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自有月嫂磨章节 恶婆婆自有月嫂磨小说目录阅读

应聘月薪三万五的月嫂岗位,现场坐着3个应聘者。女主人看起来很疲惫,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婆婆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或者故意刁难我,你会怎么做?

“其他几人抢着回答,有人说帮她说话,有人说劝婆婆,还有人表示两边都不得罪。

轮到我时,我偷偷跟她说了一句话。女主人当场拍板:”就她了,其他人可以走了。

“出门时,有个应聘者不服气地问我说了什么。我笑了笑:”我说的是,……。

“01我走进这间屋子。客厅很大,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另外两个应聘的女人,

看起来有些紧张。女主人坐在中间,脸色苍白,眼下有很重的黑影。她看上去年纪不大,

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她没看我们的简历,只抬眼扫了我们一圈。声音很轻,像没力气。

“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我婆婆,在我坐月子期间,当着你的面说我坏话,

或者故意找我的茬,你们会怎么做?”问题一出来,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阿姨立刻抢答。

“那肯定得帮您说话啊!”“坐月子最重要就是心情舒畅,老人家不懂,我们得跟她讲道理,

不能让她影响您。”女主人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另一个穿着白衬衣,

看起来很专业的女人接着说。“我会先安抚您的情绪。”“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

单独跟阿姨沟通一下。”“两边都说说好话,劝和不劝分,毕竟是一家人。

”女主人又点了点头,眼神却飘向了我。我是最后一个。我没急着回答。我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我只用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坐直了,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期待。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她对另外两个人说。“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走了。

”花衬衫阿姨愣住了。“不是,我们这还没……”“就她了。”女主人打断她,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两个女人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拿着包走了。出门的时候,

那个白衬衣的女人不服气,回头拉住我。“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我看着她,笑了笑。

“我说,对付恶婆婆,不能讲道理,也不能和稀泥。”“得用月嫂的办法。”她更糊涂了。

“什么办法?”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恶婆婆,自有月嫂磨。”02我签完合同,

正式上岗。女主人叫林岚,她丈夫叫赵哲。那个难缠的婆婆,姓张。林岚把我带进婴儿房。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奶腥味和挥之不去的沉闷。窗户关得死死的。

我走过去,伸手就要开窗。一只手拦住了我。是张阿姨。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

像个幽灵。“干什么?坐月子不能见风,不懂规矩吗?”她的声音又尖又细,

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我没理她,看向林岚。“林**,产妇和新生儿的房间,

需要每天定时通风,保持空气对流。”“关得太严,容易滋生细菌,

对你和宝宝的呼吸道都不好。”林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张阿姨立刻抢过话头。“什么细菌不细菌的!我们那辈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孩子不都养得好好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书读多了,瞎讲究!”她一边说,

一边把角落里的婴儿车推过来。“你看这孩子,脸都憋红了,肯定是饿了,我来抱。

”说着她就伸手去抱婴儿床里的孩子。孩子刚刚睡着,被她一碰,

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又响又亮,震得人心慌。张阿姨立刻把孩子抱起来,

颠着、晃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哦哦哦,我的乖孙不哭,奶奶抱,奶奶疼。

”孩子在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林岚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焦急,但她好像不敢出声。

我上前一步。“张阿姨,新生儿的脊椎还没发育好,不能这么用力摇晃。”“而且他刚睡着,

应该是被吵醒了,并不是饿。”张阿姨横了我一眼,像看一个仇人。

“我带我儿子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用你教?”“孩子哭了不就是饿了?

不是饿了就是尿了!这点道理都不懂,三万五一个月请你来干嘛的?”她抱着孩子,

走到沙发边坐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就要自己喂。林岚的脸“刷”一下白了。“妈!

你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张阿姨一脸无辜。“我哄孙子啊,你没奶,

我嘬两口帮他解解馋不行吗?”这话太难听了。别说林岚,连我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这时,门开了,她儿子赵哲回来了。赵哲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妈,你们这是……?

