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日子过得飞快。
我每天的课都排的很满。
我总坐在第一排,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下课了就泡在图书馆。
周末的时候,就去做家教。
做一次家教两块五毛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馒头和咸菜。
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够我在学校过得较为轻松,可我依旧不乱花一分钱。
我和来自各地的室友们也相处得很愉快。
六个姑娘挤在一间屋子里,晚上熄灯后叽叽喳喳聊让,聊家乡,聊理想,聊以后要嫁给什么样的人。
笑声从被窝里飘出来,在黑暗中荡来荡去。
其中,我和林欣怡因性格投缘玩得最好。
林欣怡是上海人,说话软软糯糯,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总会在我休息时拉着我出去玩,逛北街的老街,逛王府井,逛北海公园。
我也会站在白塔下面仰着头,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倒影,站在景山上看着整个北京城。
我渐渐习惯了在北京的生活,每天都过得忙碌σσψ而充实。
转眼两年过去了。
我还是每天坐在第一排听课,每天泡图书馆,但周身的气质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学会了化淡妆,描眉毛,涂点淡淡的口红。
穿衣服也不再是以前那几件换来换去,会挑些简单大方又带点小心思的款式。
林欣怡会笑着调侃我,说我现在看着就像个老师。
我听着很开心,那本就是我的理想。
这天,我上完家教课,在回学校的路上碰上了同样做完兼职的林欣怡。
“曼筠!”林欣怡跑过来,哈着白气,“冻死了冻死了,快走快走。”
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俩挽着胳膊往学校走,踩着冻硬的土地,咯吱咯吱响。
走着走着,我忽然停下来,兴奋地喊:“你看!下雪了!”
灰蒙蒙的半空中,细细白白的雪花随风飘着,一片,两片,越来越多。
我仰起脸,让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一碰就化。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路边是树枝上积了薄薄一层,屋顶也白了,整个世界变得安静又干净。
我蹲下去,先用手在雪地上按出一个手印。
雪凉得我指尖一缩,可我没缩手,又搓起一团雪攥在手心里.
凉意从指尖传到心里,却让我觉得痛快。
林欣怡也蹲下来陪我一起搓雪球,两人对视时,默契地把雪球砸向了对方。
我躲开了,雪球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
然后弯腰又搓了一个,追着前面的林欣怡砸,雪球砸在她的背上,散成一团白。
林欣怡气愤地回头喊:“你等着!”
两人你追我赶,一路闹到校门口。
校门口的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照着飘落的雪,亮晶晶的。
我又搓了一个雪球,瞄准林欣怡的后背砸去,却被她笑着躲开。
雪球砸在了一个男人的脚背上。
我俩都愣住了,我赶紧跑过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
可当那人转过身来时,我的声音却直接诶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
路灯照着他的脸,照着他身上的军装,照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上,落在我的头发上。
我站在那儿,手还保持着扔雪球的姿势,停在半空中。
那个男人是周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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