亲:「亲事已经没了,老爷现在就算再怎么动怒也没办法不是,

还是消消气,身子要紧。」「至于大**,她被侯府退了亲,名声受损,

高门大户肯定是嫁不了了。刚巧前几日帮过崔家的一位远亲寄信过来,

说自己儿子二十六七岁也没寻到媳妇,想要我们帮着相看相看。我看啊,

干脆就把大**嫁去好了,旁人要是提起,也会说我们崔家不忘恩情。」

父亲显然也想起了这回事,冷哼一声,「就这个月,随便备些嫁妆,便送她南下出嫁吧!」

我彻底昏死过去,等再次醒来,竟看见萧景渊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你父亲姨娘为难你,

怎么不知道找人给我报信,让我来给你撑腰?」他沉声问。我攥着被子,虚弱道:「不合适。

」原本找萧景渊撑腰,是因为他是我既定的夫婿,但现在他不是了,那就不该麻烦他。

「而且,你不是还要陪柳**吗?」这话一出,萧景渊却明显愣了下。

他忽然又想起小厮说的那句话,「崔**这是爱惨了小侯爷,

所以哪怕只能当个影子看小侯爷和别的女人恩爱,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崔玉阮就这么爱他?

爱到宁愿自己忍受责罚,都不愿意打扰他和阿容?他心底再次浮现起异样来。

我不知道萧景渊心思,只是缩在被子里想,他应该回过府,知道我选的是取消婚约了吧?

那怎么还来找我,且在我的闺房待这么久都不离开?我祈祷着萧景渊赶紧走。

他也确实没待多久就走了,可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会派人送来解闷的小玩意给我。

我想还回去,可根本使唤不动家里的婢女,无奈只好等到伤好之后,亲自到侯府去送。

侯府门房换了新人,并不认识我,听说我要见小侯爷,

神色轻蔑地打量着我:「像你这样听说小侯爷名声,就想要上前攀扯的女人我见多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穿得破破烂烂的,想得倒是挺美!」他推搡着我,要赶我离开。

我刚要着急解释,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是眼瞎吗?连崔**都不认识?」

第5章萧景渊走过来扶住我,门房这才意识到自己推的人是谁,赶忙告罪,

灰溜溜去后院领罚去了。萧景渊冷冷地看着我,「崔玉阮,崔家是少你吃穿了?

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出门丢谁的脸?」我没说话。自从和萧景渊定亲,姨娘看我不顺眼,

已经四五年没有给我准备过新衣了。我现在的衣服,全是之前的旧衣重新拼补,

才勉强合身的。不过这话,也没必要说给萧景渊听。

我正准备拿出萧景渊前两天送的东西还给他,就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地拉着我往府里走,

顺道还吩咐管事:「把库房打开,我要选料子。」管事连忙应是。

眼见萧景渊选了好几款御赐的料子给我,我眼睫轻颤,连忙拒绝:「小侯爷,

这是陛下赐给侯府的,给我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你早晚都是我侯府的人,

虽然当妾不能经常穿这些御赐的料子,但偶尔穿穿也没什么。」萧景渊无所谓地摆摆手。

我却意识到萧景渊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选择,连忙就要解释:「我不……」话还没说完,

就被忽然出现的柳轻容打断:「景渊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看到我手中的料子,

她脸色变了几变。「你不是说过,以后只会对我一个人好的吗?

我就知道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崔**做了你五年的未婚妻,你根本放不下她……」

她抹着眼泪转头就跑。「阿容!」萧景渊急切地叫了一声,连忙追了出去。我站在库房内,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

也轮不上我不知所措了——柳轻容不小心跌进水池子里了。郎中看过之后,

说她溺水倒是不严重,但心疾发作,眼下需要人血当药引入药才行。说着,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我。我被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就伸出了手腕。萧景渊原本正急得不行,

见我伸手腕,脸上浮现出震惊。郎中却已经拿出小刀划破了我的手腕,

鲜血顺着手腕滴进白瓷碗中,红得刺眼。因着失血,我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心中也欲哭无泪地唾弃自己。崔玉阮你这个窝囊废,怎么被这个郎中一瞪,

就害怕到下意识伸手了呢!我心中懊恼,萧景渊却不知道,他站在一旁,

看着白瓷碗中的鲜血,心中那抹异样越发浓烈。崔玉阮到底有多钟情他啊?