”张阿姨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快评评理!”她指着我。

“你媳妇请的这个月嫂,不让开窗,不让我抱孙子,现在连我哄哄孩子都要管!

”“是不是看我这个老婆子不顺眼,想把我赶出这个家啊!”典型的颠倒黑白,道德绑架。

赵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林岚,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责备。林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和情绪都处在最低谷,根本吵不赢。我不能让她开口。她一开口,

就会变成儿媳顶撞婆婆的家庭伦理剧。我必须把火引到我身上。我平静地看着赵哲。

“赵先生,你好,我是陈舒,是新来的月嫂。”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关于开窗的问题,

刚才我已经跟林**解释过了,这是为了避免室内细菌滋生。”“关于抱孩子的问题,

也不是不让张阿姨抱,而是新生儿需要养成自主睡眠的习惯,频繁抱睡会破坏他的睡眠节律,

影响大脑发育。”“至于刚才,宝宝只是被惊醒,并不是饿。张阿姨的母乳已经停了很多年,

并不适合给宝宝吮吸。”我每说一句,张阿姨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说完,

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我没看她,依旧看着赵哲。“赵先生,您花三万五请我,

买的是我的专业知识和服务,而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保姆。”“我的工作职责,

是保证林**和宝宝的健康。任何对他们健康不利的行为,我都有责任和义务进行干预。

”“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我顿了顿,拿起手机,调出几张照片。“这是我上一个客户,

因为月子里不通风,宝宝得了新生儿肺炎,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

”“这是另一个客户的婆婆,因为摇晃孩子太用力,导致婴儿脑部轻微损伤,做了半年康复。

”“这些案例,网上都有,您可以自己查。”赵哲的脸色变了。他不是不孝,

但他更怕自己的孩子出事。张阿-姨-还想撒泼。“你那是吓唬谁呢!我带大的孩子好好的!

”赵哲终于开口了。“妈。”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您先歇会儿吧,让陈姐来。”他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从张阿姨怀里接过哭闹不休的孩子,递给了我。张阿姨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听话的儿子,这次居然会帮着一个外人。我接过孩子,没有立刻去哄。

我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纸尿裤,是干的。然后我用手背试了试他后颈的温度,有点出汗。

我解开他包被的一角,让他透透气。接着,我把他侧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臂弯里,

轻轻地、有节奏地拍他的背。刚刚还声嘶力竭的婴儿,到了我怀里,不到一分钟,

哭声就渐渐停了。他打了个嗝,在我怀里蹭了蹭,又闭上眼睛睡着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赵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信服。林岚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意。而张阿姨,正坐在对面,怨毒地盯着我。

03张阿姨在正面交锋中失了先手,开始转变策略。她不再直接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林岚的“月子餐”。这是婆媳矛盾的传统战场。中午,我按照营养食谱,

给林岚炖了清淡的通草鲫鱼汤。催乳,又不油腻,还能帮助伤口愈合。

我刚把汤端到林岚房间,张阿姨就端着一个砂锅闯了进来。“砰”的一声,砂锅放在桌上。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猪油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是一锅号称“大补”的猪脚姜醋汤。

汤色黑乎乎的,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黄油。“岚岚,别喝那个寡淡的鱼汤,没用!”“来,

喝妈给你炖的这个,这才能下奶!”她一边说,一边盛了一大碗,硬要往林岚手里塞。

林岚看着那碗油腻腻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更白了。“妈,

我……我喝不下……”“喝不下也得喝!这是为了我孙子好!”张阿姨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不喝,我孙子就得饿肚子!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又是道德绑架。

林岚的眼眶又红了,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我走上前,把我的那碗鲫鱼汤放在她另一边。

“林**,你的午餐准备好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张阿-姨-立刻把炮火对准了我。

“又是你!你个小保姆安的什么心?天天给我儿媳妇吃这些清汤寡水的,是想饿死我孙子吗?

