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在抓袖瞬间武昭昭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是被老天爷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刚从冰冷的黄泉路尽头回头,睁眼就看见一双绣着云纹的青色锦袖怼到自己脸前,
而她的手正死死攥着那袖子,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得腾空,
脚尖在半空中乱蹬,绣鞋都差点飞出去。风灌进她的衣领,吹得她发髻散乱,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自己破音到劈裂的嘶吼:“等等等等——我还没系安全带啊——!!
”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台词,熟悉的……社死开局。武昭昭的瞳孔地震,
比此刻被风吹得瞪大的眼睛还要圆上三分。她记得自己死在冷宫的寒夜里,被一杯毒酒赐死,
临死前看着那杯酒里浮着的枸杞红枣,只觉得荒唐又讽刺——她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
自幼随父习武,十五岁随军出征,凭一身武艺替大靖拿下三座城池,
本该是风光无限的镇国女将,最后却落得个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她十七岁那年,跟着一位自称“上仙”的老道上天,
想求个长生不老的方子,结果刚抓着人家袖子起飞,就闹出了这一连串的社死闹剧。
前世她死了一次,再睁眼,竟回到了抓着老道袖子起飞的这一秒。
老天爷大概是听了她黄泉路上的哀嚎,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只是这重来的开局,
怎么还是这么离谱?“你这丫头,抓着贫道袖子作甚?”老道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脚下踩着一柄拂尘,竟真的稳稳飘在半空,“贫道带你上天,是为你好,你倒好,
哭天喊地的,像什么样子?”武昭昭这才看清老道的模样,须发皆白,道袍沾着些许灰尘,
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正是前世带她上天的那位散修老道,据说修的是旁门左道,
却偏偏有御空飞行的本事。前世她当时被荣华富贵迷了心窍,又听闻这老道能通神仙术,
便缠着他带自己上天求仙,结果一路上天宫,出尽了洋相,最后从天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落了个跛脚的毛病,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这一世,她刚重生,脑子还晕乎乎的,
下意识就抓住了老道的袖子,复刻了前世的社死瞬间。
“道、道长……”武昭昭咽了口唾沫,试图把自己的手从锦袖上挪开,
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就松手,这就松手。
”她用力抽手,可老道的袖子像是粘在了她的手上,怎么都扯不开。风越吹越大,
她的头发被吹得竖了起来,活像个炸毛的刺猬,衣服被吹得鼓成了气球,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习武多年的身形,却也让她狼狈不堪。脸被风吹得扁扁的,五官挤在一起,
眼睛眯成一条缝,武昭昭只觉得脸颊**辣的疼,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刚重生就把社死buff叠满了!“风太大了!
我脸都要吹歪了啊啊啊!”她忍不住再次嘶吼,声音里带着颤音,
活像个被狂风欺负的孩童。老道叹了口气,拂尘一挥,一道柔和的风劲包裹住武昭昭,
让她不再被狂风肆意吹刮。“安分点,再闹,贫道就把你扔下去。”武昭昭瞬间噤声,
不敢再乱动。她可不敢赌,前世从天上摔下来的滋味她还记得,
骨头断了的剧痛还刻在骨子里。这一世她要报仇,要护着家人,可不能刚重生就摔成残废。
她定了定神,借着这短暂的平静,快速打量四周。脚下是飞速后退的山峦,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云朵,此刻她正一头朝着那云朵撞去,速度快得惊人。不好!
前世她就是撞在云上,脸被压成了大饼脸,还被云朵里的气流卷着旋转了半天,
最后晕头转向地从天上掉了下去。武昭昭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体却被老道拽着,
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好痛…这云是水泥做的吗!!”随着一声闷响,
武昭昭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云朵上。软乎乎的云朵,
却在接触的瞬间传来一股坚硬的冲击力,像是撞在了一块铁板上。她的鼻子被压得扁平,
眼睛挤成一条线,嘴巴抿成一条缝,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武昭昭捂着脸,心里欲哭无泪。
不是吧?重生一次,连云朵都欺负我?这云怕不是被人施了法,变成水泥做的了!
她正委屈着,突然感觉身体猛地一旋,整个人开始360度疯狂旋转起来。天旋地转,
眼前的云朵、蓝天、山峦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糊了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晕机了……”武昭昭飘乎乎地说着,
脑子彻底乱成一团。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天昏地暗。就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袭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顿,
然后朝着下方极速坠去。同时,头顶传来一阵刺痛。武昭昭下意识抬手一摸,
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头皮,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假发!前世她为了显得端庄,
特意戴了一顶乌黑亮丽的假发髻,此刻被狂风一卷,那假发髻直接被掀飞了,
在空中打了个旋,消失在了云层里。她瞬间光头,头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武昭昭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变成瞳孔地震,再变成脸爆红,最后彻底破防。
“我的头发!!我帅气的发型没了——!!”她的尖叫刺破了云层,
连老道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怎么比街上的泼皮还能闹?