取完血包扎好伤口后,我有些犹豫地看向萧景渊。取消婚约的事,还是得和他说清楚。

萧景渊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抬眸看我,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说什么?」「小侯爷,

有些误会我想说清。」我斟酌着措辞,鼓起勇气开口道。原本以为接下来张嘴澄清一切就好。

没想到萧景渊听了我的话,看向我的目光居然又深了几分:「崔玉阮,你就这么痴情于我吗?

痴情到阿容误会我放不下你,你都忍不住要帮我解释清楚?」我一愣,刚想说不是,

就听到郎中禀报:「柳**喂过药后,已经醒了。」萧景渊闻言连忙往屏风后面走去,

我犹豫着要不改天再解释算了,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萧景渊叫我:「不是说要解释误会吗?

你跟着进来吧。」第6章我想说不是,但见萧景渊的身影已经没入屏风后面,

也不敢再擅自离开,只好耷着肩膀跟着进去了。可没想到,柳轻容见到我,反应格外激烈。

她红着眼眶道:「景渊哥哥,你果然是放不下崔**是吗?就连为我守病,你都要带着她。

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我把正妻之位还给她了?」萧景渊闻言,

连忙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阿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见崔玉阮穿得寒酸,

想着她以后就是我侯府的妾室,不想她丢了我侯府面子,这才带她去库房挑了些料子。」

「你放心,我的正妻之位只会是你的,崔玉阮怎么也越不过你去的。」他说着,侧头看向我,

「不是说要给阿容解释的吗?你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过来!」我窝窝囊囊地往前挪步子,

小声道:「柳**,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着抢你的正妻之位,

我当时选的也是取消……」「婚约」两字还没说完,就被柳轻容打断:「既然如此,

那就证明给我看。景渊哥哥,只要你让下人把崔**按进水缸里,

我就信你真的已经放下她了。」她说着,指向院内盛放荷花的大水缸。萧景渊皱了皱眉,

最后妥协般叹了口气,「听你的。」我瞬间瞪大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就已经进到房间里来,架着我的胳膊,将我拖到大水缸前。

初春的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缸里的水结着薄冰,看着就让人打哆嗦。我被按进水里那一刻,

窒息的痛苦铺天盖地而来。冰冷的水涌入鼻腔和口腔,我拼命扑腾着四肢,指尖抠着缸沿,

指甲都快断了,却丝毫挣脱不开。萧景渊站在柳轻容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切,

眼神不自觉黯淡下来。我渐渐没了力气挣扎,意识模糊之际,我仿佛又看到了母亲。

她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冷的天。她躺在病榻上,拉着我的手,气息微弱地说:「阿阮,

娘走后,你就只剩自己了。以后遇到事别逞强,忍一忍,总能活下去的。」那年我才六岁,

根本不明白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在姨娘手底下再也没吃过饱饭,没穿过新衣,

我才明白这忍一忍的含义。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窝囊。不反驳,不反抗,别人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因为我知道,没人会为我撑腰,没人会心疼我。忍一忍,才能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按在我后颈的手终于松了。我失力地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恍惚中,

似乎有热帕子在给我擦脸,动作难得温柔。我像是汲取到温暖的小兽一般,

下意识拉住给我擦脸的那只手,喃喃道:「娘……我有乖乖忍下去……再等等,

我就可以离开了……」我记得父亲和姨娘似乎是打算把我嫁去南方的。南方也不错,至少,

没有欺负我的这群人了……我轻轻舒气,正打算松开那只手,下一秒,

那只手却反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断。我吃痛地睁开眼睛,

正对上萧景渊那双阴沉的双眸。「什么离开?」他冷冷开口,「你要去哪儿?」

第7章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这本是个解释误会的好机会,可对上萧景渊灼灼的目光,

