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老板后,我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主角为顾言洲,作者陈四花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满脸肥肉都在颤抖,“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项目可是经过董事会审批的!您说停就停?”“董事会?”我冷笑一声,“董事会那边,我………
《魂穿老板后,我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主角为顾言洲,作者陈四花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满脸肥肉都在颤抖,“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项目可是经过董事会审批的!您说停就停?”“董事会?”我冷笑一声,“董事会那边,我……
导语:给狗老板当了六年牛马,他未婚妻一句“秘书都不是好东西”,我就被光荣辞退。
我指天发誓,祝他这辈子上厕所没纸,喝凉水塞牙。结果第二天醒来,
我睡在他的两米大床上,而他的未婚妻正抓着我的手腕尖叫:“顾言洲,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低头,看了看这八块腹肌和一米八八的身高。乐了,老天爷,你可真会玩。
【第一章】我叫林霜,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职业是总裁秘书。服务对象,顾言洲,
一个英俊多金但毫无人性的资本家。我给他做了六年秘书,从一个刚毕业的职场小白,
卷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是要清咖还是加奶。他眉头一皱,
我就知道是哪个部门的报表出了纰漏。六年,我把青春和秀发都献给了这家公司,
加班加到白头发都长了好几根。结果呢?“我看你们做秘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话的是白月,顾言洲的联姻对象,一个娇生惯养的大**。
她今天心血来潮来公司“视察”,正好撞见我给顾言洲汇报下个季度的行程规划。
我俩离得是近了点,但那是因为办公室的投影仪坏了,我只能拿着平板电脑给他看数据。
我一身禁欲的黑白职业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足以参加国考面试的标准化微笑。
就这样,还能被她看出“不是好东西”?我无语凝噎,扯了扯嘴角。“大**,
快出去上上班吧,看看外面的世界。”真的,找个班上吧。
你加班到深夜、半夜三点一个电话把你从被窝里薅起来改方案、年终奖抠抠搜搜的周扒皮啊!
我爱钱,但我更爱我的命。顾言洲当时就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为我说一句话,只是淡淡地对白月说:“别闹。”白月更来劲了,
指着我的鼻子:“言洲!你护着她!你果然跟她有一腿!”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关上,对着顾言洲鞠了一躬。“顾总,工作汇报完了,我先出去了。
”再不走,我怕我忍不住把这价值五位数的平板拍到白大**那张玻尿酸过度的脸上。然而,
说真话的代价是惨痛的。三天后,人事部经理客客气气地请我进了办公室,
递给我一封辞退信和一份相当“丰厚”的N+1补偿。理由是:顶撞总裁家属,
影响公司形象。我拿着那封信,气得手都在抖。六年啊!我最好的六年!
我没回办公室收拾东西,那点破烂我不要了。我踩着我的八厘米高跟鞋,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没关。顾言洲正低头看着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侧脸英挺,鼻梁高直。不得不说,
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可惜,不是个好人。我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一丝探究。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对着他,缓缓地、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祝你,
不得好死。”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把高跟鞋一甩,把自己砸进柔软的沙发里,开始骂骂咧咧。
从**开天辟地骂到资本的每一个毛孔,从顾言洲的发际线骂到他未来的前列腺。骂累了,
叫了个烧烤外卖,开了一罐啤酒,一边吃一边继续在心里问候他全家。最后,
带着一身酒气和对无良资本家的无限诅咒,我沉沉睡去。……再次恢复意识,
是被一阵尖锐的女声吵醒的。“顾言洲!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你为什么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痛让我眼前一片模糊。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奢华到过分的天花板,
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着晃眼的光。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我猛地坐起来,然后就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手。这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我掀开被子。嗯,很好,八块腹肌,
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我沉默了。我低头,再低头。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没少。
“顾言洲!你看着我!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那个聒噪的女声再次响起,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僵硬地转过头,
对上了白月那张写满了嫉妒与疯狂的脸。她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
情绪失控地试图将我重新抵在床上。我:“……”我看着她,
又低头看了看这具一米八八的、属于顾言洲的身体。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变成了顾言洲?昨晚睡前我好像是祝他……不不不,我的诅咒里没有这一条啊!
“说话啊!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那个林秘书?”白月还在尖叫。提到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个激灵。如果我变成了顾言洲,那顾言洲呢?
他不会……我看着白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感受着她抓着我胳膊的力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浑身冰冷。我一把推开她,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
白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毯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推我?”我没理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我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掀开被子跳下床,
在床头柜上找到了顾言洲的手机。指纹解锁。我试了试我现在的右手大拇指。开了。
我凭着记忆,颤抖着输入了那个我用了六年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
准备挂断的时候,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属于我的声音,
但语气和内容却完全是顾言洲的。“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林霜呢?!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完了。**换了。【第二章】“我是林霜。”我对着电话,
一字一顿,声音是从这具属于顾言洲的身体的胸腔里发出来的,低沉,
且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吓晕过去了。
“林……霜?”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匪夷所-思,用着我柔和的声线,
喊出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两个字。“是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总,看来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小麻烦?”他几乎是尖叫起来,“这叫小麻烦?!
