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学寒假,我把暗恋多年的高岭之花季忱扑倒了。他厌恶地推开我,火速交了女友,
和我成了陌生人。三年后,我去酒店推销计生用品,撞上被人下药的他。黑暗中,
他把我错认成别人,再次将我扑倒。我穿好衣服,扔下两百块钱:“这下,我们扯平了。
”他却红着眼,死死拽住我:“苏燃,永远也扯不平。”【第一章】“先生,
需要特殊服务吗?”我捏着嗓子,把声音夹得又甜又腻,手里攥着一盒最新款的超薄螺纹。
酒店昏暗的走廊里,男人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重重靠在墙上。他抬起头,
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呼吸,骤然停滞。季忱。
那个在我整个青春里投下巨大阴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三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可当这张脸再次出现,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猛缩,
疼得我指尖发麻。他似乎很难受,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膛。
一双往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染上了迷离的绯色。“水……”他喉结滚动,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状况,我见得多了。十有八九,是被人下了药。
我下意识想跑。和季忱扯上关系,准没好事。脚下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被一股巨力拽了过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你是谁?”他低头,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冽的薄荷味。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我是酒店客房服务。”“服务?”他扯了扯嘴角,一个危险的笑容在他唇边漾开,
“好,那就来服务我。”下一秒,房门被他刷开,我整个人被他拖了进去。天旋地转间,
我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黑暗中,他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林薇……是你吗?”他含糊地问。林薇。他那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原来,
是把他错认成了别人。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挣扎着,
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背上,却像给他挠痒痒。“季忱!你看清楚!我不是林薇!”他动作一顿,
似乎想努力辨认我的脸。可药效显然已经完全上头,他的理智在燃烧。“闭嘴。
”冰冷的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夜,也是这样。
我借着酒劲,壮着胆子,堵住晚归的季忱,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十八年人生的第一次主动。他僵硬了一瞬,然后,猛地将我推开。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摔在雪地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苏燃,你真恶心。”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在我心上划下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那以后,我们二十年形影不离的陪伴,戛然而止。
他躲着我,我躲着他。我是因为尴尬和难堪。他,却是因为纯粹的厌恶。开学后,
我听说他交了女朋友,就是那个众星捧月的系花,林薇。我们,彻底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刻,同样的人,同样冰冷的命令。只不过,三年前是推开,三年后是占有。何其讽刺。
也好。凭什么总是我一个人在这段该死的感情里狼狈不堪?三年前你推开我,
三年后你求着我。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算是一种报应。我放弃了挣扎,
身体僵硬地躺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不配合,动作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一夜荒唐。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
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á迹的自己,眼神空洞。脖子上,锁骨上,青青紫紫,
全是昨夜疯狂的证明。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掉那些屈辱的记忆。
可没用。有些东西,刻进了骨子里,洗不掉的。穿好衣服,我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
放在床头柜上。不多,但足够表达我的态度。三年前你欠我的,昨晚,你用身体还了。从此,
我们两不相欠。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转身,拉开门。
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迈出门槛时,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你去哪?”我身体一僵,
没有回头。“我们已经扯平了。”我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他掀开被子下床了。一只滚烫的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一次,带着一丝颤抖。“什么叫扯平了?”我终于回头,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一夜过去,药效退了,他恢复了清明。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字面意思。”我扯了扯嘴角,“昨晚,就当是你还了三年前推开我的债。现在,
我们互不相欠。”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的血色越来越重。“苏燃……”他喉结滚动,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们之间,永远也扯不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扯不平?”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两百块,“不够吗?那我再加点?还是说,
堂堂大明星季忱,一夜就值这点钱?”羞辱的话,刀子一样往他心上捅。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你……”他像是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放。”“季忱,你别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要是让林薇知道你昨晚……”“我们分手了。”他打断我,声音嘶哑。我愣住了。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那又怎样?”我很快回过神来,嗤笑一声,“就算你单身,我们也不可能。
三年前你说我恶心,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他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我没有……”他急切地想解释什么。“叮咚——”门**突兀地响起。季忱的脸色一变。
我趁他分神,猛地甩开他的手,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门口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看到我从房间里出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是林薇。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显然是来献殷勤的。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衣衫不整的季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燃?
怎么是你!”她尖叫道。我懒得理她,径行往前走。“你站住!”林薇冲过来拦住我。
“季忱!你昨晚跟她在一起?”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季忱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一个为了卖几盒安**,什么都能做的销售,你也下得去手?