老道伸手抓住武昭昭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提在半空,然后御着风,
朝着下方极速俯冲。武昭昭看着脚下飞速缩小的景色,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五官皱成一团,
眼泪狂飙,嘴巴裂到耳根,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绝望。“要坠机了——神仙带飞,
直接归西啊啊啊!”她的终极惨叫在天地间回荡,老道的脚步却稳得一批,
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武昭昭闭着眼睛,做好了摔成肉泥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撞击感,还有树枝断裂的脆响。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挂在了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树枝勾住了她的腰带,让她悬在半空,
而她的光头在风中凌乱,几根残存的头发随风飘动,活脱脱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不远处,
老道负手而立,背对着她,肩膀却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武昭昭看着下方围观的几只麻雀,还有远处树上的松鼠,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跌到了谷底。
飞天一时爽,社死火葬场。这句话,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道长,
”武昭昭声音沙哑地开口,脸上**辣的,“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老道转过身,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你这丫头,倒是有趣。方才闹得那般厉害,
如今倒是安静了。”他拂尘一挥,武昭昭便从树上落了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落地的瞬间,
她差点因为腿软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武昭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心里五味杂陈。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她不用再被赐毒酒,不用再看着家人惨死,可这重生的代价,似乎有点太大了。“道长,
”武昭昭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老道,“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丢人?
”老道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地说:“丢人倒不至于,只是……颇为滑稽。
”武昭昭:“……”她算是看明白了,这老道就是故意的,故意带她上天,故意看她出洋相。
“道长,”武昭昭压下心里的情绪,语气平静地说,“我今日找你,并非是求仙问道,
只是路过此地,不慎抓了你的袖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她不能再和这老道扯上关系了,
否则指不定还要出什么洋相。前世她就是因为和这老道纠缠,才惹出了一堆麻烦,
最后还被人当成了异类。老道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求仙?
那你方才抓着贫道袖子,又是为何?”武昭昭干咳了一声,
找了个借口:“方才看到道长飞天,一时好奇,便想试试,没想到闹成这样。
”老道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不信。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摆了摆手:“罢了,
既然你不是求仙,那贫道也不勉强。只是你这丫头,性子倒是烈,今日之事,
就当是贫道与你开的一个玩笑。”说完,老道御起拂尘,转身就要飞走。“道长留步!
”武昭昭连忙开口,“我还有一事相问。”老道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何事?
”“请问道长,如今是何年何月?”武昭昭问道。她重生后,还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若是时间还早,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布局。老道报出了一个年份和月份,武昭昭心中一喜。
果然,她重生在了十七岁这年,距离她被赐毒酒,还有整整五年。五年的时间,
足够她改变一切。足够她护住家人,足够她扳倒那些陷害她的人,足够她让大靖的江山,
换一个安稳的未来。“多谢道长。”武昭昭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就走。
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家,把自己的假发找回来,然后好好规划接下来的路。
老道看着武昭昭匆匆离去的背影,捋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这丫头,
身上的气运,倒是有些奇怪。”他低声喃喃道,“罢了,且看看她能走出怎样的路。
”武昭昭一路快步回家,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社死现场。她回到自己的院子,
第一件事就是把藏在柜子里的假发髻找出来,戴在头上,对着铜镜仔细梳理。铜镜里的少女,
面容娇俏,眉眼英气,正是十七岁的她。只是此刻,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红晕,一看就是刚经历了什么荒唐事。武昭昭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深吸一口气。武昭昭,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镇国女将,
你是重生归来的复仇者。那些欠了你的,你要一一讨回来。那些害了你的,
你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铜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前世,
太子赵珩为了皇位,联合丞相柳嵩,诬陷她父亲谋反,赐死她,抄斩武家满门。
她的父亲战死沙场,母亲自缢身亡,兄长被囚天牢,最后惨死。而赵珩,却登上了皇位,
封了柳嵩为宰相,享尽了荣华富贵。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她要先稳住自己的势力,
然后一步步收集赵珩和柳嵩的罪证,最后在合适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而现在,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她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武毅,是她的父亲,也是大靖的忠臣。
前世父亲就是因为手握重兵,被赵珩忌惮,才被安上了谋反的罪名。这一世,她要提醒父亲,
小心赵珩和柳嵩,同时也要帮父亲巩固兵权,让赵珩不敢轻易动手。武昭昭收拾好情绪,
走出院子,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武家的府邸坐落在京城的东侧,是一座气派的大将军府。
武昭昭走进书房,就看到武毅正坐在案前,看着兵书。武毅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脸上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风霜。他看到武昭昭,放下手中的兵书,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昭昭,你怎么来了?”“父亲。”武昭昭走上前,屈膝行礼。
看着父亲健在的模样,武昭昭的眼眶微微泛红。前世她最后一次见父亲,是在刑场上,
父亲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让她好好活下去。可她最后,却还是没能活下来。
“怎么了?哭什么?”武毅见状,连忙起身,伸手擦去武昭昭眼角的泪水,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父亲,父亲替你做主。”武昭昭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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