你现在在哪?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捏了捏眉心,这具身体的眉心。“顾总,
首先,请你冷静。其次,是你,或者说你的未婚妻,在你的床上,而我,
在你价值千万的豪宅里。最后,请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占了我的身体。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巨大的游泳池,
远方是城市的轮廓线。而电话那头,我能听到属于我的声音正在崩溃。
“我的身体……天啊……”他似乎在检查,然后发出了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我的钱呢?
我的银行卡呢?为什么钱包里只有两百三十七块五毛钱?!”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欢迎来到无产阶级的世界,顾总。顺便提醒您,下个月的房租是三千五,
水电燃气费大概三百,您最好省着点花。”“林霜!”他气急败坏,“你马上给我过来!不,
我过去!地址!”“顾总,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进得了这个小区的门吗?
”我好心提醒他,“这里的安保,可是你亲自挑选的,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我能想象到,顾言洲正用着我的身体,气得脸色发白,
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该死的,有点爽。“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冷静了一点,
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想怎么样?”我走到衣帽间,
看着一整排的高定西装和名牌衬衫,随手拿出了一套,“我还没想好。不过,顾总,
你昨天刚把我辞退了,我现在可是失业人员。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可以给你钱!
很多钱!只要你……”“嘘。”我打断他,“钱的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
我有一个新想法。”我换上西装,对着镜子打好领带。镜子里的人,英俊,挺拔,眼神锐利。
这是顾言洲的皮囊,但内里,是我的灵魂。“顾总,你不是总说我工作能力不够,
缺乏大局观吗?”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镜子里的他,笑了笑,“现在,机会来了。
我决定,从今天起,由我来当这个总裁。”“你疯了!”“彼此彼此。”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进兜里。身后,白月还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看着我。“言洲,
你……你今天好奇怪。”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前,我是那个需要仰视她,
对她毕恭毕敬的小秘书。现在,风水轮流转了。“白**,”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锥,
“首先,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我的卧室。其次,我和你的婚约,我会尽快让家里取消。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与她平视。“离我远一点,
也离‘林霜’远一点。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白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大概从没见过顾言洲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我眼神里的冰冷吓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很好,世界清静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出卧室。楼下的管家已经备好了早餐。丰盛的,
我只在五星级酒店见过的早餐。我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味道不错。
但一想到顾言洲此刻可能正啃着我冰箱里那包快过期的吐司,我就觉得嘴里的和牛更香了。
吃完早餐,我拿起车钥匙。“去公司。”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坐在迈巴赫宽敞的后座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个疯狂又**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顾言洲,你不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吗?
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人间疾苦”。而我,就勉为其难,
替你享受一下这“朴实无华”的资本家生活吧。【第三章】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公司大楼前。
我推开车门,踏上地面。熟悉的场景,却是完全不同的身份。以往,我是那个抱着一堆文件,
小跑着跟在顾言洲身后,替他开车门、按电梯的人。今天,我是主角。门口的保安看到我,
立刻立正敬礼:“顾总早上好!”我学着顾言洲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目不斜视地走进大堂。所到之处,所有员工都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问好。“顾总好。
”“顾总早。”我一一颔首回应,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太他妈爽了!
走进总裁专属电梯,我看着镜面里那个西装革履、一脸冷漠的男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
顾言洲的皮肤保养得真好,一点胡茬都没有。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一开,
我就看到了我的工位。空的。我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桌面。
人事部的效率还挺高。我心里冷笑一声,径直走向那扇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大门。
推开门,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这是顾言洲最喜欢的香薰,死贵死贵的。
我以前每个月光是帮他订这个,就要花掉我半个月的工资。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车流和行人都渺小得如同蝼蚁。
难怪顾言洲总是那么目中无人。每天站在这里,确实容易产生一种自己是世界之王的错觉。
我在他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下,转了一圈。椅子很舒服,
比我那张坐了六年、已经有点塌陷的办公椅舒服一百倍。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按下了前台的号码。“让林霜来我办公室一趟。”“啊?