我却下意识脖子一缩,讪讪道:「没……没哪儿,可能是睡懵了在说梦话。」

萧景渊依旧死死盯着我。我心里像打鼓,马上就要坚持不住说实话时,

萧景渊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似乎是信了我的话。他端起一旁的姜汤递给我,

「说起来今天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肯被按进水缸里,阿容怕是又要多想好几日,

吃不好睡不好了。」闻言我忍不住腹诽,哪里是我肯被按进水缸,

是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面上却扯起嘴角虚弱笑道:「柳**没多想就好。」

没想到这句话又让萧景渊愣住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问道:「崔玉阮,你真就这么钟情我?

」我瞬间懵了。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到这上面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柳轻容就忽然从门外进来,见到我醒了,她松了一口气:「崔**,今日是我不好,

怪我太在意景渊哥哥,这才没听清缘由就让人把你按进水缸了。不过景渊哥哥也真是的,

我闹脾气一说,他居然还真就找人去按你了。还好你没什么大碍,要不然我这心里,

可是要愧疚死了。」她话说得关切,但我却听出了其中炫耀的意味。但我心中毫无波澜,

只小声回道:「没事。」「过几日就是观音诞辰,我想上山祈福,

求菩萨保佑我和景渊哥哥百年好合。」柳轻容话锋一转,笑得格外温柔,

「崔**也一起去吧,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我想拒绝,话都到嘴边了,

却看到萧景渊警告的眼神,示意我不要扫兴。我一哆嗦,下意识点头:「好。」祈福那日,

天朗气清。萧景渊到崔家接上我,一行人便往城郊山上去。原是我和柳轻容一起坐在马车内,

萧景渊自己骑马的,但柳轻容非要和萧景渊共起一匹马,萧景渊也依她,

宠溺地笑着将她带上马揽进怀里。柳轻容得意地朝我看过来,我却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

等到山路开始坎坷,她重新坐回马车里,开口第一句就是:「崔**,

满京城都说你痴情景渊哥哥,可我怎么觉得你根本不爱他呢?」「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好像景渊哥哥对我好,你一点都不羡慕、不难过,

反而是被逼无奈才留下来的一样。」我惊讶于柳轻容的观察入微,眼前一亮,

刚想着要不要趁机解释清楚误会,就听柳轻容继续道:「可我知道,

这一切都只是你在装模作样而已。你故意装成不在意的样子,不就是想耍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去吸引景渊哥哥吗?」「崔玉阮,你这样的把戏我在家里见的多了,

我最烦你这种假清高的人了。我倒要看看,等下,你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柳**,你……你什么意思?」

马车外忽然响起的厮杀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们被山匪给包围了。第8章萧景渊一边拔剑,

一边急切地吩咐侍从,「保护阿容!」马车门忽然被撞开,两个面带凶光的山匪闯进来,

手里挥舞着长刀,眼神贪婪地打量着我和柳轻容。我被吓得浑身僵硬,刚要开口求救,

便被柳轻容拉在身前挡下一刀。鲜血瞬间染红我的衣襟,我痛到四肢百骸都忍不住发抖。

眼看着山匪再次挥刀,本以为今天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却看到那两个山匪齐齐倒下。

萧景渊拎着带血的长剑进到马车里,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直接冲过去抱住柳轻容:「阿容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他抱着柳轻容离开马车,侍从围着他们,奋力从山匪中杀出一条血路。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山林里,就仿佛完全忘记了我这个人一样。我跌坐在马车里,

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趁乱逃跑,却被一个眼尖的山匪发现,上来就捏住了我的胳膊。

