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你的小说被逐侯府三年后,全京城等我验尸在线阅读无删减全文

通过阅读作者谁也不知道你的《被逐侯府三年后,全京城等我验尸》,我们明确的感受到主角谢既白裴照棠是真实有情感的人物形象,很符合当下大众审美,不落俗有惊喜,很现实,第9章的内容是:……

裴照棠一把捂住林明珠微张的嘴,将那声即将刺破清晨宁静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想活命,就别出声。”裴照棠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林明珠的耳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林明珠双腿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她死死盯着那团缠绕着粗麻纸的干枯头发,瞳孔剧烈震颤,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发疯般地反抓住裴照棠的手腕,十指紧紧抠进青布衣袖里,拼命地点头。

裴照棠慢慢松开手。

她从袖中抽出那方洗得发白的粗布帕子,动作沉稳地将那团死人头发和写着生辰八字的麻纸裹住,一层层折叠妥当,将那股隐约的腐朽气味彻底封死在布料里。

“去外头守着。”裴照棠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几步开外、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两个贴身丫鬟,“谁敢踏出东次间半步,或者透出半个字,不用等凶手来找你们,侯夫人会先亲手活剐了你们。”

两个丫鬟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到隔扇门边,死死守住了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明珠跌坐在拔步床的踏板上,双手抱着膝盖,目光始终不敢再往那件大红色的妆花喜服上看一眼。直到这一刻,那股冰冷的恐惧才真正穿透了她身为侯府千金的倨傲。凶手不是外头传说中虚无缥缈的恶鬼,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手伸进了她的领口里。

隔扇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

“明珠?照棠?你们可起了?”裴承修的声音透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裴照棠走过去,拉开门闩。

侯夫人由心腹嬷嬷搀扶着,与裴承修一同跨进东次间。刚一进门,侯夫人的目光便落在了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明珠身上,脸色顿时一沉。

“一大清早,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做给谁看?”侯夫人厉声斥责,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重重拄在青砖地上。

裴照棠没有答话,径直走到圆桌旁,将那方粗布帕子放在桌面上,缓缓解开。

“夫人自己看吧。”

泛黄的粗麻纸,发黑的生辰八字,还有那绺干枯发黄的死人头发,赫然暴露在晨光中。

裴承修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多宝阁上,架子上的瓷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侯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退,而是死死盯着那团东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东西,是从哪里找出来的?”侯夫人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明珠那件妆花喜服的领口夹层里。”裴照棠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红衣,“昨夜有人用细管吹入混了曼陀罗的桂花香烟,不仅是为了迷晕屋里的人,更是为了让浓香浸透衣料,掩盖这死人头发的味道。”

她拿起桌上的细刃小刀,刀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喜服领口处被挑开的缝线。

“外头的金线绣工是江南织造局的手艺,天衣无缝。但里面这道缝合的红丝线,走针粗糙急促。”裴照棠看着侯夫人,“这不是江南织女的活计。这件衣服,是进了侯府的门之后,被人拆开领口,将这催命的东西塞进去,又重新缝上的。”

裴承修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瞪得***:“你的意思是……侯府里有内鬼?!”

侯夫人没有看裴承修。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惊惧已经被高门主母的狠厉与决绝彻底压了下去。

“李嬷嬷。”侯夫人转头看向身侧的心腹。

“老奴在。”

“拿我的对牌去二门上。从现在起,正院封门。院子里所有洒扫、伺候的下人,全部锁进倒座房里,派四个得力的家丁看着,谁敢交头接耳,直接杖毙。”侯夫人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发落,“再去前院告诉侯爷,就说我头风发作,需要清静,今日府里任何人不得来正院请安。若有外人上门,一律挡回去。”

“是。”李嬷嬷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裴照棠静静地看着侯夫人稳住局面,随后才将目光转向裴承修。

“大哥,去把内院这一个月来,所有关于明珠婚服、妆奁的入库与出库档册拿来。”裴照棠的声音依旧平稳,“这件喜服从送进侯府,到昨夜挂进这间屋子,中间经过了哪些人的手,都在哪里放过,我要看账。”

裴承修看着裴照棠沉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愧疚,有后怕,也有一种不得不全身心依赖的迫切。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下,连声音都透着十二分的急切,“档册都在西厢房的暖阁里锁着,我这就去取。库房的桂嬷嬷我也一并拿人押过来。”

半个时辰后。

正院堂屋的门紧紧关闭。

裴照棠坐在右侧的圈椅里,膝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账册。账册的边缘有些磨损,纸页间散发着淡淡的防虫药草味。她没有急着翻看,而是抬起眼,注视着跪在堂下的库房管事桂嬷嬷。

桂嬷嬷浑身发抖,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连头都不敢抬。

“桂嬷嬷。”裴照棠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账上写着,这件喜服是上个月廿八入的东库房。入库时,是你亲自验的看?”

