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三年,我和冰山总裁的婚姻始终见不得光。直到我车祸住院,面对护士的询问,
我平静地说:“我单身,没家属。”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泡得发白。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圈该死的、毫无美感的灯,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先生,您真的不联系家属吗?”年轻的护士**姐第三次推了推眼镜,
语气里满是“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的关切。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擦伤,
疼得嘶了一声。“不用了,我单身。”护士还想再劝,**脆闭上了眼睛,
平静地重复:“没有家属。”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结了婚跟没结一样,离了婚反而清净,
这叫什么事儿。】我自嘲地想着,准备睡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声音震得我心脏都跟着跳了一下。我费劲地睁开眼。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服,将她那被誉为“大雷”的顶级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平日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却结着一层冰霜。是陆凝霜。
我名义上的前妻,陆氏集团的总裁。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还有一个吓得脸都白了的医院主任。她几步走到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怒火和……后怕?“程漠,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淬了冰。“你当我是死的吗!”我看着她,心里平静无波。
那张离婚协议,昨天早上才刚刚签好,墨迹都还没干透。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陆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不是我的家属。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陆凝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难看。她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能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奉上一切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离婚?”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协议还没生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撇清关系?”我没说话。我们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协议。
三年前,陆家老爷子病危,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他最疼爱的孙女陆凝霜结婚。而我,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穷亲戚,因为八字和她“天作之合”,被选中成了那个工具人。
协议规定,三年为期,我配合她演戏,做她隐形的丈夫。她给我一笔钱,
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三年,我活得像个影子。她是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
我是在她光环下不见天日的秘密。除了几个核心人物,没人知道她的丈夫是谁。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靠着陆家接济才能勉强读完大学的废物。昨天,三年期满,我们和平“分手”。
我甚至没要她那笔钱。我只想拿回我自己的生活。就在这时,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走了进来。“凝霜,我听说你在这,
就赶紧过来了。这是怎么了?”来人是裴金,我们大学的校友,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
也是陆凝霜最狂热的追求者。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哟,程漠?
你怎么也在这?这是……又来找凝霜要生活费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想多要点医药费?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人。我闭上眼,懒得理他。【傻X。】陆凝霜却猛地转头,
眼神冷得像刀子。“裴金,谁让你进来的?”裴金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凝霜,
我……”“还有,我跟程漠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她指着门口,
语气不容置疑:“拿着你的花,滚出去。”裴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看我,
又看看陆凝霜,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凝霜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制情绪。“程漠,你别忘了,就算离婚,你也是因为我才出的车祸。”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视频里,我正走在人行道上,
一辆失控的货车朝我冲来。而在货车后方,一辆黑色的轿车,
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撞向货车的后轮。那辆黑色的轿车,是裴金的。“他想制造意外,
让你残废,甚至去死。”陆凝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他以为这样,我就会看他一眼。
”我看着视频,后背一阵发凉。“所以,”陆凝霜收起手机,盯着我的眼睛,
“在我处理掉这个麻烦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你的安全,我负责。
”第三章我以为“我负责”的意思,是她会派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结果,
我低估了这位霸道总裁的执行力。半小时后,我的单人病房被清空了。取而代住的,
是一张一看就贵得离谱的加宽护理床,旁边还摆上了一套崭新的沙发和茶几。
医院主任亲自带队,一群护士手脚麻利地把我从硬板床上挪到了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新床上。
“陆总吩咐了,程先生您安心休养,一切都按最高规格来。”主任擦着汗,
对我笑得一脸谄媚。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被供起来的牌位,浑身不自在。
陆凝霜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处理着文件,仿佛这里是她的办公室。“陆凝霜,
你没必要这样。”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她头也没抬,声音清冷:“第一,我说过,
你的安全我负责。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最安全。”“第二,”她顿了顿,翻过一页文件,
“离婚协议里有一条,若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关联事件导致一方受损,
另一方需提供必要的人道主义援助。你现在的情况,符合条款。
”我被她这套公事公办的逻辑气笑了。【人道主义援助?搞得跟国际救援似的。
】“我不需要。”我拒绝。“你说了不算。”她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在你彻底康复前,你的一切行动,都由我接管。”这他妈是第一层反转吗?