”“我们那个年代,坐月子都是大鱼大肉地吃,奶水足得像河一样!就你们懂科学?

科学能让孩子吃饱饭吗?”我没有跟她争辩。我只是看着林岚,轻声说。“林**,

产后第一周,饮食宜清淡,补充优质蛋白和足够的水分。”“过于油腻的汤水,

不仅会让你肠胃不适,还容易堵塞乳腺管,引发急性乳腺炎。”“到时候发高烧,疼痛难忍,

需要去医院做穿刺引流,还要停止哺乳。宝宝只能喝奶粉。”我说完,她看着那碗猪脚汤,

眼神里全是恐惧。张阿姨气急败坏。“你别在这妖言惑众!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还能害我儿媳妇不成?”我笑了笑,看向她。“张阿姨,

我当然相信您是为林**和宝宝好。”“但时代在进步,育儿的观念也在更新。

”“就好像以前的人生病了,都喝符水。现在呢?大家不都去医院打针吃药了吗?

”这个比喻显然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我趁热打铁,

对林岚说。“林**,身体是您自己的,怎么吃,您自己决定。”“是选择科学营养,

轻松恢复,还是选择传统大补,承担乳腺炎的风险,都在您一念之间。

”我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不能永远替她冲在前面,

我必须让她自己学会反抗。哪怕只是从选择一碗汤开始。林岚沉默了。她看看张阿姨,

又看看我。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了我那碗鲫鱼汤。“妈,对不起,

我想喝这个。”张阿姨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她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的儿媳妇,

居然敢当面忤逆她。“你……你……”她指着林岚,气得说不出话。恰好,赵哲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这又是怎么了?”张阿姨像是找到了救星,

立刻开始哭诉。“儿子啊!你看看你媳妇!我好心好意给她炖了补汤,她不喝,还嫌我多事!

”“她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这个当妈的!”赵哲看向林岚,眉头又皱了起来。

林岚抱着那碗鱼汤,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但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我走上前,

把刚才的话,又对赵哲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急性乳腺炎”和“穿刺引流”这两个词。

男人对医学名词有种天生的敬畏。尤其当这些名词和自己的妻子孩子联系在一起时。

赵哲听完,脸色严肃起来。他对张阿姨说。“妈,人家陈姐是专业的,我们就听她的吧。

”“林岚身体要紧,别让她再堵奶了,上次就够难受的了。”他最后一句话,点出了关键。

原来林岚之前就有过堵奶的经历。张阿姨的脸色彻底垮了。她知道,儿子这关也过不去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端起那锅猪脚汤,“砰”地一声摔门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赵哲走过去,摸了摸林岚的头。“快喝吧,别凉了。”林岚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释放。她一边流泪,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喝完汤,

赵哲去公司加班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岚。她看着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陈姐。

”我摇摇头。“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为你和宝宝赢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林**,记住,在这个家里,你不是外人。”“你是女主人。”“我的工作,

不仅仅是照顾你和宝宝,更是帮你拿回你作为女主人的权利和尊重。”林岚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04夜里,

我给宝宝喂完夜奶。客厅还亮着灯。我走出去,看到赵哲和张阿姨在说话。气氛很凝重。

我站到阴影里,没让他们发现。只听见张阿姨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儿子,不是妈说,

你这钱花得太冤枉了。”“三万五啊!一个月!都能在咱们老家买个小厕所了!

”“你看她每天都做些什么?就弄点清汤寡水的,说是科学,我看就是偷懒!

”“还有给孩子买的那些东西,尿不湿,湿巾,都是进口的,死贵!”“我们那时候,

一块尿布洗洗能用一年!哪有这么金贵的?”赵哲的声音很疲惫。“妈,

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陈姐是专业的,贵有贵的道理。

”张阿姨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能不操心吗?这都是你的血汗钱!”“你媳妇不懂事,

你也跟着糊涂吗?”“我看这个陈舒,就是个骗子!专门哄你们这种不懂事的小年轻!

