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林昭夕》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你比奶茶甜一姜糖觉得自己的名字起得不太对。糖应该是甜的,但她的人生,

至少在高三这年,一点都不甜。九月的阳光毒辣得像后妈的耳光,

教室里四十多个脑袋齐刷刷地埋在书堆里,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转得人心里发慌。

姜糖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数学卷子摊开着,选择题她蒙了五道,填空题空着,

大题第一问写了“解”字,后面就跟不上了。她用笔帽戳了戳前桌沈鹿溪的后背。“小溪,

第二题选什么?”沈鹿溪头也没回,反手递过来一张纸条。姜糖满怀期待地展开,

上面写着四个字:“你自己做。”姜糖翻了个白眼。沈鹿溪是她的好朋友,

也是年级前十的学霸,但这个人有个毛病——关键时刻永远指望不上。

姜糖觉得“学霸”这个词应该拆开来看,“学”是学习,“霸”是霸道,

沈鹿溪就是那种在学业上霸道地拒绝帮助任何人的类型。她把纸条揉成一团,

正要往沈鹿溪后脑勺扔,教室的门被推开了。班主任老周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生。

老周是教物理的,四十出头,发际线已经退到了后脑勺,但精神头很足,嗓门也大。

他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叫林昭夕。从今天开始,

他就在咱们班了。大家欢迎一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姜糖把纸条团塞回抽屉里,

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笔掉了。站在讲台上的男生,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

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他的头发有点长,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快要遮住眉毛了。五官算不上惊艳,

但很干净——眼睛是那种很深很黑的颜色,像夏天晚上没有月亮的天空。嘴唇薄薄的,抿着,

看起来不太爱说话的样子。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没有紧张,

也没有刻意表现得很酷,就是很普通的、很自然的站在那里。但姜糖觉得,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好像忽然亮了一点。不对,不是亮了一点,是颜色变了。

之前是白花花的、刺眼的、让人烦躁的阳光,

现在变成了暖黄色的、柔和的、像蜂蜜一样的阳光。姜糖弯腰把笔捡起来,

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被老周突然进来吓的,

跟讲台上那个男生没有任何关系。“林昭夕,你坐……”老周看了看教室里的空位。

空位不多,后排靠墙有一个,是上学期一个转学的同学留下的。老周指了指那个位置,

“坐那边吧。”林昭夕点了点头,背着书包往后排走。他经过姜糖的座位时,

带起一阵很淡的风,风里有一股很淡的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

而是某种更干净的、更清冽的东西,像冬天早上推开窗时扑面而来的冷空气。

姜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两声。林昭夕的脚步顿了一下,

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只有一瞬,然后他继续走了,

在靠墙的那个空位上坐下来。姜糖的脸烧了起来。不是因为被看了一眼,

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刚才那两声咳嗽一定很难听。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卷子,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姜糖,你冷静一点。然后划掉了。

又在下面写了一行:他真的好好看。然后也划掉了。最后写的是:第三题选C。

她连第三题是什么都不知道。二林昭夕转来后的第一周,姜糖对他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第一,他成绩很好。第一次随堂测验,数学考了满分,全班唯一一个满分。

老周在讲台上念成绩的时候,声音都高了八度,好像捡了个宝。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回头看后排,林昭夕低着头在看书,好像满分的不是他。第二,他话很少。

除了上课回答问题,他几乎不开口。课间的时候,别的男生扎堆聊天打闹,

他就坐在座位上看书,或者趴在桌上睡觉。有人主动找他说话,他也会回应,

但都是很短的句子,像“嗯”“哦”“好”,多一个字都不肯给。第三,他好像没有朋友。

不是没人想跟他做朋友——以他的成绩和外貌,想跟他套近乎的人不少。

但他身上有一种气场,不是冷漠,也不是傲慢,而是一种……距离感。

像隔着一条河看对岸的风景,你能看到,但过不去。姜糖对第三点最有感触。

她试过跟他说话。不是那种刻意的搭讪,而是“自然地”“不经意地”找机会。

比如课间的时候,她“刚好”经过他的座位,

“刚好”看到他桌上摊着一本她“刚好”也看过的书。“你也看这本?