我不仅没摆脱她,反而从“隐形丈夫”变成了“重点监控对象”?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跟她讲道理:“陆总,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这样不合适。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哦?”她挑了挑眉,“那我就宣布,你是我的远房表弟,病重住院,
我这个当姐姐的照顾一下,合情合理。”【表弟?亏你想得出来!】我彻底没话说了。
跟一个打定主意不讲理的女人,是没办法沟通的。尤其这个女人还有钱有势,
能用钱把你讲的道理全部堵回去。我只能躺平,任由她摆布。到了饭点,
她的秘书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进来。陆凝霜亲自打开,
里面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她盛了一碗,端到我面前。“张嘴。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看着她递到嘴边的勺子,头皮发麻。“我自己来。
”“你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在输液,怎么来?”她一句话堵死了我。我抿着嘴,
就是不张。气氛僵持住了。她就那么举着勺子,耐心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不耐烦。
仿佛我们能在这里耗到天荒地老。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不为别的,我饿了。
我屈辱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口粥。味道很好,但我的心情糟透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漠子!我听说你出车祸了!你没事吧!”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我的大学室友兼死党史真香,提着一兜香蕉和苹果冲了进来。然后,
他看到了端着碗喂我喝粥的陆凝霜。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震惊,到呆滞,
最后变成了一脸的“**”。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水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陆……陆陆陆……陆总?”他结结巴巴地喊道,
然后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信息量大到能写一篇八千字的论文。最后,
他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表情。“漠子!我懂了!你小子可以啊!
为了傍上富婆,不惜上演苦肉计!兄弟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第四章史真香的声音在安静的VIP病房里回荡,震得我脑仁疼。陆凝霜的脸瞬间黑了。
她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史真香。【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扶着额头,感觉血压在飙升。“你,说什么?
”陆凝霜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史真香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他走过来,
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漠子,不是我说你,咱们虽然穷,但要有骨气!
你怎么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呢?”他又转向陆凝霜,一脸正气凛然。“陆总!
我知道您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啊!强扭的瓜不甜,您要是真喜欢我们家程漠,
也得用正当手段追求啊!”我看到陆凝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身后的保镖已经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老板一声令下,
就把这胖子扔出去”。“史真香,你给我闭嘴!”我忍无可忍地吼道。“漠子你别怕!
”史真香反而以为我被胁迫了,更加大声,“有兄弟在,不会让她把你怎样的!
大不了我们报警!”【报你个头的警!警察来了我更说不清了!】陆凝霜深吸一口气,
竟然没有发火。她放下碗,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看着史真香,
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这位……史同学,是吧?”“对!我叫史真香!
”史真香挺了挺胸膛。“你误会了。”陆凝霜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程漠是我的远房表弟,
他父母早亡,从小跟着我长大。他出了事,我这个做姐姐的,照顾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史真香愣住了。他看看陆凝霜,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表……表弟?
”“不然呢?”陆凝霜反问,“你以为是什么?”史真香的脑回路显然转不过来了。
他挠了挠头,“可我跟程漠一个宿舍四年,从没听他说过有个这么……这么牛的表姐啊。
”“我们家族比较低调。”陆凝霜面不改色地撒谎。我躺在床上,已经放弃了挣扎。【对,
我们家低调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史真香半信半疑,但面对陆凝霜强大的气场,
他也不敢再多问。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尴尬地笑了笑。“那……那什么,陆总,哦不,表姐,
那你们聊,我就是来看看,程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他把水果往桌上一放,
脚底抹油似的溜了。跑到门口,他又探回头,对我挤眉弄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顶住!”然后彻底消失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陆凝霜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张嘴。”我看着她,
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她,就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女主角,兼导演。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陆凝霜像是把公司搬到了病房,每天除了处理文件和开视频会议,
剩下的时间就是监督我吃饭、吃药、睡觉。她甚至亲自给我擦脸、擦手,动作虽然生疏僵硬,
但却异常认真。有好几次,护士**姐进来,
看到这位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正拿着热毛巾笨拙地给我擦拭嘴角,都惊得差点把托盘打翻。
这天中午,秘书送来的是一份鱼汤。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陆凝霜盛了一碗,
细心地把里面最后一根鱼刺都挑了出来,然后端到我面前。“喝了。”我看着那碗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想喝。”“为什么?”她皱眉。“腥。”我找了个借口。
其实是这几天被她喂饭喂出了心理阴影。“我尝过了,不腥。”她坚持。“我说腥就腥!