”“把钱都骗走了,她拍拍**走人,我们一家人以后喝西北风去啊!”我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正面战场失败后,她必然会开辟第二战场。那就是经济。这是她的传统强项,

是她拿捏这个家的命脉。果然,第二天一早。张阿姨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她把一堆蔫头巴脑的青菜和几块看起来就不新鲜的肉扔在厨房。“今天的菜就这些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菜市场好的菜太贵了,我们得省着点花。”“陈月嫂,

你可不能再挑三拣四啊?”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也是在恶心林岚。用这种方式,告诉林岚,

因为你请了昂贵的月嫂,全家都得跟着降低生活标准。我没说话,

只是把那些菜默默地挑拣出来。中午,我用那些有限的食材,依然做出了营养均衡的月子餐。

吃饭的时候,张阿姨又开始了。她夹了一筷子蔫掉的青菜,放在赵哲碗里。“儿子,多吃点,

挣钱辛苦。”“不比有些人,躺在床上,动动嘴皮子,钱就到手了。”林岚的脸瞬间就白了,

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赵哲皱了皱眉。“妈,吃饭呢,您少说两句。

”张阿-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我还不是心疼你!

”“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持,买菜做饭,水电煤气,哪样不要钱?

”“现在又多了个三万五的开销,我这个心啊,天天在滴血!”赵哲最看不得她妈这样,

表情开始动摇。林岚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该出场了。我放下碗筷,

擦了擦嘴。“张阿姨,您辛苦了。”我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我。

“管家确实是一件很辛苦、很繁琐的事情。”“尤其是管理财务,特别耗费心神。

”张阿姨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警惕地看着我。“你知道就好。

”我笑了笑。“所以,我有个建议。”“为了能让您从繁琐的家务和财务中解脱出来,

也为了能让赵先生和林**更清晰地了解家庭的开销情况……”我顿了顿,

从我的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账本和一支笔。“我建议,从今天开始,

我们建立一个家庭共享账本。”“每天的每一笔开销,无论大小,都记下来。

”“买菜、水果、日用品、宝宝开销、人情往来……全都记上。”“这样月底一看,

账目清清楚楚,钱花在哪儿了,一目了然。”“既能帮您减轻记忆的负担,

也能让赵先生更体谅您的辛苦,还能为宝宝未来的教育基金做规划,一举三得。

”我把账本推到桌子中央。客厅里一片死寂。赵哲的眼睛亮了,他是个工程师,

对清晰的逻辑和数据有天生的好感。“这个主意好!”林岚也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只有张阿-姨-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她的手在桌子下紧紧地攥着。记账?

那她每天去菜市场买菜时,顺便揣进自己兜里的一二十块钱怎么办?那她以家里的名义,

给她女儿、她侄子买东西的钱怎么办?那她打麻将输了钱,

随口报个高价菜价补窟窿的账怎么办?这个账本,对她来说,可不是好事!她立刻反驳。

“记什么账!一家人过日子,算那么清楚干什么?”我微笑着说。“张阿姨,您误会了。

”“这不是算账,这是科学理财。”“是为了让家庭的财务状况更健康,

也是为了让您的每一分辛苦,都能被数据化地呈现出来,让大家看到您的功劳。

”我把话堵得死死的,全是为她“好”。赵哲立刻附和。“妈,我觉得陈姐说得对。

您也别太累了,记下来,我们心里都有数。”他直接把账本和笔,推到了张阿-姨-面前。

“妈,今天买菜花多少钱,您先记第一笔吧。”张阿姨看着那个账本,

像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她脸色变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报不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因为她根本没记,也因为她虚报了。最后,