顾总……林秘书她……”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些迟疑。“我知道她被辞退了,”我打断她,
“现在,我重新聘用她。让她马上过来,立刻,马上。”我的语气不容置喙。“是,顾总。
”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好戏,才刚刚开始。……另一边,
顾言洲正用着我的身体,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小时。他从床上醒来,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杂乱、散发着外卖味道的房间时,差点当场去世。
当他看到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女人时,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然后,他接到了我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对着我那台卡得要死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花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他,顾言洲,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
变成了一个被他刚刚辞退的、穷困潦倒的女秘书。
愤怒、屈辱、无助……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想冲出去,想找到我,想把我掐死。
但他不能。他现在是“林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在他快要被逼疯的时候,
他的,不,是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前台打来的。“林**吗?
顾总让您马上来他办公室一趟。”顾言洲愣住了。那个女人……她真的去了公司?
还用他的身份发号施令?她想干什么?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不能让她毁了他的公司!
他必须去!他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我最常穿的职业套装,笨拙地换上。然后,
他面对了出门的第一个难题——化妆。看着我那堆瓶瓶罐罐,他一个头两个大。最后,
他只能胡乱地抹了点粉底,涂了个死亡芭比粉的口红,冲出了门。挤上早高峰的地铁,
闻着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和包子味的气息,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顾言洲的洁癖和高傲被碾得粉碎。他第一次知道,
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反人类”的交通工具。
当他终于衣衫不整、满头大汗地赶到公司楼下时,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而我,
正用着他的身体,站在车边,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
那是我们公司的死对头——盛华集团的李总。顾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林霜!她想干什么?!
他想冲过去,却被保安拦住了。“这位**,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是林霜!
我……”“林秘书?”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林秘书不是被辞退了吗?”就在这时,我似乎看到了他,隔着人群,
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我转身上了车,迈巴赫绝尘而去。顾言洲站在原地,
看着车尾气,气得浑身发抖。他顾言洲,活了三十年,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他咬着牙,
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顾总,有何贵干?
”我悠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霜!你刚刚在跟谁说话?你想对我的公司做什么?!
”他压低声音怒吼。“哦,你说李总啊,”我轻笑一声,“没什么,就是聊聊,
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毕竟,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是吗?
这话还是你教我的。”“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慢悠悠地说,“顾总,哦不,
现在应该叫林秘书了。给你一个小时,打扮得体面一点,来顶楼总裁办公室报道。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首席秘书。”“你的……秘书?”“对啊,”我笑了,
“你不是总说我泡的咖啡不好喝,做的报表有瑕疵吗?现在机会来了,让你亲手来做。
做不好……”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就给我滚蛋。”【第四章】一个小时后,
顾言洲,不,是穿着我身体的“林秘书”,终于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他换掉了那身被地铁摧残得皱巴巴的套装,重新化了妆,虽然眼线画得一边粗一边细,
但至少看起来像个都市白领了。他推开门,看到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悠闲地喝着他珍藏的顶级蓝山咖啡。他的拳头瞬间就硬了。“顾……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屈辱。我抬眼皮瞥了他一下,
指了指旁边的待客沙发。“坐。”他僵硬地走过去,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顾言洲开会时最常用的姿态。“林秘书,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我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丢到他面前。“第一,
把这些文件全部整理归类,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结果。”“第二,给我泡杯咖啡,手磨,
不加糖不加奶,水温要正好八十五度,多一度或者少一度都不行。”“第三,
联系城西的‘静心’疗养院,给我预约一个全身水疗,时间是今晚七点。
”“第四……”我每说一条,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全都是我过去六年里,
每天都在重复的工作。繁琐、枯燥,而且充满了各种不合理的要求。“听明白了吗?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听明白了。”“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那就开始工作吧。哦,对了,你的新工位就在外面,
我已经让行政给你安排好了。”他抱着那堆比他还高的文件,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顾总,慢慢享受你的新生活吧。我给他安排的工位,
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也就是我以前的位置。只不过,我让人把那张旧椅子换掉了,
换成了一张没有靠背的硬板凳。美其名曰:锻炼腰部力量,预防腰间盘突出。
顾言洲看到那张板凳的时候,脸都绿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下,开始整理文件。
周围的同事们都用好奇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一个被辞退的秘书,又被总裁亲自请了回来,
还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这本身就是一件奇闻。更何况,今天的“顾总”看起来心情很好,
而“林秘书”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我通过办公室的单向玻璃,欣赏着他笨拙又狼狈的样子,
心情好得想哼歌。他先是把咖啡豆撒了一地,然后又被打印机卡纸搞得满头大汗。
做出来的报表,格式乱七八糟,数据还有好几个错漏。我把他叫进来,
毫不留情地把报表摔在他脸上。“林秘书,这就是你做了六年秘书的水平?这种东西,
你拿给谁看?重做!”纸张散落一地,他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那双属于我的,
原本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风暴。我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他想打我。但他不能。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把报表捡起来。
“对不起,顾总,我马上重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下午,我召集了所有部门总监开会。我坐在主位上,
看着下面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些人,以前都是我需要仰望和讨好的对象。现在,
他们都得看我的脸色。会议开始,我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关于城东新区的开发项目,
我认为王副总的方案存在重大问题,我决定,暂停这个项目。”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我右手边的王副总。王副总是公司的元老,
也是顾言洲的远房亲戚,平时在公司里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的方案,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豆腐渣工程,纯粹是为了捞油水。以前顾言洲碍于情面,
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可不管这些。“顾总!”王副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满脸肥肉都在颤抖,“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项目可是经过董事会审批的!您说停就停?