桂嬷嬷颤声答道:“回四姑娘的话,是、是老奴亲自验的。当时衣裳装在樟木箱子里,外头用防潮的油纸封着,老奴拆开看了一眼,便贴了侯府的封条,锁进了东库房的里间。”

裴承修面色一沉,显然第一念便是怀疑桂嬷嬷监守自盗。裴照棠却没有立刻顺着这条线往下逼。她只看了一眼账册上的封条记录,便将那点直白的怀疑暂且按了回去。

若真是桂嬷嬷独自下手,这件喜服不必等到挂进正院才露出异样。真正动手的人,多半不是仓促塞进去的,而是挑准了某个能单独接触箱笼的空隙。

“里间的钥匙,有几把?”裴照棠翻过一页账册。

“只有两把。一把在老奴身上,另一把在夫人房里的李嬷嬷处收着。”桂嬷嬷赶紧答道。

裴照棠指尖压在账册的一行墨迹上。

“这件喜服,昨日才从库房里提出来,送到明珠房里去褶皱。这二十多天里,除了你,还有谁进过东库房的里间,碰过那个樟木箱子?”

桂嬷嬷拼命回想,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没有……真的没有别人碰过啊!”桂嬷嬷急得带了哭腔,“东库房重地,闲杂人等是进不去的!”

“嬷嬷想清楚再回话。”裴承修在一旁厉声喝道,“若是隐瞒半字,我今日就让人扒了你的皮!”

桂嬷嬷被这一声呵斥吓得瘫软在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有!有一次!”桂嬷嬷猛地抬起头,“初七那天!内院的秦绣娘来过一次!”

裴照棠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她去做什么?”

“明珠姑娘出阁时要盖的鸳鸯戏水盖头,是用喜服剩下的料子单做的。秦绣娘说,盖头边缘的金线不够了,怕新买的线有色差,非要进库房对着喜服上的金线比对一下颜色。”桂嬷嬷咽了口唾沫,“老奴当时想着她是夫人指派的绣娘,就开箱子让她看了一眼。”

“她看了多久?”裴照棠问。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桂嬷嬷答道,“老奴当时正好被叫出去清点新送来的几盆桂花,就让她独自在里间待了一小会儿。但老奴回来时,箱子是好好的呀!”

堂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初七。

裴照棠清晰地记得,陈家小姐被捂死在拔步床上,凶手亲手为她理妆梳头的那个夜晚,正是初七。

就在凶手潜入陈家杀人的同一天白天,侯府内院的秦绣娘,独自一人站在了装有明珠喜服的樟木箱子前。

“去把秦绣娘拿过来!”侯夫人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佛珠被捏得格格作响。

裴承修立刻转身大步奔出门外。

堂屋里只剩下漏壶滴水的声音。裴照棠低着头,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那本账册上。她顺着初七那日的记录,手指慢慢向下滑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裴承修脸色铁青地大步跨进堂屋门槛。

“人呢?”侯夫人急声问。

裴承修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秦绣娘不在后罩房。同屋的婆子说,昨夜巡更交接的时候,她说肚子疼要去茅房。之后……就再没回来过。她的床铺是冷的,包袱也不见了。”

人跑了。

昨夜那个站在窗外,用草管往屋里吹入桂花香烟、手腕上系着红丝线的人,显然是来接应,或者是来善后的。秦绣娘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趁着夜色遁逃了。

侯夫人身子一晃,跌坐回圈椅里。

“跑了……内院里竟然藏了这样的鬼,还让她给跑了。”侯夫人喃喃自语,一股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裴照棠没有动怒,也没有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她坐在圈椅里,手指轻轻点着账册上的一行字,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大哥。”裴照棠抬起头,看向脸色难看的裴承修,“除了喜服,你可知秦绣娘初七那天,从东库房里还领走了什么东西?”

裴承修愣了一下,大步走上前,低头看向裴照棠手指压着的地方。

那是一行用蝇头小楷记录的提存明细。

“初七申时,秦绣娘领走正红苏绣百子千孙帐一顶,用以缝制四角流苏。”裴承修念出账面上的字,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裴照棠合上厚重的账册。

“那顶百子千孙帐,现在在哪里?”她看着裴承修,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裴承修的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

“昨日下午……已经按照规矩,提前挂进了明珠那间新布置好的喜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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