她“啪”地一下放下筷子。“我不舒服,头疼,你们吃吧!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回了自己房间。那一天下午,我陪着林岚,

把我通过购物小票和外卖软件整理出来的,过去一周的所有开销,清清楚楚地记在了账本上。

每一笔,都有理有据。傍晚,赵哲下班回来。他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看着看着,

他的眉头就锁了起来。林岚和宝宝的开销,清晰明了,甚至比他想象的要节省。

而另外一些标注着“市场买菜”、“日用品”的整数开销,却显得格外模糊。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第二天早上出门前,给了林岚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家里的生活费,以后你来管吧。

”“妈年纪大了,别让她太操劳了。”林岚拿着那张卡,手在抖。这是她结婚以来,

第一次真正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我看着张阿姨在自己房间里,透过门缝投来的怨毒目光。

新的战争,马上就要来了。05张阿姨在经济上被釜底抽薪,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家的掌控感。

她消停了两天。这两天,她没再作妖,只是看我和林岚的眼神,带着很大怨气。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这样控制欲极强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周六的早上,

门铃响了。张阿姨喜笑颜开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

是她的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媳,也就是赵哲的姨妈和婶婶。“哎呀,快进来快进来!

我可把你们给盼来了!”张阿姨热情得有些反常。三个人一进门,就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直奔婴儿房。“哎哟,我的大外甥呢!”“快让姨奶奶抱抱!

”她们身上带着浓重的香水味和室外的风尘,说着就要去抱孩子。我立刻上前一步,

拦住了她们。“几位阿姨,不好意思。”宝宝刚睡着,而且新生儿抵抗力弱,

最好不要和外界接触太多。”“大家可以看,但最好不要抱。”我的语气很客气,

但态度很坚决。领头的那个胖姨妈脸色一沉。“你谁啊?我们自家的孩子,抱一下怎么了?

”张阿姨立刻像个受气包一样凑上去。“哎呀,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是我们家新请的月嫂,金贵着呢,三万五一个月。

”她特意加重了“三万五”这三个字。三个女人立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哟,

三万五?比我们家儿子挣得都多!”“哲哲和岚岚真是孝顺啊,舍得花钱。

”话里话外都是刺。林岚抱着孩子从房间出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大姨,小姨,婶婶,

你们来了。”那胖姨妈皮笑肉不笑地说。“岚岚啊,你可真是有福气。

”“婆婆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你还请个外人来家里指手画脚。”“我们那个年代,

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哪有你这么享福的。”另一个瘦高的姨妈接着说。“就是啊,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你看你这脸白的,得多出去晒晒太阳补补钙,

老关在屋里怎么行。”“还有这孩子,怎么穿这么少,手都凉了,快多穿点!”你一言,

我一语,全是打着“为你好”旗号的指责和挑剔。这就是张阿-姨-搬来的救兵。

她一个人说不过我,就找来一群人。用传统观念和人情世故,来对我进行降维打击。

林岚的脸又白了,被她们说得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抱着孩子。我早有预料。我走上前,

微笑着对林岚说。“林**,宝宝差不多该喂奶了,我们先进房间吧。”“正好,

我也要给您的伤口做一下护理。”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林岚如蒙大赦,

立刻抱着孩子进了卧室。我关上门前,对客厅里的几个人说。“几位阿姨,你们先坐,

喝点水,林**需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关上了门。但我留了一条小小的门缝。并且,

我把放在婴儿床头柜上的,那个带高清录音录像功能的婴儿监护器,悄悄打开了。

它的摄像头,正对着客厅的沙发。我早就跟林岚说过。对付这种“亲戚团”,最好的办法,

不是硬刚,是回避。你跟她们吵,你就是不懂事。你不说话,你就是理亏。

只有让她们失去攻击目标,她们才会露出最真实的面目。房间里,

我帮林岚**着堵塞的乳腺,她疼得直抽气。“陈姐,我……”她的眼圈红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每个人说一句话,都能压死我。”我一边帮她**,

一边轻声说。“别怕。”“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看一场好戏。

”她不解地看着我。我指了指我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客厅里的监控画面。

我们走后,客厅里的几个女人,立刻放下了伪装。胖姨妈嗑着瓜子,把瓜子皮吐了一地。

“姐,我说你就是太老实了!”“这哪是儿媳妇,这是请回来一个祖宗啊!