”林薇的话语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的脚步顿住了。我回头,
冷冷地看着她:“我做什么工作,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倒是你,给你男朋友下药,这手段,
挺高明的。”林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
“要不要我帮你报个警,让警察来查查酒店的监控?”林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季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苏燃,你回来。”他命令道。我像是没听见,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薇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季忱压抑的低吼。都与我无关了。
【第二章】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像一只丧家之犬。回到我和闺蜜唐心合租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季忱,林薇,三年前,
三年后……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燃燃,你回来了?昨晚去哪了,
一晚上不接电话。”唐心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我闷在被子里,不想说话。“怎么了这是?
”唐心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哟,这谁啊,下手这么狠?”她指着我脖子上的吻痕,
一脸坏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提了。”“出什么事了?”唐心收起笑容,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当然,
省略了我和季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唐心听完,直接炸了。“**!季忱?那个打球的?
他还是个人吗?把你当成他女朋友给睡了?”“他被下药了。”我替他辩解了一句。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药了不起啊!下药就能随便睡人啊!
”唐心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报警!”“算了。
”我拉住她,“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为什么啊?你是受害者!”我摇摇头,一脸疲惫。
“我只想离他远一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拿出手机,
想把季忱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却发现,根本没有。三年前,我就已经把他删得一干二净。
我自嘲地笑了笑。也好。省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唐心怕我出事,天天陪着我,给我讲笑话,做好吃的。可我还是提不起精神。直到第四天,
门铃响了。唐心去开门。“你谁啊?”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沙哑的声音。“我找苏燃。
”是季忱。我心里一咯噔,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她不在!”唐心想关门。一只手,
强行抵住了门板。“苏燃,我知道你在里面。”季忱的声音固执地传来,“我们谈谈。
”“谈你个大头鬼!你个渣男,离我们燃燃远一点!”唐心破口大骂。“苏燃!
”季忱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从房间里走出去。“唐心,
让他进来吧。”唐心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有些事,
总要解决的。季忱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依旧掩盖不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目光扫过我们这个狭小又有些凌乱的出租屋,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你先出去。
”他看了一眼唐心,语气不容置喙。“凭什么!这是我家!”唐心叉着腰。“唐心,
你先出去买点菜,晚上我给你做红烧肉。”我把唐心往外推。唐心一步三回头,
用口型对我说:“有事喊我!我把他头打爆!”我哭笑不得。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季忱。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你来干什么?”我率先打破沉默。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如果是为了那晚的事,就不必了。
”我打断他,“我说了,我们扯平了。”“扯不平!”他猛地抬头,情绪有些激动,“苏燃,
那晚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下了药。”“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不怪你。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但是,”我话锋一转,
“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季忱,我们早就结束了。”“没有结束!”他上前一步,
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苏燃,你听我解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三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挑眉,一脸讽刺,“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难道不是你亲口说我恶心吗?”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吧。他根本无法反驳。“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我这里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苏燃!”他低吼一声,眼底满是痛楚,“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感谢你当年的不屑一顾?”我冷笑。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房间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我跟林薇,真的分手了。”半晌,
他才艰涩地开口。“恭喜。”我面无表情。“那天早上,我跟她摊牌了。药是她下的,
她都承认了。”“所以呢?”我看着他,“你是来告诉我,你恢复单身了,我又有机会了?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不然呢?
”我反问。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季忱,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我们之间,早就隔着万水千山了。”说完,
我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关上门。**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客厅里,
久久没有动静。我以为他走了。可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依然安静得可怕。我忍不住,
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他竟然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落寞的金色。那一刻,我的心,
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不为自己活一次,你就永远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不知为何,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毒鸡汤。我自嘲地笑了笑。苏燃啊苏燃,你真是没出息。
人家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在心疼他。我正准备关上门,他却突然动了。他一步一步,
走到我的房门前。“苏燃,”他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对不起。
”这三个字,迟了整整三年。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隔着门板,
声音哽咽,“我只要你,离我远一点。”门外,一片死寂。良久,
我听到他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好。”【第三章】我以为季忱真的会就此罢休。事实证明,
我太天真了。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彻底乱了套。我上班的公司楼下,
总能看到一辆骚包的黑色保时捷。季忱就靠在车边,戴着墨镜和口罩,
但那优越的身高和挺拔的身形,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他也不上来,也不打扰我,
就那么静静地等着。我下班,他就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我后面,直到我走进小区。
公司里很快就传遍了。“苏燃,楼下那个帅哥是谁啊?追你的?”同事A一脸八卦。
“开保时捷呢,绝对是高富帅!”同事B满眼羡慕。“我看他有点眼熟,好像是个明星?