”我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举着碗,我扭着头。就在这时,
裴金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他这次学乖了,没捧花,而是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果篮。
“凝霜,我来看看伯……哦不,看看程漠。”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我们这副“你追我赶”的喂汤画面。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程漠!你太过分了!
”他指着我,一副捉奸在床的愤怒模样,“凝霜亲自喂你喝汤,你还敢耍脾气?
你以为你是谁!”我懒得理他。陆凝霜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在处理家事,
裴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家事?”裴金冷笑,“凝霜,你别被他骗了!
这种人就是个无底洞,你今天能喂他喝汤,明天他就敢让你给他洗脚!”他说着,
伸手就要去夺陆凝霜手里的碗。“这种粗活,我来!不能累着你!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碗的瞬间,陆凝霜手腕一抖。“哗啦”一声。整碗滚烫的鱼汤,
一滴不漏,全都泼在了裴金那身昂贵的西装裤上。不偏不倚,正中要害。“啊——!
”裴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鱼腥味,和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气味。陆凝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拿出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几滴汤汁。然后,她冷冷地开口。“我的表弟,我自己会照顾。
”“现在,你可以滚了。”“另外,医药费,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裴金疼得龇牙咧嘴,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们“你、你们……”了半天,最后还是捂着裤裆,
一瘸一拐地逃离了现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躺在床上,目瞪口呆。
【这……这算不算……工伤?】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陆凝霜如此“护短”的一面。她转过头,
看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表情。“现在没汤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她们重新做。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场闹剧,似乎开始变得有点意思了。这绝对是第二层反转。
第六章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骨头好得差不多了。出院那天,我以为自己终于能重获自由。
结果,陆凝霜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一辆我不认识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黑色轿车,
低调又奢华。“上车。”她站在车边,对我发号施令。“我不去。”我站在原地,态度坚决,
“我回我自己的出租屋。”“你的出租屋我已经让人退了。”她云淡风轻地说。我愣住了,
“你凭什么?”“那地方安保太差,不安全。”她拉开车门,“裴金的事情还没解决,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住。”“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程漠,”她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别逼我用强硬手段。”我冷笑:“怎么,你还想把我绑走?
”她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总编吗?我是陆凝霜。
我这里有个独家新闻,想卖给你们龙珠阅读……”我的心猛地一沉。
“陆氏集团隐婚总裁的神秘前夫身份曝光,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她在威胁我!
这个疯女人!“你敢!”我咬牙切齿。“你看我敢不敢。”她对着电话那头说,
“你等我一下,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她挂掉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上车,
还是想明天在全国人民面前出名?”我看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我知道,
她做得出来。三年来,我最怕的就是身份曝光。我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吃软饭的。那是对我尊严最大的践踏。
陆凝霜精准地拿捏住了我唯一的软肋。我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最终,
我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开向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方向。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最后,在半山腰一栋巨大的别墅前停下。
“到了,下车吧。”我看着眼前这栋像是宫殿一样的房子,
感觉自己像是被拐卖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国度。“这是哪?”“我的家。”她说。
也是我们结婚证上登记的地址,但我一次都没来过。我跟着她走进别墅,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您回来了。这位就是程先生吧?
”“嗯,王叔,带程先生去二楼的客房,他这段时间住在这里。”“好的,**。
”我被王叔领着,像个木偶一样上了楼。客房大得离谱,比我之前的整个出租屋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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