”“你看她那样子,说不得碰不得的,金枝玉叶啊?”瘦姨妈也说。“还有那个月嫂,

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把林岚哄得团团转。”“什么科学育儿,都是骗钱的玩意儿!

”张阿姨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开始大倒苦水,声泪俱下。“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在这个家,

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了!”“我儿子也被灌了迷魂汤,什么都听她们的!”“前两天,

就因为钱的事,林岚把家里的银行卡都拿走了,说是我管账太累,让我歇歇!”“你们说,

这是人话吗?这不就是嫌我老了,没用了,要夺我的权吗!”“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给他买房娶媳妇,我图什么啊我!我就图来受这份气的吗!”她一边哭诉,

一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儿媳和黑心月嫂联手迫害的悲情母亲。监控画面里,

她的表演惟妙惟肖,堪称影后级别。林岚在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幕,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身体气得发抖。她以前只知道婆婆强势,却不知道,她在外人面前,

是这样污蔑自己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是赵哲回来了。他今天公司有事,

提前回来了。客厅里的哭诉声戛然而止。张阿姨飞快地擦干眼泪,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

“儿子,回来了?”赵哲看着一屋子的亲戚,愣了一下。“大姨,小姨,婶婶,

你们怎么来了?”胖姨妈立刻站起来。“哲哲啊,我们来看看你。”“你可得好好对你妈,

你妈为了这个家,头发都白了,太不容易了。”赵哲一头雾水。“我妈怎么了?

”张阿姨连忙打断。“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大家聊聊天,快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

”她急着想把这一页揭过去。那天晚上,等亲戚都走了。家里安静下来。赵哲哄完孩子,

走进卧室。林岚坐在床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把我的手机,递给了他。手机上,

正循环播放着下午客厅里那场精彩的“独角戏”。赵哲的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他妻子每天面对的,究竟是什么。06赵哲看完视频,一夜没睡。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我看到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张阿-姨-早上起来,看到儿子憔悴的样子,立刻心疼起来。“儿子,怎么了?没睡好吗?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今天请个假吧?”她还想扮演那个慈母的角色。

但赵哲只是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妈,我们谈谈吧。”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张阿姨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哲没有当着我们的面谈。他把张阿姨叫进了他的书房,关上了门。我和林岚在外面,

什么也听不见。林岚很紧张,手心里全是汗。“陈姐,你说……他们会吵起来吗?

”我摇了摇头。“不会。”“你丈夫是个体面人,他不会用争吵来解决问题。

”“他会用他的方式,来划清边界。”这场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门开的时候,

赵哲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而张阿-姨-,双眼通红,像是大哭过一场。她出来后,

一句话没说,低着头就回了自己房间。午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张阿姨没出来吃。

赵哲主动开口了,他看着林岚,眼神里带着歉意。“岚岚,对不起。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林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赵哲接着说。“我已经跟妈说清楚了。”“这个家,你是女主人。以后所有事,都你来做主。

”“妈年纪大了,以后就负责看看电视,养养花,颐养天年。”“家里的事,

她不会再插手了。”这几句话,看似平淡,却像一份判决书。

它彻底剥夺了张阿-姨-在这个家里的一切权力和话语权。从决策者,

变成了一个需要被“赡养”的旁观者。这对她来说,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她难以接受。

我注意到,赵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的是“你来做主”,而不是“我们来做主”。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林岚交出权力,弥补自己的亏欠。