「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标致,带回去,说不定能向她家人讨个好价钱!」

我被山匪绑住手拖回山寨,起初他们只是不给我饭吃,两日后发现根本没人愿意花钱赎我后,

他们气到不行,竟直接开始拿鞭子抽我发泄。「奶奶的究竟是哪个兔崽给老子报信,

说劫上香那一行人能劫到好货的,老子折了那么多弟兄,

最后竟然就绑回来一个不值钱的废物!」鞭子破空朝我甩来,瞬间便把我打得皮开肉绽,

伤口**辣的疼。他们却还不满意,又抽了几鞭后,商量着干脆拿我去做人皮灯笼,

也算是不白瞎了我这副好皮囊。我吓到魂飞魄散,心里不断祈祷着萧景渊能回来救我,

哪怕不是他自己回来,报个官让官府派人来救我也行。可我等了又等,

等到山匪真的看不到我的赎命钱,磨刀霍霍要把我给剥了时,我才终于意识到,

我应该是等不到人救我了。我得自救才行。趁着看守松懈,我打翻油灯,

用火燎断手腕上的绳子,哪怕被烧伤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等到绳子终于被烧断,

我拼着血肉模糊的双手爬上窗户,纵身一跃,终于逃出了山匪窝。脚踝崴到了,

我却不敢停歇,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跑了不知道有多远,我再也坚持不住,

筋疲力尽昏死过去。等我再次醒来,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了,就连衣服也被换了一套。

救我的是三男一女,看起来似乎是山中猎户,他们看我醒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便离开了。

我默默记下他们的恩情,等休息够了,这才往京城回。等终于踉踉跄跄进了城门,

我原本想着尽快回崔家,可在路过京城有名的销金窟樊楼时,我却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里面的歌舞和佳肴,而是因为我听到了萧景渊和柳轻容的声音。

柳轻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问萧景渊道:「景渊哥哥,崔**在山匪窝里待了那么久了,

你就一点不担心吗?」「担心?」萧景渊冷笑一声,「我恨不能直接把她给剁了。」

第9章「本以为她是个老实的,收作妾室陪着你,也算能为你解闷。

没想到她竟还惦记着想当我的正妻,居然敢给山匪报信来害你,我没发作,

只是把她丢在山匪窝,都已经算是看在过去的情谊上从轻处置了。」「况且我们亲事将近,

与其担心她,我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筹备亲事上,也好给阿容一个最难忘怀的昏礼。」

柳轻容听了,很快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甜蜜:「景渊哥哥,你真好。」我站在樊楼外,

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原来,山匪的事,又是柳轻容的陷害。我和萧景渊相识五年,

我以为他就算不喜欢我,至少对我应该也有那么一些了解,

知道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山匪勾结。可没想到,他想都不想就信了柳轻容的话,

把我丢在山匪窝里不闻不问,害我受尽折磨,又险些被做成灯笼。即使不喜欢萧景渊,

即使和他的婚约也已经退了。可此时,一股巨大的悲哀依旧笼罩在我心头。

我掐着掌心提醒自己,崔玉阮,你不是早该习惯没人在乎你的这个事实了吗?别难过了,

没什么好难过的。我扯唇苦笑了下,正准备离开。樊楼的窗户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被打开,

萧景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看我浑身是伤的狼狈摸样,他下意识正要皱眉,

却在看到我黯淡无光的双眼时,心跳猛地停止了一下。「你……」「景渊哥哥,你看什么呢?

」柳轻容娇柔的声音响起,她顺着萧景渊的目光看向我,眼底一闪而过不悦,

而后浅笑了下:「崔**,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到柳轻容的声音,

萧景渊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脸上重新覆上厌倦,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而后对柳轻容道:「她这贱命,还真是够硬的。」「刚巧,既然她从山匪窝里出来了,

就让她来服侍你吃饭,也算是赔罪了。」说罢,他冲侍从摆摆手。侍从会意,立马出了樊楼,

架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萧景渊身边。我手里被塞了双筷子,

萧景渊冷冷地看着我:「好好服侍阿容,今天你要是没让阿容满意,

这侯府的门你就别想再进了!」我死死捏着筷子,手指都有些泛白了,

却只是垂着眼眸轻轻嗯了一声。崔玉阮,再忍忍,很快你就可以嫁去南方,

再也不用见到萧景渊了。接下来一顿饭,我尽心服侍着柳轻容,不管她让干什么,

都丝毫不反驳。萧景渊见了,脸上又一次露出复杂的神情,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这一幕被柳轻容察觉,她气得忍不住攥紧手指。好不容易等到这顿饭结束,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里。可刚走到樊楼门口,柳轻容忽然快步走到我身边,