”她指着那本《小王子》,语气尽量自然。林昭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嗯。”“我觉得这本书特别好,

我最喜欢狐狸说的那段——‘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你不觉得吗?”“嗯。”“你只会说‘嗯’吗?”林昭夕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嗯。”姜糖差点被气死。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小人,小人的脸上写着“林昭夕”三个字,

然后在小人周围画了一圈箭头,每个箭头上都写着“嗯”。沈鹿溪回过头来,

看了一眼她的草稿纸,面无表情地说:“你画的是谁?”“不认识。一个路人。

”“你脸红了。”“热的。”“风扇开着。”“风扇的风是热的。”沈鹿溪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转回去了。姜糖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水泥地。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林昭夕。这是因为九月的天气太热了,

教室里人太多了,风扇太慢了,数学卷子太难了。所有这些因素加在一起,

导致她心率失常、面红耳赤、注意力涣散。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只会说“嗯”的转学生。

但那天晚上回到家,姜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那个画面——林昭夕抬起头看她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在他的侧脸上,在他鼻梁的一侧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片阴影的形状像一片叶子,或者像一颗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说了一声:“完了。”她好像,大概,也许,可能,

对林昭夕有了那么一点点——不对,不是一点点,是很大很大的一点点——好感。

这种好感来得莫名其妙,毫无道理。她甚至没有跟他说上过一句完整的话。

她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除了成绩好、话少、长得好看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转学,家里有什么人,

有没有——有没有女朋友。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脏。她猛地坐起来,

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和沈鹿溪的微信聊天窗口。姜糖:小溪,你觉得林昭夕有女朋友吗?

沈鹿溪:?姜糖:我就是随便问问。沈鹿溪:你为什么要问?姜糖:因为……因为好奇。

班里来了新同学,好奇不是很正常吗?沈鹿溪:你以前对转学生从来没有好奇过。

姜糖:那是因为以前的转学生没有他好看。发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她想撤回,

但沈鹿溪已经看到了。沈鹿溪:哦。沈鹿溪:你喜欢他。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沈鹿溪的阅读理解能力一向很好,但在这种事情上,姜糖真希望她笨一点。姜糖:我没有!

沈鹿溪:你上次用三个感叹号是上学期你丢了饭卡的时候。姜糖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重新躺下来。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光带。她盯着那条光带,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在岸上扑腾扑腾地跳,但怎么也跳不回水里。她喜欢林昭夕。好吧,承认了。她喜欢林昭夕。

但然后呢?她连跟他说话都费劲,他大概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在班里四十多个人里,

个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数学考六十几分的、名字像糖但其实一点都不甜的普通女生。

林昭夕那样的男生,大概只会喜欢沈鹿溪那样的女生——成绩好、安静、聪明、不吵不闹。

而不是像她这样,上课走神、做题靠蒙、跟人说话三句就露馅的笨蛋。姜糖翻了个身,

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算了。不想了。睡觉。明天还有数学课。

三姜糖决定做一个理性的人。她对自己说,好感这种东西,就像夏天的雷阵雨,

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常地上课、正常地吃饭、正常地跟沈鹿溪吐槽数学卷子,过不了几天,

这种感觉就会自己消失的。这个计划在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就破产了。因为老周调了座位。

“新学期新气象,”老周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座位表,

“我根据上次测验的成绩和大家的平时表现,重新排了一下座位。

希望大家在新的位置上好好学习,互相帮助。”姜糖竖起耳朵听。她不在乎自己坐哪里,

她在乎的是——“姜糖,你跟林昭夕坐。”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什么?

”老周重复了一遍:“你跟林昭夕坐。倒数第二排靠窗。有问题吗?”姜糖张了张嘴,

想说“有问题”,但她的嘴巴好像不听使唤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没问题。

”沈鹿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惊讶、同情、以及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姜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沈鹿溪已经转回去了。她搬东西的时候手都在抖。

被她啃了一半的草莓味夹心饼干——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倒数第三排搬到倒数第二排,

搬到林昭夕旁边的座位上。林昭夕已经坐好了。他的桌面很干净,

只有课本、笔记本、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没有杂物,没有零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看到姜糖搬过来,微微侧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嗨。”姜糖的声音干巴巴的,

像放了一天的面包。“嗯。”林昭夕说。姜糖坐下来,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

她故意摆得很慢,因为她不知道该跟林昭夕说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坐着——坐直了显得太刻意,趴在桌上显得太随便,

侧着身子显得太主动。最后她选择了最普通的坐姿,后背靠着椅背,双手放在桌上,

目光平视前方。前方是黑板。黑板上写着今天的课程表和几道数学例题。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林昭夕就在她右边,距离大概不到半米。

她能听到他翻书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像冬天冷空气一样的气味。

她的右半边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微微发麻。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来,开始讲函数。

姜糖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的脑子像一台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屏幕上全是雪花。

她盯着黑板上的公式,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前跳舞,跳着跳着就变成了林昭夕的侧脸。

她用余光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在认真地听课,目光专注,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

他的侧脸线条很干净,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耳朵的形状很好看,耳垂薄薄的,

没有打耳洞。他的睫毛很长。这是姜糖的新发现。从侧面看过去,他的睫毛微微翘起来,

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眨眼睛的频率不高,大概每十秒一次,

每次眨眼睛的时候,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姜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猛地转过头,直视前方,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姜糖你冷静一点你在上课!!!