林岚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的权力结构,彻底改变了。下午,

我正在给宝宝做抚触。张阿-姨-的房门开了。她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像是要出远门。“赵哲,我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什么情绪。“**妹家那边要盖房子,我去帮帮忙。”赵哲站起来。“妈,

您……”张阿-姨-摆了摆手。“我在这儿,你们都觉得碍眼。”“我走,你们就清净了。

”“孩子你们自己带吧,反正有三万五的月嫂,也用不着我这个老婆子。

”她这是在以退为进。用离开来威胁,来博取儿子的愧疚和挽留。以往,她只要使出这一招,

赵哲一定会立刻服软。但这一次,赵哲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好。

”“我给您订高铁票。”“您也确实该歇歇了。”张阿-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干脆地答应。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

但话已经说出口,她没有台阶下了。赵哲拿起手机,真的开始订票。“妈,

下午三点有一趟车,时间正好,我送您去车站。”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张阿-姨-被自己的话架在了火上,只能硬着头皮收拾东西。她走的时候,谁也没看。

只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是我的出现,

打破了这个家原本的平衡。把她从女王的宝座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门关上了。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林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走到我身边,由衷地说。“陈姐,谢谢你。”“真的,我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

现在终于醒了。”我笑了笑。“噩梦结束了,但考验才刚刚开始。”“什么考验?

”她不解地问。我看着窗外。“你婆婆这次离开,是带着怨气走的。”“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猜,她很快就会找到新的办法,来证明她的‘不可或缺’。”我的话音刚落。

林岚的手机响了。是赵哲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可以说带着些恐慌。“岚岚,

不好了!你快下来!”“妈在小区门口,被车撞了!”07我和林岚冲下楼。

小区门口已经围了一小圈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中间,车主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

正慌张地打着电话。张阿姨就躺在车头前方的地上,行李箱倒在一边,里面的衣服撒了一地。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微弱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腿。赵哲已经赶到了,正蹲在她身边,

急得满头大汗。“妈!妈!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张阿姨缓缓睁开眼,看到赵哲,

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儿子……妈没事……”“是妈自己不小心,没看路,

不关这位司机先生的事……你别为难人家……”她这话说得,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别人,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赵哲的心上。一个围观的邻居阿姨搭腔道。“哎呀,

这老太太真是通情达理。”“刚要走就被车撞了,这叫什么事啊。”另一人也说。“是啊,

我看老太太刚还哭着呢,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这一气出门,精神恍惚,可不就容易出事嘛。

”这些话像油一样,浇在赵哲的内疚之火上。他的脸瞬间涨红,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人。林岚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是张阿姨的杀手锏。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来赢回她失去的一切。我不能让情绪主导现场。我分开人群,冷静地走了过去。“都别动她。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我蹲下身,

开始检查张阿-姨-的状况。“阿姨,您现在哪里最疼?”张阿-姨-大概没想到我会出来,

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腿……我的腿动不了了……还有头,

头好晕……”我先是看了看她的瞳孔,大小正常,对光反射也灵敏,不像是有颅脑损伤。

然后我轻轻按压她的小腿。“这里疼吗?”“疼……”“这里呢?

”“也疼……”我顺着她的腿骨一路按下去,她的表情虽然痛苦,但我手上能感觉得到,

她的肌肉是放松的,骨头的位置也是正的。不像骨折。我心里有了数。我站起身,对赵哲说。

“赵先生,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从初步检查来看,阿姨的意识是清醒的,

生命体征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看看有没有骨折或者内伤。”我专业的态度,让慌乱的赵哲找到了主心骨。他连连点头。

“好,好,听陈姐的。”我又转向那个吓坏了的年轻司机。“先生,您是车主吧?

”“麻烦您保护好现场,等交警来处理。您的车应该有行车记录仪吧?