”“董事会?”我冷笑一声,“董事会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王副总,你最好先解释一下,
为什么方案里的预算,比市场价高出了百分之三十?这多出来的钱,是进了谁的口袋?
”王副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证据,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是我找第三方机构做的评估报告。王副总,你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给大家解释一下?
”证据确凿,王副总汗如雨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我冷冷地宣布,“保安,把他请出去。”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雷霆手段镇住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我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身上。他叫小张,技术部的,
很有能力,但因为不善言辞,不会拍马屁,一直得不到重用。“小张。”我开口。
小张一个激灵,紧张地站了起来:“顾……顾总。”“城东的项目,从现在开始,由你接手。
给你三天时间,重新做一份方案出来。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的是一个能赚钱的项目,
不是一个能捞钱的烂摊子。能不能做到?”小张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能!我能做到!谢谢顾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会议结束,我走出会议室。门口,
顾言洲正端着一杯咖啡,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开除王副总,提拔小张,这一切,
他都通过办公室的门缝看得清清楚楚。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敢动他的人,
还动得如此干脆利落。我从他身边走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咖啡凉了,重泡。
”【第五章】开除王副总的第二天,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敬畏,现在是恐惧。他们大概都在猜测,
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顾总”,下一把火会烧到谁的头上。而我,
正在享受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我让顾言洲把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都搬到了我的办公室。然后,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他关在里面,让他给我一条一条地讲解。
“这个季度的利润率为什么会下降零点五个百分点?”“这笔三百万的招待费,
具体用在了哪里?把发票拿给我看。”“和辉煌公司的合同,为什么给出了这么大的折扣?
负责人是谁?”我每问一个问题,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这些问题,都是我以前作为秘书,
帮他整理过,甚至提醒过他的。但他从来没放在心上。现在,我把这些问题,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让他以一个旁观者,不,一个下属的身份,
重新审视他自己曾经的工作。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到了下午,
他几乎是虚脱地瘫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
”他沙哑地问。“我是林霜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顾总,你该不会是加班加傻了吧?
连自己的秘书都不认识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
你的玩具吗?你这样乱来,会毁了它的!”“乱来?”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我开除一个只会贪污的蛀虫,提拔一个有能力的员工,这叫乱来?我彻查账目,堵住漏洞,
这也叫乱来?”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言洲,你扪心自问,这六年,
你真的用心经营过这家公司吗?你把它当成你的帝国,你的提款机,
但你有关心过它到底健不健康吗?你有关心过那些为你拼死拼活的员工吗?
”“你除了会看最终的利润数字,你还看过什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他颓然地垂下头,“我没有……”“所以,闭上你的嘴。”我冷冷地说,
“从现在开始,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你要么乖乖地当你的林秘书,要么,就滚蛋。
”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愤怒和屈辱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迷茫和动摇。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白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拦都拦不住的保安。
“顾言洲!”她一眼就看到了瘫在沙发上的“林霜”,也就是顾言洲。然后,她又看到了我。
她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指着我身边的顾言洲尖叫:“好啊!我以为你把她辞退了,
结果是金屋藏娇,把她藏在办公室里!你们这对狗男女!”她说着,
就张牙舞爪地朝顾言洲扑了过去,那十根鲜红的指甲,眼看就要抓到他的脸。
顾言洲吓得往后一缩。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月的手腕。“白**,这里是公司,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你放开我!”白月挣扎着,“顾言洲,
你为了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对我动手?!”“我再说一遍,”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滚出去。”白月疼得尖叫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言洲,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保安,
把这位**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是,顾总!
”保安如蒙大赦,赶紧一左一右架住白月,把她往外拖。白月还在哭喊:“顾言洲你**!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告诉我爸!我要让你们顾家破产!”办公室的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回头,看到顾言洲还愣在沙发上,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他的脸上,
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刚被白月的指甲划到的。我皱了皱眉,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
丢给他一管药膏。“自己擦。”他接过药膏,低着头,沉默地涂抹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纤细的脖颈,还有那双属于我的,此刻却写满了脆弱的手。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呸!我在想什么!
他可是顾言洲!是那个把我当牛做马的资本家!我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冷漠的语气,“你可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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