但她的右手不听话。在“冷静一点”的下面,她又写了一行:他的睫毛好长。

然后她把草稿纸翻了过去,空白面朝上,压在课本下面。那一整节课,

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下课铃响的时候,姜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在沙滩上扑腾了四十五分钟,终于等到了涨潮。她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深深地呼吸。

“你不舒服吗?”声音从右边传来,很轻,像风吹过树叶。姜糖猛地抬起头,

看到林昭夕正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关切。“没有!

”她的声音太大了,前排的同学回过头来看她。她压低声音,“没有,我就是……有点困。

”“哦。”林昭夕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姜糖把脸重新埋回胳膊里。她完蛋了。

她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林昭夕,她是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

四姜糖开始了一段她人生中最煎熬的时期。和喜欢的人做同桌,听起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电影里、小说里,男女主角成为同桌之后,

就会发生一系列浪漫的故事——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一起看夕阳,

然后在某个特别的时刻,一方鼓起勇气表白,另一方红着脸点头,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现实是,她和林昭夕做同桌的第一周,除了“嗯”“哦”“好”之外,

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超过二十句。她试过很多次跟他聊天。“林昭夕,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那你喜欢什么颜色?”“蓝色。”“蓝色很好看啊,我也喜欢蓝色。

你最喜欢哪种蓝?天空蓝?深海蓝?还是那种浅浅的、像勿忘我花的蓝色?”“……蓝色。

”她不死心。“林昭夕,你周末一般都做什么?”“看书。”“看什么书?”“随便看看。

”“那你最近在看什么?”“《时间简史》。”“《时间简史》?霍金写的那本?”“嗯。

”“好看吗?”“还行。”“……你看得懂吗?”“大概。”姜糖放弃了。

她觉得林昭夕不是一座冰山,冰山至少还有冰,有形状,有温度——零下的温度也是温度。

林昭夕是一堵墙,一堵刷了白色涂料的、光滑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墙。你对着墙说话,

墙不会回答你,只会把你的声音反弹回来,让你听到自己的回声。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也许林昭夕不是话少,而是单纯地不想跟她说话。也许他觉得她很烦,很吵,很无聊。

也许他只是出于礼貌才没有让她闭嘴。这种想法让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姜糖趴在桌上,面前摊着英语卷子,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侧着头,脸枕在胳膊上,目光落在林昭夕放在桌角的那瓶水上。水瓶是透明的,

里面的水很干净,没有任何杂质。她盯着那瓶水,

觉得自己就像那瓶水——透明的、一眼就能看穿的、没有任何秘密的。“姜糖。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林昭夕在叫她。他叫了她的名字。这是第一次。“嗯?

”“第五题选什么?”姜糖看了看他的卷子——英语卷子,第五题是一道完形填空。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卷子——第五题她选了B,但她的英语成绩也不好,

她选的答案大概率是错的。“B。”她说,声音很小,因为她知道一定是错的。

林昭夕看了她一眼,在答题卡上写了一个字母。姜糖偷偷瞄了一眼——他写的是C。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明明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林昭夕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看她,

目光落在卷子上,但好像也没有在看卷子。“因为想听你说话。”他说。声音很轻,

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如果不是教室里很安静,如果不是姜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她一定听不到。但她听到了。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一路烧到了耳朵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红,

红得像煮熟的虾。“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林昭夕没有重复。他低下头,

继续做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姜糖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那天晚上,姜糖回到家,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二十圈,然后拿起手机,给沈鹿溪发了一条消息。姜糖:小溪!!!

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沈鹿溪:什么话?姜糖:他说“因为想听你说话”!!!

沈鹿溪:谁说的?姜糖:林昭夕!!!他问我第五题选什么,我说B,但他写的是C,

我就问他你为什么问我,然后他说“因为想听你说话”!!!

沈鹿溪:……你确定你不是在编小说?姜糖:我发誓!!!他亲口说的!!!

沈鹿溪:然后呢?姜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继续做题了。

沈鹿溪:……沈鹿溪: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只会说“嗯”,

一个只会说“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姜糖: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沈鹿溪:我很认真。

我的建议是,你直接问他喜不喜欢你。姜糖:你在开玩笑吗???沈鹿溪:没有。

沈鹿溪:从你的描述来看,他不像是对你没有感觉的人。一个对别人没有感觉的人,

不会说“因为想听你说话”。姜糖: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

沈鹿溪:你觉得林昭夕是那种会“随口一说”的人吗?姜糖沉默了。

她想了想林昭夕平时的样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短,但每一句都很精准。

他不会说多余的话,不会开无聊的玩笑,不会为了聊天而聊天。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有目的的。如果他不想听她说话,他根本不会开口。“因为想听你说话”——这句话,

也许真的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姜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条月光的光带还是那么细,那么白,像一根银色的线,

小说《你比奶茶甜》 你比奶茶甜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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