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身体微微一倾,像是被我推了一把似的,尖叫着朝路边疾行的马车倒去。

「啊——」萧景渊眼疾手快将她拉进怀里,「阿容,你没事吧?」柳轻容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随即楚楚可怜地看向我:「崔**,你为什么要推我?」我愣住,

不明白我都已经言听计从了,柳轻容为什么还要陷害我。心底涌起一丝疲惫,

我轻声道:「我没有。」「还敢狡辩!」萧景渊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阿容这么善良,难道还能陷害你不成?」「崔玉阮,之前你给山匪通风报信,

想要伤害阿容,我念在过去五年的情分,不想与你多计较,没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

还敢对阿容下手!」第10章他说着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给捏碎。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不再说一句话。反正说了萧景渊也不会信,说不说又有什么所谓。

可我这副态度却彻底激怒了萧景渊,他直接把我甩在地上,

冷声吩咐侍从:「把她扭送去官府!我倒是要看看,进了牢房,她是不是还这个死样子!」

我认命般苦笑一下,任由侍从把我拖去官府。牢房里,我被狠狠扔在地上。「有人特意交代,

要给你一些颜色瞧瞧,崔**,你可别怪咱们心狠手辣,老实受着。」我身上本来就有伤,

被这么一扔,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我下意识痛呼一声,

结果紧接着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了我身上。「闭嘴!我让你老实受着,你听不懂吗?」

被这么一踢,我更是痛得浑身蜷缩在一起,再也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接下来便是暗无天日的折磨。狱卒的拳脚和辱骂,像是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还专挑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和伤口处下手。难得能喘息的时候,

也不断有老鼠和虫蚁从我身上爬过。我身上本来就有伤,如今再被这么一折磨,

直接高烧了起来。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许久未曾如梦的母亲。她红着眼眶摸着我的脑袋,

轻声道:「我的小阿阮,真是受苦了。」我一瞬间便委屈地落下泪来。

不知道在牢里待了几天,我终于被放了出去。萧景渊站在阳光处,身姿挺拔。

看到我虚弱不堪的样子,萧景渊皱着眉头,语气不耐烦道:「我明明打点过官府,

只是让他们关你几天,给你个教训,你居然装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意思吗?崔玉阮,

你这是想博取我的关注?」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我累了,真的累了。

哪怕萧景渊再怎么误会,我也不想再解释了。我虚弱地低着头,绕过萧景渊,踉跄着,

想要回崔家。萧景渊见状,眸色暗了暗,快走两步堵在我面前。「崔玉阮,别闹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阿容最近在绣嫁衣,但她京中没有朋友能为她的嫁衣添针,

你和她也算熟识,以后当了我的妾也还要侍奉她,去为她添针也算合适。马车我已经备好了,

你跟我回侯府。」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把我带到侯府。侯府里张灯结彩,

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气息,显然是在筹备萧景渊和柳轻容的昏礼。

萧景渊将我送到柳轻容的院子后,便去处理昏礼事宜了。我一进院子,

便看到柳轻容正坐在窗边绣嫁衣。见我进来,她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崔**,

你可算来了,我正愁没人帮我添针呢,就麻烦你了。」我拿起针线,坐在一旁,

默默地绣起嫁衣。柳轻容坐在我身边,时不时假装不小心碰一下我的手,让我绣错针脚,

然后又故作惋惜地说:「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绣错了可就不好看了。」

我只是低着头,重新拆了绣错的针脚,再小心翼翼地绣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柳轻容见状,脸色再次难看起来。就在我快要绣完的时候,她忽然趁我不注意,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刀,飞快地在嫁衣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尖叫起来:「我的嫁衣!

」「崔**,我知道你不满我抢了你的正妻之位,可再怎么样,

《窝囊千金成长笔记》by小肚圆滚滚(萧景渊柳轻容崔玉阮)未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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