”同事C摸着下巴。我头都大了。“不认识。”我冷着脸,丢下两个字。回到家,
跟唐心一说,她比我还激动。“**!追妻火葬场啊!燃燃,你可千万要挺住!
不能让他轻易得逞!”我苦笑。我倒是想挺住,可季忱这操作,
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决定找他谈谈。这天下班,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径直走向那辆保时捷。季忱看到我,立刻站直了身体,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带着期盼的眼睛。“有事?”我开门见山。“我……我送你回家。
”他声音有些紧张。“不必了。”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大概一千多块,
是他之前硬塞给我的,说是那晚的补偿。我把钱拍在他车前盖上。“这是你的钱,还给你。
另外,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他看着那沓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季忱,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他斩钉截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不耐烦了。“我想追你。
”他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追我?季忱,
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我没忘。”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所以,
我想弥补。”“弥补?”我冷笑,“你拿什么弥补?
我被全校嘲笑了整整一个学期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能弥补吗?我因为你,
大学四年都活在阴影里,你能弥半吗?我这三年过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沉默了。高大的身躯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季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说完,我转身就走。手腕,
再次被他拉住。“苏燃,”他声音沙哑,“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祈求。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软了。
该死。“你先放手。”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他耍起了无赖。
我真是被他气笑了。这还是那个高冷禁欲的季忱吗?“季忱,你幼不幼稚?”“对你,
我愿意幼稚一辈子。”我:“……”这土味情话,是跟谁学的?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我不想明天上热搜。
#当红运动员季忱当街纠缠神秘女子#想想都头皮发麻。“我答应你,你先放手。
”我只能妥协。他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我没好气地说,“我答应你,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先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我选了一家离公司不远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他学着我,也点了一杯。喝了一口,
眉头就皱成了疙瘩。“说吧,你想谈什么?”我搅动着咖啡,没看他。“我想知道,
你这三年,过得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抬头,看着他。“托你的福,还活着。
”他被我噎了一下,俊脸涨得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咄咄逼人,“是想听我说,我这三年没有你,过得生不如死,夜夜以泪洗面,
然后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不是!”他急了,“我只是……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笑了,“季忱,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最需要你关心的时候,你在哪?哦,
对了,你在陪你的林薇,看电影,逛街,上自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他脸色惨白,薄唇紧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可我们之间的气氛,
却紧张得快要爆炸。“苏燃,”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道,
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三年前的真相。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真相?还有什么真相,是我不知道的?【第四章】“说。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我倒要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花来。“三年前那个晚上,
我……我也喝了酒。”他声音很低,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所以呢?
”“我回到宿舍,脑子里全是你吻我的画面。”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承认,
我心动了。”我心里一震,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动了?
“那你为什么……”“你听我说完。”他打断我,“我当时,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
我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她也喜欢我。害怕的是,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我愣住了。
他说什么?他喜欢我?还怕配不上我?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季忱是谁?天之骄子,
学霸,校草,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而我呢?普普通通,平平无奇,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
他怕配不上我?“你是在讲笑话吗?”我忍不住讥讽道。“不是。”他眼神无比认真,
“苏燃,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好。你善良,开朗,像个小太阳,能照亮我整个世界。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原来,在他心里,我是这样的吗?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跟着爷爷长大。我性格孤僻,不爱说话。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拉着我,把我从黑暗的角落里拽出来。”他说起往事,眼眶有些泛红。这些,我都知道。
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他确实很可怜,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弟弟一样照顾。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高三那年,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变了。
我不再只想当你的‘弟弟’,我想当你的男朋友。”我完全呆住了。这些,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不敢说。我怕说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你那么好,
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生。我自卑,我觉得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你。”自卑?这个词,
从季忱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违和。“所以,我只能拼命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优秀到足以配得上你。我考上最好的大学,进了校队,我想等我拿到全国冠军,再跟你表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我没想到,你先主动了。”“那个晚上,我推开你,
不是因为厌恶你。”他看着我,眼底满是痛苦和悔恨,“我是厌恶我自己!
”“我厌恶那个懦弱,自卑,不敢承认自己感情的自己!我更怕,我怕我当时如果回应了你,
会是一种亵渎。你那么美好,我却……我却那么龌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吗?“我说你恶心,其实是在说我自己。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口不择言,
我不知道那句话会伤你那么深。”“后来,我清醒过来,想去找你道歉。可是,我找不到你。
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再后来,开学了。
我看到你躲着我,看到你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放弃我了,你恨我。
”“林薇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她对我很好,一直陪着我。我当时心灰意冷,
就……就答应了她。”他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一个迟了三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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