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阮瞳裴云寂全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阮瞳裴云寂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阮瞳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您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怕您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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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目光终于动了动。

那双向来冷如古井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暗流汹涌而出。

他猛地一把扣住,阮瞳乱动的腰肢。

五指收拢,力道惊人。

那冰凉的触感,激得阮瞳浑身一颤。

两人衣衫尽落,呼吸交错。

阮瞳被药性和本能驱使着,动作难免急躁。

她原以为身下这病弱身子,经不起什么折腾,或许很快就得草草收场。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巨大惊喜。

……

这么有料?

这念头,混着药效带来的汹涌快意,让她几乎立刻软了腰。

一次酣畅的愉悦后,阮瞳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

滚烫的脑子迷迷糊糊地:这病秧子还挺会?

这庙里清心寡欲的人,都是这么深藏不露的?

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了。

阮瞳最后都记不清了。

到底是她把人骑在身下,还是她被他翻身压住。

只混混沌沌间想,这病秧子,到底有没有病啊?

怎么这么有劲啊。

她没看见的是。

那在她身上发狠的男人,眼底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寒潭。

像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

又像漫长得没有尽头的煎熬,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阮瞳后来是被疼醒的。

那滋味,活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

她倒吸一口凉气,从酸软中挣扎着撑起身。

微微晨光,洒在凌乱的禅榻上。

阮瞳扭头看向身侧。

那人墨色长发铺了满枕,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宣纸。

她目光往下移。

被子滑到他腰际,露出他看似病弱却有一层薄肌的上半身。

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宽肩窄腰,锁骨深陷,是种病态又诱惑的美。

上头红痕点点,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胸口。

全是她的杰作。

阮瞳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这人美是真的美。

如果看起来,不是随时会断气的话,就更好了。

阮瞳扭头环视这间陌生禅房,记忆逐渐回笼。

昨日祭祀圆满礼成,晚间寺中设了答谢斋宴。

她本打算露个面就走个过场。

直到那杯茶下肚,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小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当时心里一沉:坏了,中招了。

意识开始发昏,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偏偏又烫得厉害。

她咬紧舌尖,用刺痛勉强维持清醒,现在绝不能慌,更不能声张。

趁着最后那点清明还没被吞没,她借口更衣,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

斋宴上坐满了宗亲重臣,连皇帝都在场。

下药的人必然还有后手,就等着她当众失态。

她撑着滚烫的身子,往后山僻静处躲。

专挑小路走,几次险险避开巡守的侍卫。

这事绝不能让人看见,否则掉脑袋的不止她一个。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竹林深处有间孤零零的禅房。

她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要么硬扛过去,要么找盆冷水把自己浸进去。

她几乎是摔进了那扇门。

禅房里暗沉沉的,她眯眼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清榻上靠着个人影。

那人垂着头,墨色长发散了一肩,一只手抵在心口的位置。

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搁在阴影里的精美玉雕。

当时药性烧得她浑身发烫,理智早被蒸腾得一干二净。

这人脸色虽然白得吓人,眉眼间透着病气,可骨相确实是好的。

就算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是个病美人。

意识已经烧得所剩无几,身体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扯了扯发干的嘴角,什么硬扛,什么冷水。

管他病不病的,那玩意能用就行。

这人一看就没力气反抗,也不会多嘴。

就他了!

她再顾不得别的,喘着粗气就扑了过去。

阮瞳目光重新落回在男人脸上。

他闭着眼,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影。

唇色白的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一副被榨干,命不久矣的模样。

哦豁。

阮瞳心里咯噔一下。

她真把人给强了…还是个短命鬼。

该不会真给弄死了吧?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到他鼻下。

还好,有气,吓死了。

阮瞳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人谁啊?

她皱着眉回想。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就算没见过也多少听过名号。

长成这样的,她不可能毫无印象。

可如今皇家祭祀期间,寺庙早已封禁,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他能出现在这后山僻静的禅房里,要么是寺里的和尚,要么……

阮瞳看向一旁,被她扯的皱巴巴素白禅衣上。

清修居士?

可这模样气质,又不太像寻常居士。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算了,管他是谁。

看这穿着,住在这种偏僻禅房,多半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真要是什么惹不起的贵人。

早该和皇帝重臣们,一起安排在前头那些宽敞厢房里,被人前呼后拥地供着了。

哪会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

这么一想,阮瞳心里那点不安,顿时散了大半。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等等!

常在河边走,这回是真湿鞋了!

她还傻愣着干什么?

难道还留在这,等人醒了,要她负责不成?

她阮瞳的人生里,可没负责这两字。

万一要是闹到皇帝耳朵里,她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她瞬间想起了她爹,阮书卷那张铁青的脸。

快跑!

阮瞳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忍着浑身酸痛,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衣服。

裙子穿反了,拽下来重穿。

腰带找不着了,算了,扯根衣带凑合系上。

穿妥后阮瞳回头,榻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

她挑了挑眉。

睡是睡过了,脸也确实好看。

但也就这样了。

她阮瞳混迹京城多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但有一条底线:不碰良家,更不碰病秧子。

昨晚纯属意外。

但…

意外也是她造的孽。

她摸了摸身上,完了,荷包没带。

也是,皇家祭祀谁带银子?

阮瞳视线落在腰间,那枚上好羊脂白玉佩上。

玉佩触手温润,是上好的料子,这是她逛玉器铺子时随手买的。

纯粹图它成色好雕工细,戴了两年也算个贴身物件。

如今正合适,既够值钱当嫖资,又不会暴露身份。

她利落地解下玉佩,塞进男人冰凉的手心里。

“喏。”

阮瞳对着昏迷的裴云寂,理直气壮地交代,“这个给你,拿去抓点补药,好好养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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