”我最后一句话问得很轻,但目光却很锐利。年轻司机眼神闪躲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有……”张阿姨躺在地上,听到“行车记录仪”这几个字,**声似乎停顿了半秒。

救护车很快来了。张阿姨被抬上担架,赵哲和林岚跟着上了车。我没有去。我对赵哲说。

“我留下来,帮您处理一下现场的事情,顺便把阿姨的行李拿回去。

”“医院那边您先照应着,随时跟我保持联系。”赵哲现在对我充满了信赖,立刻就同意了。

救护车开走后,人群也渐渐散了。交警过来,例行公事地拍照、问话。我以家属的身份,

和那个年轻司机交涉。“先生,能不能麻烦您,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拷贝一份给我们?

”“我们家属也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他面露难色。

“这个……我得等警察处理完……”我笑了笑。“没关系,我们不作为证据,只是自己看看,

求个心安。”“您放心,刚才阿姨也说了,不怪您,我们不会为难您的。”我一边说,

一边把我手机里刚才录下的一段视频给他看。视频里,

是张阿姨亲口说“不关这位司机先生的事”。他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我,犹豫再三,

终于还是把内存卡拔给了我。我拿着那张小小的内存卡,转身回家。一进门,

我就把它**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视频画面很清晰。我看到张阿-姨-拉着行李箱,

走到小区门口。她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在门口的花坛边站了很久。她在等人。或者说,等车。

几分钟后,那辆黑色的轿车出现了。它开得很慢很慢,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车开到张阿姨面前时,张阿-姨-看着车,车也几乎停了下来。然后,

最关键的一幕出现了。张阿姨自己,朝着车头,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动作熟练得,

像排练过无数次。那辆车,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碰到她。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自导自演。

我把视频拷贝下来,存了好几个备份。然后,我给林岚发了一条信息。“别怕,

安心照顾宝宝。”“医院那边,无论你婆婆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她。”“让她演,我们看。

”“记住,她闹得越凶,摔得越惨。”08张阿姨在医院,果然开始了大闹。

CT、核磁共振、全身检查做了一遍。结果很快出来了。“软组织轻微挫伤。

”医生的话说得轻描淡写。说白了,就是蹭破了点皮,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赵哲松了一口气。但张阿姨不干了。她在病床上开始哭天抢地。“哎哟,我的骨头要断了啊!

”“这个医生是庸医!他们肯定没给我好好检查!”“我要不行了,儿子,妈要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浑身哪都疼。这些都是主观症状,

仪器检查不出来,医生也没办法。赵哲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妈,

医生说您没事,我们就回家休养吧。”张阿姨眼一瞪。“回家?回哪个家?

那个家还有我待的地方吗?”“我回去,就是被你们活活气死!”“我不出院!我就要住院!

我要观察!万一我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她态度强硬,坚决要住院。赵哲被孝道绑架,

只能妥协,给她办了住院手续。住进病房后,张阿姨的表演,进入了第二阶段。

她开始提各种要求。“这普通病房太吵了,隔壁床老咳嗽,我被吵得头疼,

我要住单人高级病房!”赵哲去问了,高级病房一天三千,比五星级酒店还贵。

“医院的饭菜太难吃了,没营养,你出去给我买,要五星级酒店大厨炖的乌鸡汤,

用长白山的人参!”赵哲跑遍了半个城市,给她买回来。“我一个人在医院太孤单了,

晚上睡不着,你得在这陪我!还有你媳妇,她也得来!让她给我端屎端尿,尽尽孝心!

”她这是要折腾林岚。林岚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根本不能熬夜和劳累。赵哲陷入了两难。

他晚上打电话回来,声音疲惫不堪。“岚岚,要不……你白天过来一两个小时?

妈她……一直念叨你。”林岚还没说话,我接过了电话。“赵先生。

”“林**身体还没恢复,医嘱说要静养,不能劳累,更不能去医院那种细菌多的地方,

否则很容易引起产褥期感染。”“您是希望林**健康,还是希望她生病?

”我把问题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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